蘇妍妍此時也不得不感嘆古人的智慧了。
誰說穿越過來的人就比古人聰明了,要知道你在現代學過的那些覺得尋常的知識,也是古人從有到無創造出來的。
而你自以為是的智慧,不過是拾人牙慧而已。
趙深看出她眼裡的感嘆,不由得笑道。
「怎麼樣?還滿意嗎?」
蘇妍妍肯定的點點頭,「非常不錯。」
得到她的肯定,趙深也很開心。
「當家的滿意就好。」
趙深皮了一下,招來蘇妍妍和趙寡婦的白眼,幾個小的更是捂嘴偷樂。
小六、小七更是偷偷摸了一個棒棒糖塞進了嘴裡。
趙寡婦見狀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小六、小七你們今天吃的糖已經夠多了,小心牙疼。」
兩個小傢伙眼見著自家娘親就要來奪他們到嘴的糖,十分有眼色地往蘇妍妍懷裡鑽。
蘇妍妍好笑的同時,也笑著替他們說話。
「娘,這次就算了吧,一會我看著他們漱口。」
趙寡婦又氣又好笑,「你就慣著他們吧,小心慣出白眼狼來。」
想來當初婆婆初嫁過來時,也是這般心疼和護著過三叔的吧。
也難怪她會覺得心寒了。
蘇妍妍笑著拍了拍兩個小傢伙的腦袋道,「娘,放心好了,有阿深在他們不會的。」
沒看到他那個三叔也被治得服服貼貼的嗎?
現在天天早上準時出攤,就是阿深不看著他,他一樣不敢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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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寡婦聽到這話倒也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道。
「這倒不錯,他們要是以敢不敬重你,就叫阿深敲斷他的狗腿。」
兩個小傢伙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就見小七摸摸長了些肉的小胖腿一臉認真的唆著棒棒糖道。
「寶寶腿。」
蘇妍妍被逗笑了,也捏了捏她的小肉腿道,「對,是寶寶腿,不是狗腿。」
小丫頭聽到大嫂的話咧嘴樂了,小六也把腿翹起來,送到蘇妍妍手邊示意她也捏捏。
蘇妍妍笑著伸手,然後一臉肯定的道,「這也是寶寶腿。」
這下小六也開心了,趙寡婦卻覺得沒眼看。
這生雙胞胎就是這點不好,凡事都要一碗水端得特別平,老大有的老二絕對不能少。
就連餵飯也是一人一口,誰也不能多誰也不能少。
要不然鬧起來,她的腦袋能炸掉。
看到蘇妍妍在兩個小的之間遊刃有餘的樣子,她自己都有些佩服了。
知道一切事情趙深都已經安排好了,蘇妍妍幫著收拾一下,就帶著幾個孩子去休息了。
夜半,蘇妍妍被熱得睡不著,準備去院裡納會涼,就見自家廚房裡亮著火光。
蘇妍妍搖著扇子探頭朝里看,就見趙寡婦和趙深正一個燒火,一個正在挑豆皮。
她就說剛剛出來時候沒在堂屋看到趙深呢。
蘇妍妍怕自己突然出現嚇著兩人,輕輕敲了一下廚房的門,等到兩人朝這邊看過來,才開口道。
「娘,你們怎麼起得這麼早,不是說今個不做豆腐的嗎?」
說著又看向趙深道,「阿深你昨天沒同張志誠說嗎?」
趙深搖搖頭道,「娘說來得及,起早點做也是一樣的。」
蘇妍妍猜到婆婆可能捨不得一天幾百文錢,但沒想到他倆居然沒叫自己幫忙。
看到蘇妍妍過來,趙寡婦還帶著些歉疚地道,「是我們吵醒你了?」
蘇妍妍搖搖頭,「是我睡不著,看到廚房有火光就過來看看。」
蘇妍妍將扇子往後腰上一別道,「我也來幫忙吧。」
趙寡婦卻將她攔住,「我們快做好了,你就別再弄一身汗了,去院裡納涼去。」
蘇妍妍心想你倆在廚房幹活,卻讓我一個人在院裡納涼我能過意得去嗎?
趙深看出她眼裡的為難,笑了笑道,「娘,既然妍妍都醒了,你讓她去坐著她也坐不住,不如讓她幫忙點豆腐吧,也費不了多少力。」
趙寡婦想著也是這個道理,便點點頭道。
「那也行。」
說著從櫥櫃裡端出滷水交給了她。
趙深也被她從廚房趕了出來,讓他幫忙上模具,壓豆腐。
趙深也樂得不用燒火,自然是應了。
兩人在院裡忙活,蘇妍妍點了鹵,趙深就將凝結成絮狀的豆花舀進模具里,然後蒙好紗布,蓋上蓋板,再壓上石頭。
他動作一氣呵成,明明這還是他第一次幹這活,但卻像是做了無數遍一般熟練。
看著蘇妍妍有些驚奇的目光,趙深聳聳肩道,「天天看你們做,看也看會了。」
蘇妍妍心想有些東西的確是一看就會,但很多情況下卻是一做就廢,像他這種看一下就能做好的,那也算是有天賦在身了。
「娘這麼晚做豆腐,你也不攔著她點?」
趙深看了廚房一眼笑道,「你真以為娘是因為捨不得那點銀子?」
蘇妍妍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說,『要不然呢?』
趙深一眼便看出她眼裡的意思笑道。
「一方面而已。」
「那另一方面呢?」
趙深的話成功地勾起了蘇妍妍的好奇。
趙深看了一眼,他娘在廚房裡不停忙碌的身影道。
「她這是太高興了睡不著,才想找點事做的。」
蘇妍妍起初有些不解,隨後想到什麼問道,「是因為今天回娘家的事,還是因為蓋房子的事。」
趙深見她想到,笑道,「一半一半吧?自從爹失蹤後,娘面上看得很開,但她心裡的苦只有她自己清楚。」
蘇妍妍剛想點頭,立馬意識到他話里的不對。
「你說你爹失蹤?」
所有人在說到公爹時,都是說『沒了』,也就是不在人世了。
但趙深說的卻是失蹤,也就是說他是不認可他爹死了這件事的。
趙深沒想到她居然這麼敏銳,悄悄移開目光,不想讓蘇妍妍發現什麼。
原本,蘇妍妍就從別人口中聽說關於她公公的事就覺得當中問題。
現在看趙深這個態度,她更加肯定自己猜測沒有錯。
趙深見是避不過,將人拉得離廚房遠了點才低聲道。
「我懷疑我爹還活著,當年那個被草草安葬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