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眼中都是驚愕。
但還好的是,影天宗的人反應還算是很快的,一場風波很快平息,並沒有引起太多麻煩。
「這倒是稀奇了,炸爐這種事雖然常見,但一個低階丹藥就能炸成這樣的,怕是萬中無一了。」
白沚自然是清楚,丹爐這樣爆炸,並不尋常。
「或許是他得罪了什麼人。」
溫燁倒是沒什麼想法,只是目光落在了另一個擁有紅色氣運的男子身上。
「那人也不錯。」
白沚點點頭,「這樣的氣運,確實百里挑一,若是有高人指點……」
「嘭!」
二人話還沒說完,那人的丹爐也忽然爆開。
不過還好的是,他似乎有防備,在爆炸的瞬間,他迅速後撤,並沒有受傷。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追書就去 101 看書網,❶0❶🅚🅚🅢.🅒🅞🅜超方便 】
這次連溫燁都收起了笑意,神色嚴肅起來。
這一場比試,詭異的事不止於此。
接連還有四個人的丹爐炸了,無一例外,那四個人都是氣運很高之人。
「這怎麼像是……」
「有預謀的。」
白沚直接挑明,「這裡,應該還有人能看得到他人氣運,並且有針對性地炸了這幾人的丹爐。」
「嗯,手段還很毒辣,倒是很熟悉……」
溫燁若有所思地掃過身後那些觀戰的人,卻沒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
「怎麼?你懷疑誰?」
「蘭蕭。」溫燁吐了口氣,「之前被他盜走的東西中,有那本無名的功法。」
「你是說,那本可以讓人看到他人氣運的功法?」
溫燁點點頭。
「呵……溫燁,你還真是……」
白沚從鼻腔里哼笑出聲,「到底是什麼情況?他為何突然背叛你?」
「不知道啊!」溫燁聳了聳肩,「當初我有事出去了一趟,回來,你和他都不見了。」
白沚回想起當初被溫燁囚禁,在小木屋生活的那段時間,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嘲。
「可能是你對他太嚴苛了?」
「誰知道呢?即便如此,也不至於讓他背叛我吧?」
白沚聳聳肩,不置可否。
可是現在找不到蘭蕭,一切都不清楚。
知道日暮降臨,所有的煉丹師才完成了第一輪的初選。
最後只有五十人成功晉級。
謝涼遇站在人群中,表情平靜。
散去時,卻發現白沚站在了他身後。
「謝涼遇,有空嗎?我們談談?」
他沒想到白沚會主動找他,一臉迷茫,「師……白副宗主,有什麼事?」
「這裡人多,跟我來。」
白沚看了看周圍,人聲鼎沸,皺了皺眉,轉身走向了後山的方向。
謝涼遇跟在白沚身後,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心中有些感慨。
來到了一個無人處,白沚才停下了腳步,轉身回頭看著他。
「師娘,找我……有事嗎?」
「你離開了雲清宗這段日子,過得好嗎?」
對於白沚突如其來的關心,謝涼遇的心中莫名有些突突。
「我……很好,謝謝師娘關心。」
「可有什麼奇遇嗎?」
「沒……」謝涼遇剛脫口而出,又頓了頓,「有吧……」
「是嗎?是什麼?」
白沚一挑眉,謝涼遇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
他怎麼算沒有奇遇呢?
一切順利得不像話。
他當初就一句話,說是會讓他變強,但是要求卻是要他的修為達到後,煉製一種特殊的丹藥。
「什麼丹藥?品階很高的丹藥嗎?」
謝涼遇搖搖頭,「我不知道,他一直都沒告訴過我是什麼,只是在不斷地幫助我修煉。」
「呵……是那個肖瀾嗎?」
「是。」謝涼遇點頭。
「呵……你也算是所有弟子中,遊歷最多,見識最廣的,為何還不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的道理?」
「……」謝涼遇有些心虛。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他當時真的無路可走了。
「好了,我也不是想苛責你。」白沚微微一笑,並不再逼他,「我只是想見見他。」
「您要見他?」謝涼遇心裡一緊。
肖瀾居然才對了。
就在不久前,肖瀾就說了,如果是白沚要求見他,就一定要阻止。
肖瀾猜到白沚會來找他,所以早就躲了起來。
「我要見他,是你約他出來?還是告訴我地方,我去尋他?」
謝涼遇的心中天人交戰一番,還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在哪。」
白沚冷笑,「當真不知?謝涼遇,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撒謊,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謝涼遇苦笑,「師娘,瞞不過你,不過……我還是不會說的……」
白沚又嘗試問了幾次,謝涼遇依舊不開口。
嘆了口氣,莫名其妙的蹦了一句話。
「我就說吧,這傢伙,倔得很。」
「師娘……您這是……在跟誰說話?」
謝涼遇忽然感覺到了一瞬間的毛骨悚然,下意識轉身想逃,卻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威壓籠罩,膝蓋一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既然軟的不吃,看來是想吃點硬的了。」溫燁的身影從一旁的大樹上落了下來,眼神中帶著寒意,「你只要說出來,我可以饒了你。」
「師娘……溫燁?你們為什麼一定要找他?」
白沚聳聳肩,「這你不需要知道,我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
「他不想見你們,我也沒辦法啊!」謝涼遇頂著威壓,依舊嘴硬,汗珠從額間滴落。
「這次場上的炸爐,是不是他所為?」溫燁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謝涼遇身子一顫,「我不知道……」
「還嘴硬?!」
溫燁冷哼一聲,再度加強了威壓,謝涼遇的身子不堪重負,雙手拄著地,微微發顫。
「你們是……因……炸膛的事……來找我的嗎?」
「不是。」
白沚嘆了口氣,「那個人與溫燁有仇,你最好馬上說出來。」
「不說的話,我不介意直接廢了你的丹田。」溫燁附和。
「我如果說了,我可能會有危險,你們知道的,我無法與他抗衡。」
謝涼遇還在掙扎,可是那種強大的威壓之下,他的眼前已經陣陣發黑。
「乖,說吧,我保證,不會讓你有危險。」白沚的聲音輕柔,「不論如何,我曾經也是看著你長大的,怎麼捨得讓你落入危險之中呢?」
一軟一硬,讓謝涼遇完全無法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