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月沒有任何的反駁,甚至連一個字都沒有出口。
她要記住每一個人的嘴臉。
現在的恥辱,日後定當萬倍奉還。
對陸清羽沒有任何恨意,但是我看到那幾名弟子,想想自己接下來即將面臨的情況,心中也難免升起了鬱結怒氣。
她已經眾叛親離,為什麼還要在自己的傷口上撒鹽?
洪澤城地處偏僻,收到消息的速度也很慢。
他們並不知道在玄霄宗發生的事情。
陸清羽正處於飛舟之上。
他早已料到了,可能會有這樣的結果。
所以他才會讓幾名師弟先行下去,聽到那些話比他想的還要更加的過分。
甚至他內心都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落到了同樣的地步,會不會是所有人同時落井下石?
而如今自己最大的依靠就是師父。
想到此處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也不再有任何的猶豫。
到達築基境界,御劍術隨心而至。
腳步踏出飛劍直接落在了他的腳下。
飛舟被他收入儲物袋中。
龐大的飛舟消失在眾人的頭頂。
有人感覺到不對,他們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當他們看到囊腫的時候,臉上都出現了非常驚愕的表情。
讓他們看到陸清羽的第一眼,心中的想法很簡單。
氣質出眾,帥氣驚人!
在場的所有女修,浮想聯翩。
認識自己未來的道理是如此模樣,即使讓他們少活幾十年都願意。
飛舟是頂級宗門的象徵。
被人輕易收取,這樣所有人都明白,這最後出現的人才是真正的主角!
楚家主迎著烈日,眯著眼睛看了過去。
總感覺面前的人有些眼熟,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陸清羽好好的躲在了眾人面前,但他卻沒有去看其他人,而是把目光放在了楚惜月的身上。
他沒想到楚惜月容貌竟然如此出眾。
讓他內心當中容不容的想到了前世的詩句。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那種感覺非常的強烈。
他緩緩的走了過去。
楚惜月抬起頭,兩人四目相對。
陸清羽臉上的笑容逐漸溫和,聲音平靜,但又帶著微微的顫動:「你就是楚惜月?」
「我未來的道侶?」
楚惜月感覺自己的小腦瓜都有些不夠用。
未來的道侶?
什麼意思?
不是已經退婚了嗎?
突然冒出來了一個道理,而且長相不凡,氣質出眾,尤其是那種眼神,讓她的內心猶如小鹿亂撞,怦怦跳個不停。
但很快楚惜月也會過神。
她秀眉緊蹙:「你是什麼人?」
「為什麼說我們是道侶?」
陸清羽微笑道:「我是陸清羽,你我長輩,媒妁之言!」
「長輩賜不敢辭!」
「既然早已定下婚約,我必然不會做那負心之人!」
「玄霞宗主希望我能迎娶聖女,但被我拒絕了,而且此時我築基一重,按照宗門規定需要歷練,所以我第一時間來到了洪澤城。」
「只是想要看看我未來的道侶,也為你送些修煉資源。」
「不管你的修為如何,既然你我命中注定成為道侶,你若不離,我便不棄!」
現場安靜得落針可聞。
沒有誰會覺得陸清羽這是在故意的製造氣氛,也沒有誰覺得陸清羽是假冒身份。
大庭廣眾之下說出此話,那等於是直接宣告所有人。
陸清羽沒有退婚!
很多人都感覺,無形的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他們的臉上。
他們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楚惜月也是有些懵,感覺自己的小腦袋瓜都不夠用了。
面前這個氣質出眾,模樣帥氣的青年,竟然就是自己的道侶?
明知自己修為不斷倒退,還說出了他若不離便不棄的話語。
原來自己一直都誤會了。
陽光照耀在陸清羽的身上,仿佛給他染上了一層金芒。
楚惜月心跳加快了幾個節拍。
兩個人四目相對。
此時楚惜月忍不住的低下了頭,不敢再去看陸清羽的眼神。
那是一種心動的感覺,不是因為外貌和氣質,而是因為那種感動。
只是聽陸清羽之言語,便可看其人品!
能拒絕玄霞宗的聖女,來找自己,並且說出一句簡單的話。
長輩賜不敢辭!
還說出不離不棄!
陸清羽面帶溫和的微笑,但這也只是對楚惜月。
他沒有等待楚惜月說什麼,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在場所有的人,他的笑容雖然還是在微笑,可是那種笑容,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內心當中有些毛骨悚然。
「剛才我沒有下來,只是想要看看楚家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有些事情其實我不多說,你們也能明白。」
「既然我的道侶和你們家族在沒有任何的關係,那我希望以後你們…」
話還沒說完。
楚惜月突然是開口道:「我還是楚家人!」
陸清羽有些驚愕的轉過頭,但卻從那雙漂亮的美眸當中看出了些許的心思。
他嘴角勾起了微笑。
自己這個未來的道理不簡單。
他笑著點頭:「既然你都開口,那我便不再多說什麼,我們以後是道侶,所有的事情便是商量著來。」
「我不會給你強加什麼枷鎖,你我同心,你若不離,我便不棄!」
他再次說了那句話。
楚惜月輕咬紅唇,點了點頭卻仿佛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她的目光直視楚家主。
「我真的已經被逐出了家族嗎?」
「你確定?」
楚家主終於反應過來,內心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一個巴掌。
陸清羽都已經親自到場了。
而且大庭廣眾說出了這些話,等於是事實敲定。
從此以後,楚惜月的身份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別說是他惹不起,即使洪澤城城主都得恭敬以待。
他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
「當然不會,之前也是無奈之舉。」
「你應該理解我們家族從小的教育,為了家族可以付出一切。」
楚惜月聲音冷冽:「族叔,既然你都已經說了,那些家屬可以付出所有,那我是否可以提出一個建議?」
此話讓所有人心都提了起來。
有陸清羽在這裡給楚惜月當靠山,無論說出什麼過分的條件,楚家都無法抗拒。
楚家主面色慘白:「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