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羽的感覺確實沒有錯。
在他心中想著這些的時候,仿佛被一縷契機鎖定,他心中有種預感,無論自己躲在何地,這天劫都會找上他。
他的臉色都有些黑。
「我是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錯嗎?剛剛步入金丹期,你就要降下雷劫劈我?」
沒有人給予他回應。
空中烏雲蓋頂。
雷光在烏雲當中閃爍。
即使隔著上千里都能看到這邊的情況。
誰都知道這是有人在渡劫。
又是一名絕世高手出現了嗎?
而且還是在他們洪澤城外的山脈之中。
到底是誰?
很多人都是升起了好奇心,但他們不敢在這個時候過去。
萬一渡劫失敗,他們靠得太近,搞不好都會被雷劈。
他們都在等待著結果。
天空的雷劫轟然降。
陸清羽想要依靠自身去硬扛一波試試。
調動體內的金丹之力,之前猛虎幫主給他的功法全力運轉。
一拳朝著那天雷砸了過去。
接觸的瞬間。
第一道天雷竟然是直接被他打散了。
他的攻擊如同摧枯拉朽。
散落開的天雷通過他的皮膚遊走在經脈之中,竟然是隱隱約約的融合在了他的金丹之中。
金丹表面也浮現出了一層微小的電光。
陸清羽有些驚訝,難道老天這是在幫自己?
不過他想到自己的系統,就明白,天道不可能如此幫他。
別人到了元嬰才會渡劫,而他剛入金丹就要渡劫。
這是天道想要抹殺他才對!
若是覺醒了天道酬勤,他還會相信天道是在幫他。
心中想著這些,他乾脆不再動手,而是硬扛,天雷劈在身上雖然很難受,讓他全身劇痛,可是金丹之上的電光越來越明顯。
他心有所感,內心突然產生明悟。
他現在的悟性可是頂尖天才的百倍疊加。
那種恐怖的悟性,隨時隨地都可能會頓悟。
最後他選擇了根據自己的直覺去做。
一道道的天雷不斷的劈在了他的身上。
三十六道小天劫,最後一道也最為厲害。
陸清羽口中噴出鮮血,面色瞬間變得蒼白。
無數的天雷之力順著他的經脈狂涌而去,體內百分之三十以上的靜脈受到了重創。
而當那雷劫之力來到丹田之中。
立刻運行功法體內的金丹快速的旋轉,雷霆之力逐漸被吸收。
金丹的表面閃爍著淡紫色的光弧。
仔細看就會發現和最後一套紫色天雷何其相像。
他猛然催動金丹之力,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攻擊之中帶上了雷電屬性。
「我這是覺醒了特殊屬性?」
「達到金丹之上,武道修士可能會覺醒特殊的屬性,雷屬性破壞了第一,不錯不錯!」
陸清羽臉上的笑意浮現,很快他仿佛感受到了什麼。
眼睛微微的眯起,產生之間已經消失。
在他離開不到一分鐘。
就已經有紫府境修士到來,對方看著周圍被天雷破壞的狼藉,仔細感受著空中逸散的能量。
「剛剛突破的人應該是碎丹成嬰的武道修士!」
「沒有修仙之力,只有武道真氣的殘留。」
「真是怪了,什麼時候洪澤城當中還隱藏著這麼一位高手?」
「只是可惜無緣得見。」
「元嬰期的武道修士,當今世上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即使只是剛剛步入元嬰期,對付歸墟境的老傢伙,應該也能勢均力敵。」
這裡的消息傳的滿天飛。
尤其是在洪澤城之中。
來到酒館,點了一壺小酒,配上幾個小菜。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
「真沒有想到我們洪澤城竟然出了這麼一位大修!」
「可不是嗎?誰能想像得到還隱藏著這樣的大恐怖,碎丹成嬰,我這輩子做夢都不敢想的境界。」
「天下武道修士,誰又不想!」
「真正的步入了大宗師,以後則天下之大,來去自如,而且武道修飾可以完美的隱藏自身,就算遇上歸虛境的修仙者,突然的偷襲,一招就能致命!」
「你說的對,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就是因為沒人見過他,也不知道他是誰,那些歸虛境的老傢伙,恐怕要難受了。」
「聽說趙家想要讓洪澤城所有勢力,都成為他的附屬勢力,現在就問他們還有沒有那個膽子了?」
聽著眾人的談論,陸清羽聽得津津有味。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正是趙嫣然。
趙嫣然臉色非常難看,眼中充斥著悲傷。
在她身後跟著他正是那名老嫗。
「小姐,陸清羽死在了楚惜月的手上,只能怪他自己。」
「誰又能想得到他們二人之間竟然有著如此生死大仇,看來那天晚上我們也是僥倖逃得一命。」
「楚惜月恩怨分明,沒有波及到我們已經是我們的幸運,這次回來只需要看看那處老宅就走吧,留下來。也只是留在這傷心地。」
趙嫣然搖搖頭,絕美的漂亮眼眸當中帶著堅定,還有一絲仇恨。
「楚惜月肯定是說謊了,我覺得不相信陸清羽會是那種人。」
「我和他接觸過,他還答應過我,要將那幾首詩寫完交給我。」
「可是我只是聽到了那隻字片語,卻沒有聽到全篇,是他欠了我的!」
「以後等我修為有成,我必然要找到楚惜月,為什麼要這麼做?陸清羽到底欠了他什麼?」
「秘境就真的那麼重要嗎?」
那名老嫗想要出言安慰,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能說仇恨或許也是激發力量的一種,讓趙嫣然能醉心於修煉,而不至於每天都想著各種各樣的辦法去偷懶。
趙嫣然其實對修煉並不感興趣,但他的天賦卻是絕佳。
陸清羽聽到了兩人的對話,雖然聲音很小,但沒有躲過他的耳朵。
他神色帶著錯愕。
沒想到趙嫣然竟然還會回來,竟然還想著幫他報仇。
而下一句話更是讓他有些無語了。
「我要留在洪澤城,就住在陸清羽的院落,雖然我們認識時間不久,但我們已經是朋友了,我不能讓自己的朋友死的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