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本來還打算和王輕語她們多聊幾句。
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不禁怔了一下。
什麼意思?
不放過兇手,她可以理解。
就連自己內心的想法也是打算追查到底。
可這件事怎麼就跟阿浩扯上了關係?
什麼叫做哪怕兇手是阿浩?
是她聽錯了還是中間有什麼誤會?
昏迷前的最後一幕畫面就是,江浩救了自己。
如果他此刻要是被誤會,那他該有多難受?
一想到這種可怕的可能,江春就有些坐不住。
立馬掙扎著坐起身來。
「媽,你剛剛說什麼?」
「不會放過兇手。」
「不對,下一句,我剛剛沒有聽錯的話,你說的意思是阿浩是兇手?」
江春的語氣,讓王輕語不由得愣了一下。
隨後連忙問道。
「難道不是嗎?你剛剛昏迷的時候一直在叫著阿浩的名字。」
江春聞言面色陡然一變。
「我之所以叫著他的名字,是因為他最後的時間救了我,他絕不是兇手,你們該不會……」
此話一出,頓時在場幾人的面色都變了。
江風一直沒說話,不過顯然是暗地裡有些舒適得意。
此刻卻驟然變得僵硬。
什麼鬼?兇手不是江浩,還是他救了江春?
那那個殺手,會不會被江浩看見了真實模樣?
想到這裡他心中忍不住的狂跳。
如果說順藤摸瓜找到了他,那他的後果可想而知。
這一刻,還有些緊張的攥緊了拳頭。
不過卻沒有輕舉妄動,還是豎著耳朵仔細傾聽接下來的話。
一旦有任何自己暴露的風險,他必須早做打算。
而江夏和王輕語,卻面色難看到了極致。
不是江浩?
那他們剛剛在維和所說教了江浩那麼長時間。
豈不是冤枉了他?
而且正相反的是,江浩不僅不是兇手,反而是救人的人。
那剛剛他心裡到底有多委屈?
這一刻,江夏和王輕語不由得慌了。
「那怎麼辦?我們已經報警把江浩抓了起來,還在那你訓斥了他大半天,他會不會心生怨氣?以後都徹底不再理我們了。」
這一刻,王輕語整個人如坐針氈。
就連江夏,也是忍不住的捏著衣角,嘴唇顫抖。
完了,都完了。
好不容易才感覺到一絲緩和關係的契機。
就這樣一切都化為了烏有。
做了好事卻被冤枉,甚至連他的解釋都不相信,那一刻他心中該有多絕望?
一想到以後,再見到江浩時就只有冷冰冰的面孔,甚至於連見都見不到。
江夏的心臟,就好像被一張無形的大手攥住。
那種窒息感,幾乎要讓她當場氣絕身亡。
聽到王輕語的話語,又看見江夏的異常。
江春也慌了。
明明是江浩救了她,卻因此被當做兇手。
會不會在心中責怪她白眼狼,忘恩負義?
她連忙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王輕語與江夏死死按住。
「丫頭你這是要做什麼?」
「我們必須得去找阿浩解釋清楚,不然以後他就可能真的不理我們了。」
提到這句話,幾人頓時都有些心中焦急。
可江春才做完手術,不宜亂動。
無論如何,她也不能去。
王輕語連忙勸了幾句,隨後才和江夏又急匆匆的出門。
同時在車上給維和所打去電話。
「能不能放了江浩?是我們自己弄錯了。」
「江浩?你們說的是不久前被帶進來的那個?」
「對,就是他!事情都是誤會,和他沒有關係。」
「這個啊!我們在調過學校監控後,就知道是誤會了,而且就在剛剛,已經有人過來保釋了,我們順帶著就直接放了。」
此話一出,王輕語與江夏面面相覷,隨後連忙追問。
「可知道是誰保釋的嗎?他離開後往哪裡去了?」
「這個不清楚。」
電話掛斷,王輕語和江夏心中如火在燒。
江浩已經離開了,而她們這時想要道歉都晚了。
「現在怎麼辦?」江夏有些慌亂的開口。
一想到之前自己做的蠢事,她的臉上就有火在燒。
可相比於誤會江浩,她更害怕江浩以後連她都不理了。
如果今天不能夠和江浩說清楚的話,就真的完了。
王輕語也是大腦一片空白,片刻後才回過神來咬牙說道。
「去他家裡看看,總不能不回家吧!」
王輕語的話語有些不確定。
可這是江浩目前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了。
……
「呵呵,江浩同學,你還真是走運,要不是本小姐正巧在附近,你得啥時候才能出來呢?」
錢秋月開著車,嘴角掛著甜美的笑容,一邊說還一邊晃著馬尾辮,顯然是心情不錯。
江浩聞言不由搓了搓牙花子。
這事情說起來也真是夠巧的。
他正打算給聯繫李懷明,正好就被來探監的錢秋月撞見了。
稍微交流,錢秋月就把他保釋了出來。
當然,最重要的是,那邊調過了監控,已經發現自己並非兇手。
可無論如何,錢秋月也算是幫到了自己。
不然自己至少還得待一段時間。
「這次的事多謝了。」
江浩淡淡開口。
可錢秋月卻有些不滿意了。
「就這?我可是把你帶了出來,少了不少事情,你就只說一句謝謝?」
「那你還想要怎麼樣?」
江浩聞言無奈開口。
錢秋月這就純屬賴皮,哪怕是沒有她自己也能夠出來。
不過是早晚的事情,當然就算是早晚,時間上也不會相差太多。
「什麼叫我還想要怎麼樣?是你,應該好好想想如何報答我。」
錢秋月晃了晃馬尾辮,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江浩不由無語。
挾恩圖報?
還真是有些特別。
不過這不是重點。
他倒是有些好奇,錢秋月這個點去維和所探監,難不成家裡是有人犯事?
想到這裡,江浩便順勢轉移話題。
「你今天出現在這還挺巧的,家裡誰出事了?」
「害,還不是我二叔,在會所被抓了。」
江浩聞言哦了一聲,他還以為是什麼事呢。
正想著,往外看了一眼,頓時面色一變。
「你要帶我去哪啊?剛剛是不是路過了北中大!幹嘛不在那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