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她都是一個好好學生。
校園霸凌被孤立,她從來就沒有遇到過。
那些校霸們對於學習好的同學,向來也是敬而遠之。
因而也從來不和他們打什麼交道。
而所謂孤立,這是黎思月一個人孤立他們好多個。
這是獨屬於學霸的榮光。
就是今天他就突然碰到了這樣一幕。
就如同是學校里的混混,吃飯時候打架。
一切來的那麼突然。
卻看起來那樣幼稚。
總以為長大了就可以擺脫小時候所用的手段。
比如說無所不用其極的王八拳。
誰街頭打架不是這樣?
難不成真的有人會認為是功夫互毆?
可是實際上,人的手段從來不會發生變化。
從小到大,所發生的唯一改變也就是思想上的轉變。
所以說,長大從來不單單指的是身體和手段上的。
而是思想與成熟。
江浩成熟嗎?
當然成熟。
上輩子熬了一半,這輩子重生一次。
看淡了親情,看明白了感情,也深深知道這個世界上唯有自己是最值得珍惜與保護的。
他從不會向任何人低頭。
只想做自己的事情。
當然,如果能遇到一些極其有緣分的事情,他也會停下腳步來慢慢欣賞。
只不過,當緣分走遠的時候,他倒也不會挽留。
不因為別人的到來而感到欣喜,不因為某些事情的離開而感到不舒服。
江浩雖然沒有將自己的這種精神發揮到極致,
可已經走在了這條路上。
王少本人也愣住了。
從小到大誰敢這麼打他過?
上一次他被打還是記憶中小時候被老爸抽著7匹狼。
那和現在的性質可完全不一樣。
自己老爸打自己那是天經地義。
別人打自己,說一句霸凌都還算是美言。
可是這怎麼可能?
往常他一句王少,就能夠唬住多少人?
今天同樣也是如此。
一開始的時候他本來以為勝券在握。
可是真當對面發飆了,他才發現,原來是遇見了狠人。
這一刻他有些驚慌失措。
雖然他一直耀武揚威,可真刀真槍的打上一架他還是第一次。
「哥們兒,你玩真的。」王少慌亂說。
一邊說還一邊抹了一下額頭的血。
是熱的,還有那麼一些粘稠。
一絲絲痛感自傷口處蔓延至全身。
他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從小到大都沒有這種體驗。
只是感覺身體似乎傳來一種不妙的警告。
危險,暴力,反抗。
王少似乎少了最後一個因素。
他痴痴的看著江浩。
只感覺渾身上下有一些僵硬,所有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就連話語也延遲了好一會兒。
可江浩早就懶得管這麼多。
直接當著兩人的面拎起他的脖子就往桌子上砸。
一桌的飯菜頓時如同鯉魚一般蹦跳起來。
隨後發出噹噹的聲音,再次落到桌子上。
兩個跟在王少身後西裝革履的人此刻也回過神了。
當即便向江浩衝來,想要制住他,拯救王少。
不過一切看起來似乎是,並沒有那麼有效。
江浩已經,勒住了王少的脖子。
看到他們過來,依舊狠狠掐住他的脖子。
對他們威脅說道。
「我勸你們最好都退後,我並不喜歡做一些傷害別人的事情,你們能夠有現在這個樣子,和我其實一點關係都沒有。」
「如果你們繼續蠻不講理,其實我也不是很講道理。」
這話一出,兩女輕微的翻了一下白眼。
蠻不講理?
在他們看來能用言語解決的事情絕不動用拳頭。
可在江浩這裡似乎一上來就打出了拳頭。
到底是誰蠻不講理?
不過海邊說這種感覺其實還挺爽的。
雖然說自己不是動手的人。
但是那種舒適的感覺依舊難以掩飾。
想到這裡,二人互相看了一眼。
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一些愉悅。
畢竟被別人打上門了。
還是那種莫名其妙。
任誰都不可能心中沒有任何怨氣。
當然,舒服的同時心中也有一抹擔憂。
尤其是黎思月,出現這樣的事情最後不會被制裁吧?
畢竟所有的話本小說里都這樣寫的。
壞人總是會被正義所收拾。
那江浩算正義嗎?
他算暴力。
暴力應該不算正義。
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
而且聽人家王少所謂稱呼。
估計背後的背景也不小。
到時候只怕會鬧得很難收場。
自己也會往裡搭進去。
想到這裡,黎思月想站起身來拉住江浩。
有些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如果說事情少了的話,未嘗不會有轉機。
只不過她太低估了人性。
說到底其實是他沒有相關的經驗。
如果按照他想的那樣來的話,說不定對方還會以為你怕了。
打蛇不死反被傷。
江浩深深懂得這個道理。
此刻面上沒有任何漏怯,反而顯得越發強硬。
「都退後離我遠一點。」
「小子,我勸你老實一點放開王少,他以為我們是軟柿子。」
「小兄弟,有話好說,不過先放開王少。」
「對,對對!大哥,你放了我吧,只要放了我一切都好說,這個包間讓給你們就是了,我重新定。」
江浩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看著幾人。
「我讓你們退號,你們聽不見嗎?」
聽到這句話,幾個人不由得看了一眼王少。
隨後在他的眼神之下緩緩後退。
見到如此一幕。
江浩的手微微鬆開寫些許。
不過依舊沒有任何放鬆。
今天的事情確實是他衝動。
只不過和別人一起出來吃飯,如果連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護的話。
他倒也覺得自己有些窩囊。
畢竟他是在場沒一個男人。
讓女生去陪酒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更別說,和兩個女生都有一點點交情。
雖然說並不深,但也足以讓他出手相助。
更何況,他也不單單是為了別人。
更多的也是為了自己。
女生可以用來陪酒,那自己呢?
就算是被丟出去。
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他以後還怎麼做人?
不談做人的事情,這本就是極其嚴肅的性格問題。
江浩自認為自己三觀還是比較正常。
所以不會袖手旁觀。
見到幾個人退後。
江浩對著旁邊二女說道。
「你們先走,我隨後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