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霜這兩天都比較忙。
好像是說要發憤圖強。
可能也是因為受到了司晴的刺激。
在數學競賽中拿了一等獎。
也就僅僅只是經過江浩點播了幾次。
這樣就能夠取得這樣的成績,這對於夏夜霜來說居然有些不可思議。
要知道當初的時候他還是信誓旦旦的說能夠指點司晴的。
當然,其實有的人就算是努力也還是那樣。
就比如說她現在,看著如同天書一樣的教材。
幾乎好像是在看天書。
只有密密麻麻的蚊子在陪伴著她。
大腦里嗡嗡作響,甚至有的時候忍不住會宕機一下。
空白,空白,全都是空白。
死腦子,你給我想一下為什麼學不會?
夏夜霜有些無奈。
但是又不想那麼輕鬆的去放棄。
她又不相信,司晴能夠做到的事情她有道理做不到?
於是江浩這邊,到了點兒就先離開了一步。
夏夜霜那邊他跟她打了招呼。
而夏夜霜的確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半個小時之後,兩個人在一家福源記。
吃起了飯。
當然此刻還沒有吃飯,只是聚在了一起。
氣氛一時間居然有些微妙。
直到錢秋月開口。
「喂,離開了這麼長時間,有沒有想我呀?」
陳秋月眼睛眯的像月牙一樣,整個人笑的像狐狸。
她真的是太久不見了,以至於說話都有一些放肆。
加號被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很快就笑著說道。
「那我要是說想你,你會想我嗎?還有我覺得這個話題咱應該換一下,你知道我是有女朋友的。」
「還女朋友呢,咱們都領結婚證了,按道理來說他應該才是小三。」
錢秋月義正言辭的說道。
江浩聽到這裡眉頭皺了一下,隨後猶豫的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見到江浩一直在那裡擼擼的嘴。
錢秋月猜測他想說什麼,但是不好意思說。
腦子裡只是輕微的轉了轉,就知道他在想啥。
畢竟自己剛剛提到了結婚。
不禁她的情緒有些低落下來。
猶豫了許久。
她忽然開口說。
「你是想要和我離婚,對嗎?」
江浩猶豫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
「我們兩個人結婚本來就是一場意外。」
「可對你來說是意外,對我來說卻是蓄謀已久。」
錢秋月十分平靜的說出了這個事實。
隨後就觀察其江浩的面色。
好在江浩並沒有什麼變化。
他似乎也早就知道了,這本來就是錢秋月的蓄謀已久。
只不過,這蓄謀已久未免顯得太過直白。
甚至於已經打亂到了他的人生軌跡。
江浩不知道該不該把他糾正過來。
但是,又多了一個人喜歡這種感覺才是最讓他矛盾的。
「我並不值得你這樣做吧。」
江浩遲疑了一下,手中的筷子本來加上那條魚,結果卻突然停滯在了半空。
他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去和,千秋月探討一下人生道理。
反而只能是說這些假大空的話,比如說自己不知自己不配去試圖推脫改變她的想法。
可事實證明,當有些人心裡已經有了一個答案的時候,無論你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
就比如說此刻。
錢秋月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
「你還是這麼好玩,我喜歡人的時候從來不會考慮他配不配。」
「按道理來說的話,就算是配也是我不配你呀?你看看你那麼聰明,身邊有了那麼多女孩子喜歡,我只是其中最為不見眼的一個。」
「所有人都喜歡,說明你一定有過人之處,既然你有過人之處,那我喜歡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至於結婚證的話,出於我個人的意願,其實我是可以答應和你離婚的。」
「畢竟這是我們一開始的約定,而且另外一個小姑娘也就是你那個女朋友,我們的關係其實在某一刻還是挺不錯的。」
「但是吧這隻出於我個人的意願。」
「而且在現在這一刻我已經反悔了,這個結婚證你暫時就不要想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錢秋月就感覺自己好像什麼反派大boss一樣,面對人家有情人終成眷屬,自己非要橫插一腳,忍不住痴痴的笑了出來。
「喂,你這樣真的很過分,你知道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錢秋月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也許這種事情真的有先來後到,順序十分的重要。
如果自己先出現的話,一切會不會有所不一樣呢?
畢竟自己現在和江浩之間連結婚證都領了,足以說明兩個人是可以配合的。
可是卻因為錢秋月後出現的緣故以及錢秋月和江浩的感情並沒有那麼厚。
甚至於江浩都故意的,不往這方面引導。
錢秋月能說什麼呢?
有的人就是有緣無分,有的人卻是有份無緣。
而她和江浩之間卻好像是隔著一座湘江水。
既有分又有緣,偏偏又是不得相見。
江口微微的沉默了一下,他並不想在今天這個歸來的日子裡和別人談種比較沉重的話題。
其實早在錢秋月當初離開的時候,江浩就已經很矛盾了。
一方面他真的對夏夜霜深愛,他並不想辜負陪自己走出低落人生的青梅。
另外一方面對於錢秋月他的感情也十分複雜。
如果說沒有任何一點好感,那是不可能的。
雄性動物對於漂亮的雌性動物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心生一些好感。
這是由於生物的基因所決定。
換任何一個男人來都這樣。
除非說你對男人感興趣。
那就很有生活了。
其實在當初的時候他就不知道怎麼處理,後來見到錢秋月要離開去一個很遠很遠可能很久都不會回來的地方時,他心中還是鬆了一口氣。
可是現在她又回來了。
這才是江浩現在沉默的根本原因,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如何處理了。
畢竟在離開的時候,錢秋月都已經把自己所有的心事全部坦白。
江浩自認為不是一個特別無情的人。
如果說真的要把這一切全部劃拉開,難道不也算是殘忍嗎?
如果接受的話,對於夏夜霜難道不是另外一種的殘忍?
江浩沉默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