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石頭也被反彈了回來,又朝著天花板衝去,一時間,房間內飛沙走石,各種物品被它撞擊得四處亂飛。
就在它四處逃竄的時候,目光突然落在了躺在床上的青崖身上。
仿佛是被某種力量吸引,它毫不猶豫地朝著青崖沖了過去。
青崖似乎感覺到了危險的臨近,身體下意識地緊繃起來。
石頭瞬間衝進了青崖的體內,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在青崖的身體裡爆發開來。
青崖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緊緊地抓住床邊,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
他的血管突兀地暴起,像是一條條蚯蚓在皮膚下蠕動。
汗水如雨般從他的額頭滾落,將他的頭髮浸濕。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地抽搐,仿佛有無數隻手在他的身體裡拉扯。
青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唇被咬破,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他的眼睛緊閉著,但眼球卻在不停地轉動,承受著巨大的折磨。
然而,在這痛苦之中,青崖的身體也在悄然發生著變化。
他的皮膚開始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
這光芒起初很微弱,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亮。
他的骨骼發出「咯咯」的聲響,似乎在被重新塑造,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吸收著這股外來的異能。
在痛苦的掙扎中,青崖的意識逐漸模糊。
房間外,原田正雄面容嚴肅地盯著房內的一舉一動。
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眼神中透露出緊張。
身後的下屬們也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房間的方向。
「組長,這個東大國的人真是不要命了,竟然敢接受這異能石的力量。」
一個下屬忍不住輕聲感嘆道,語氣中充滿了惋惜。
「這可是我們河口組的寶貝啊,就這麼便宜他了。」
原田正雄沒有說話,目光依然緊緊地鎖定在房間內。
過了片刻,他微微開口。
「青崖有非凡的潛力,如果他能成功吸收這異能,他將成為我們消滅白墨會的有力武器!」
「為了達到目的,付出一些代價是值得的。」
下屬們聽了原田正雄的話,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但他們的眼神中仍然流露出一絲不舍。
原田正雄深吸一口氣。
自己正在進行一場賭博,而青崖就是他手中的籌碼。
他希望這場賭博能夠贏得勝利,讓河口組能夠徹底擊敗白墨會,從而達到擾亂東大國的計劃。
房間內,青崖如同墜入虛幻,宛如置身於煉獄之中。
他雙眼圓睜,眼白布滿血絲,仿佛要爆開,眼球瘋狂地轉動。
似是在極力承受著體內那股狂暴異能的肆虐。
他的雙手緊緊攥著床單,用力到幾乎要將床單扯碎。
手臂上的肌肉緊繃,呈現出一種近乎扭曲的狀態,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拉扯著它們。
青崖的每一次抖動都像是遭受了一記沉重的電擊,使得他整個人在床上不停地彈動。
此時,他的體內猶如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戰爭。
那股異能最初如洶湧的潮水般肆意衝撞,所到之處,仿佛要將他的內臟攪碎,骨骼被衝擊得咯咯作響,似乎下一秒就會斷裂。
青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經脈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正逐漸瀕臨崩潰的邊緣。
它們被撐得腫脹,仿佛隨時都會爆裂開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衣服染成一片刺目的紅色。
他的喉嚨里發出低沉而痛苦的嘶吼。
然而,就在這股異能似乎即將衝破他身體極限的時候,青崖的身體突然猛地一僵,隨後便沒了動靜。
他雙眼緊閉,臉色慘白如紙,胸膛也停止了起伏,生命的跡象在這一刻已經完全消失。
房間外,原田正雄的下屬們透過門縫緊張地注視著裡面的情況。
看到青崖突然沒了動靜,幾人不禁面面相覷。
「這小子,不會是死了吧?」
一個下屬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慶幸,又似乎有些失望。
「我看他就是自不量力,想要吸收這麼強大的異能,簡直是找死!」
另一個下屬附和,露出不屑的冷笑。
「可惜了那顆異能石啊,這可是組長費了好大勁才弄到手的寶貝,就這麼白白浪費在這小子身上了。」
原田正雄的臉色陰沉,緊緊地盯著房間內一動不動的青崖,沉默片刻後,緩緩伸手推開了那扇緊閉的門。
就在門被推開的瞬間,房間內的燈光突然毫無徵兆地閃了一下。
原田正雄心中一緊,下意識地眯起眼睛,警惕地掃視著房間。
當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張床上時,原本應該躺在上面的青崖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留下一片凌亂的床單和一灘還未乾涸的血跡。
「不好!」
原田正雄心中暗叫一聲,一股強烈的殺氣撲面而來,讓他的脊背瞬間發涼。
「組長!」
周圍的下屬們也察覺到了異樣,他們迅速圍攏過來,手中緊握著武器,眼神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小心戒備!」
原田正雄低聲喝道,他的身體微微下蹲,雙腿分開,擺出了一個防禦的姿勢。
雙手握拳,放在胸前,掌心向外,全身的肌肉緊繃。
下屬們立刻分散開來,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將原田正雄護在中間。
他們背靠背而立,手中的武器指向不同的方向,眼睛不停地轉動,試圖捕捉到任何可能出現的危險。
房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到了極點,仿佛空氣都已經凝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每一根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限。
肅殺的氛圍足足過去了十分鐘。
房間內,原本死寂壓抑的空氣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攪動,開始劇烈地翻騰。
突然,一道刺目的金色光芒從房間的上方綻放而出,瞬間照亮了整個空間。
光芒如實質般的利箭,向四周迸射。
光芒的核心之處,青崖的身影緩緩浮現。
他宛如從無盡虛空之中踏出的神祇,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強大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