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領導的對講機突然響起,裡面傳來急促的匯報聲。
領導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眼神中透露出驚訝,原本挺直的身軀微微前傾,認真地聽著對講機里的內容。
掛斷對講機後,領導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滿臉歉意地看著陳浩,語氣變得恭敬。
「實在抱歉,剛剛多有得罪……」
「我剛剛得到了詳細的報告,才知道你們的工作如此重要和特殊……」
「我們一定會全力配合你們的工作,立刻指揮人員進行救災和後續處理……」
說完,轉身大聲指揮著周圍的幹警和消防隊員。
「大家聽好了,全力配合這位同志的工作,加快救援速度,確保現場的安全和秩序!」
……
與此同時,葉凌微微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憑藉著對雲蒼異能的獨特感知。
身體周圍隱隱散發著一層淡淡的能量波動,與空氣中殘留的雲蒼的異能相互呼應。
他在貢武市的舊城區稍作停頓,這裡陰暗潮濕,廢棄的建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森。
破舊的牆壁上窗戶破碎,玻璃渣散落一地。
葉凌站在一座廢棄工廠的屋頂,狂風呼嘯而過,吹得他的衣服獵獵作響。
他微微皺眉,目光掃視著四周。
伸出雙手,微微感知著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異能氣息,仿佛在觸摸著雲蒼曾經走過的軌跡。
「這裡有他停留過的痕跡……」
葉凌自言自語。
片刻後,他搖搖頭,雙腳輕輕一點,朝著西北方向繼續奔去。
終於,在一片深山之中,葉凌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異能波動。
他順著這股波動,來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前。
山洞周圍瀰漫著一層淡淡的霧氣,隱隱散發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洞口被一些藤蔓和巨石遮擋,若不是葉凌敏銳的感知,很難發現這個隱藏的地方。
葉凌眯起眼睛,仔細地感受著洞內的情況。
他能感覺到,洞內的異能波動與雲蒼的氣息緊密相連。
山洞內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許多屍體。
這些屍體都是雲蒼的手下。
他們的身上纏繞著一層碧青色的能量,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這些能量在屍體上緩緩流動,時而凝聚,時而散開。
葉凌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著這些屍體。
他發現這些能量正是雲蒼的異能所化。
這些能量在屍體上的流動方式十分奇特。
「雲蒼……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葉凌低聲自語道。
他站起身來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些屍體上的異能波動如此強烈……是想讓我在這些屍體上浪費時間,以為你還在附近,從而分散我的注意力,給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
「哼,好算計!」
回過神,葉凌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心中五味雜陳。
這些死去的人都是雲蒼的手下,可他們又何嘗不是曾經碧羽分會的成員?
而碧羽分會作為白墨會的分支,同樣處於他葉凌的管轄之下。
他們本應在正確的道路上,為了共同的目標而奮鬥,如今卻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
「這些人,都是被雲蒼白白葬送了性命。他們追隨雲蒼,卻換來了這樣的結局,實在是不值!」
葉凌微微搖頭,眼中流露出一絲惋惜。
他們曾經或許也有自己的夢想和追求,然而卻被雲蒼的野心和自私所蒙蔽,最終成為了這場爭鬥的犧牲品。
葉凌深知,雲蒼的殘忍手段令人髮指。
為了自己的利益和目的,不惜犧牲這些曾經信任追隨他的兄弟。
這種行為,讓葉凌感到無比的憤怒。
不能讓這些屍體就這樣暴露在這裡。
他微微抬起雙手,掌心向上,一股強大而純淨的異能從他的體內湧出。
這股異能變成熾熱的火焰,在他的掌心跳躍燃燒,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隨著葉凌的雙手緩緩揮動,這團異能火焰逐漸擴散開來,化作無數條細小的火舌,朝著地上的屍體蔓延而去。
精準地纏繞在每一具屍體上。
屍體在火舌的包裹下,開始發生奇妙的變化。
原本纏繞在屍體上的碧青色能量,在異能火焰的灼燒下,逐漸消散。
那些詭異的光芒漸漸黯淡,仿佛被這熾熱的火焰驅散了所有的邪惡。
屍體的表面開始變得通紅,隨後迅速燃燒起來。
火焰越燒越旺,將屍體完全吞噬。
在火焰的燃燒下,屍體逐漸化為灰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葉凌看著這一切,心中沒有絲毫的猶豫。
這是對這些死去的人最後的尊重。
「雲蒼,你犯下的罪孽,終究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些兄弟的死,我會讓你加倍償還!」
葉凌暗暗發誓,一定要將雲蒼繩之以法,為這些死去的兄弟討回公道。
此時,在遙遠的高原之上,雲蒼正狼狽地逃竄。
他的身上傷痕累累,衣服破爛不堪,多處被鮮血染紅。
臉上滿是血跡,有的已經乾涸,有的還在不斷地流淌,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
步伐沉重每走一步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雙腿酸痛無比,手臂上的傷口也在不斷地刺痛著他,讓他的動作變得遲緩。
終於,雲蒼來到了一處河邊。
這條河在高原上蜿蜒流淌。
河水清澈見底,河邊的岩石錯落有致。
周圍是一片廣袤的草原,青草隨風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雲蒼警惕地環顧四周,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哪怕是一絲風吹草動,都會讓他驚恐萬分。
一陣微風吹過,草叢中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
雲蒼頓時全身一緊,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他迅速蹲下身子,雙手緊緊地握住武器,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過了一會兒,一隻野兔從草叢中竄了出來,看到雲蒼後,嚇得飛快地跑開了。
雲蒼這才鬆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
「呼,只是一隻野兔……」
雲蒼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自言自語。
「都是葉凌把我逼到了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