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正旺被踢「哼」了一聲,趕緊把臉在地上。
雙手也下意識抱住腦袋。
緊接著腦袋搗蒜磕起頭來。
「砰砰」的聲音在雜物間裡刺耳。
敲鼓般,每下都磕得額頭疼。
「何丹丹,我對不住你!」
「葉總,我罪該萬死!」
「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回吧!」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真的!」
他哭著喊磕頭。
可他根本顧不上疼,只是勁兒重複求饒的話。
聲音越來越沙啞,聽得人心裡發毛。
他的鼻涕也不受控制流了出來。
糊在臉上,顯得更狼狽。
葉凌冷哼一聲,腳下暗暗加重了力道。
吳正旺疼得「啊」慘叫出聲。
如同被宰殺牲畜,格外驚悚。
「吳正旺,你膽子可真不小啊!」
「背叛公司,還敢欺負同事,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葉凌冷冷說,聲音低沉。
每字砸在吳正旺心上。
說著,葉凌蹲下身,伸出一隻手揪住吳正旺的頭髮。
手指緊緊地攥著,手臂猛用力,把他的臉硬生生抬起來,讓他直視自己。
吳正旺被揪得頭皮發麻。
臉上露出痛苦表情,五官扭曲在一起。
滿是恐懼,可還是不停求饒。
「葉總,我知道錯了,我就是一時糊塗啊!」
「您就饒了我這一次,我願意做牛做馬報答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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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那隻沒被壓住的手,拼命扇自己耳光。
「啪啪」聲音迴蕩。
每下都扇響亮。
不一會,臉就紅腫。
手掌印清晰可見。
手臂因為用力扇耳光,開始顫抖。
吳正旺慌亂求饒的時候,哭得稀里嘩啦。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嘴裡倒豆子,不小心冒出一句:
「蘇然……蘇然也不是啥好東西……」
葉凌聽到「蘇然」兩個字,瞬間銳利。
手上的力氣又加大了幾分。
把吳正旺腦袋揪得更高,頭皮都快被扯掉了,怒聲問道:
「你說什麼?你跟蘇然有什麼關係?」
「吳可悅又在裡面扮演什麼角色?」
「你今天要是不說清楚,就別想活著走出這個門!」
葉凌的另只手也不自覺握成了拳頭。
吳正旺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渾身哆嗦。
後悔腸子都青了,恨不得當場抽自己幾個大嘴巴。
他心裡明白,自己說錯話了。
可又不敢說實話,只能結結巴巴地說道:
「沒……沒什麼關係……」
「我就是隨口一說,葉總,您別在意……」
他偷偷抬眼觀察葉凌表情。
看到葉凌滿臉怒容,嚇得趕緊又低下頭。
身體顫抖,連呼吸都小心。
心跳急劇加速。
感覺心臟要跳出嗓子眼。
葉凌可不吃他這一套。
站起身,抬起腳。
猛一腳踢在吳正旺的腰上。
吳正旺疼得在地上打滾,雙手緊抱住腰,嘴裡發出痛苦呻吟。
「你還敢嘴硬?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把蘇然和吳可悅的事兒說清楚,我不僅讓你在這行混不下去!」
「還讓你後半輩子都在牢里度過!」
葉凌說著,又連踢了他幾腳。
每腳都帶著力道,踢得吳正旺蜷縮成團。
身體隨著踢打不斷抽搐,嘴裡不停喊著:
「疼,疼死我了!」
聲音在迴蕩格外悽慘。
吳正旺被打得抱頭鼠竄,在地上縮成團,哭喊道:
「葉總,我真的不敢說啊!蘇然要是知道是我泄露的,肯定不會放過我!」
葉凌根本不理他,又狠狠踩住他的手。
吳正旺疼得眼淚鼻涕流,整個臉都皺成了團,五官都擠在了一起,嘴裡不停喊著:
「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身體不斷扭動,打算掙脫葉凌壓制。
可葉凌的腳就像生了根紋絲不動。
葉凌冷冷地說道:
「你要是現在不說,我馬上就讓你後悔!」
「你覺得蘇然能比我更可怕?」
吳正旺絕望,充滿了恐懼。
知道今天不說肯定過不了這關……
他咬了咬牙,心一橫,哭著說道:
「葉總,我說,我說!」
「吳可悅一直是蘇然舔狗……只要蘇然開口……她什麼都願意做……」
「咱們公司霸州水壩項目的進度,吳可悅全都一五一十告訴蘇然了……!」
他用手抹了把臉上的鼻涕。
鼻涕糊滿了他的手,聲音帶著哭腔,顫抖得厲害。
每個字都是擠出來的。
肩膀也不斷聳動。
整個人無比絕望。
葉凌聽了,心裡的怒火更旺了。
他鬆開腳眉頭緊鎖,思考著對策。
吳正旺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偷偷瞄著葉凌。
身體還在顫抖,呼吸急促,每次呼吸都帶著緊張。
心臟在胸腔里跳動。
耳朵也豎了起來,生怕錯過葉凌的每一句話。
葉凌停下腳步,看著吳正旺,突然說道:
「吳正旺,你犯下這麼大的錯,我本來應該直接開除你,再把你交給公安!」
吳正旺一聽,嚇得直接從地上彈起來。
「撲通」一聲。
跪在葉凌面前,雙手不停扇自己耳光。
「葉總,您別啊!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老老實實的,絕對不再犯錯!」
「您就饒我這一回吧!」
哭得鼻涕眼淚滿臉都是。
鼻涕泡都冒出來了。
模樣十分狼狽!
衣服上也沾滿了灰塵。
膝蓋在地上磨得生疼,可他根本顧不上,只是不停扇著自己的臉。
吳正旺又手腳並用,爬到何丹丹面前。
「砰砰」
磕頭。
額頭磕出了血。
血順著額頭流到臉頰,看起來驚悚。
「何丹丹,你大人有大量,幫我跟葉總求求情吧!」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何丹丹厭惡地往後退了幾步,眉頭緊皺,嫌棄地說道:
「你這個卑鄙小人,我才不會幫你求情!」
「你做的那些事,就應該受到懲罰!」
她用手緊攥著衣角,身體充滿了厭惡。
不自覺地往後縮。
仿佛吳正旺是個髒東西……
吳正旺見何丹丹不答應,又死皮賴臉湊過去。
是條甩不掉癩皮狗,抱住何丹丹的腿,哭著說道:
「何丹丹,我錯了,我錯得離譜!」
「你就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幫我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