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全是痛苦,身體還在地上不停地抖。
雙腳用力蹬著地面,好像想抓住最後一點活的希望。
「快,快去救他!」
旁邊的一個隊員看到這場景,特別著急,大聲喊道。
可是還沒等他靠近,又是一陣密麻的子彈掃射過來。
他只能又趕緊躲回去,眼睜睜看著那隊員的生命一點點沒了。
那隊員的慘叫聲越來越小,最後沒了聲音,讓人心裡發毛。
又有一個隊員想從旁邊繞過去,找機會攻擊崗哨。
他彎著腰,盯著崗哨的方向一刻都不敢放鬆。
突然,一道亮光從崗哨里照出來,原來是保鏢們用探照燈發現了他。
接著,幾顆子彈朝著他射過去,速度快得像閃電。
他躲不開,肩膀和大腿都被射中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疼死我了!別管我,你們接著進攻!」
聲音因為疼都變了調。
「不行,不能把你扔在這兒!」
另一個隊員喊道,可是他的聲音很快就被激烈的槍聲蓋住了。
那個受傷的隊員還在不停地掙扎,雙手用力抓著地面。
但最後還是因為流血太多,身體慢慢沒了力氣,倒在地上不動了。
八面庵的隊員們倒下。
一個隊員被子彈打中了頭部,他連哼都沒哼一聲,腦袋一歪,就倒在地上。
眼睛還睜得大大的,臉上還帶著害怕表情。
還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
還有隊員想衝過去搶敵人的武器,結果剛跑出去沒多遠,就被敵人的火力壓住了。
他的身上被打中了好幾槍,身體像個破篩子,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最後倒在地上。
他的雙手還緊握武器,到死都還想著要戰鬥。
「隊長,咱們快頂不住了!」
一個隊員帶著哭腔喊道。
聲音里全是絕望。
「堅持住,再堅持一下!」
小隊長咬著牙喊道,可是他的聲音里也滿是疲憊。
這時候,他的手臂也受傷了,血順著手臂流下來,滴在地上。
但他還是忍著疼,繼續指揮戰鬥。
沒一會兒,八面庵的兩個小隊就都死了。
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血流得到處都是。
夜風吹過來,帶著濃濃血腥味。
聞著就讓人噁心。
月光照戰場上,看著特別淒涼。
別墅裡面,陳老爺子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茶。
本來安安靜靜的夜晚,被這突然的槍聲全打亂了。
他嚇得手一抖。
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這是咋回事?怎麼會有槍聲?」
聲音都變了。
臉上全是害怕,身體也有點發抖。
管家聽到槍聲,也趕緊跑進來。
臉上也帶著緊張的樣子,說道:
「老爺,好像是外面有人來攻打,咱們趕緊從暗道離開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說著,他就伸手想去扶陳老爺子。
手有點抖,汗珠不停地往下掉。
就在這時候,白朮走過來。
「陳老爺子,您先別慌,白墨會的防守力量還沒被攻擊,這說明外面僱傭的保鏢已經擋住了進攻。」
「咱們現在要是離開,反而更危險,說不定在暗道里就會碰到敵人。」
她的聲音很穩。
想讓陳老爺子別害怕。
炎烈也在旁邊跟著說道:
「是啊,老爺子,白朮說得對,咱們先看看情況再說,說不定很快就能把敵人打跑了。」
他的眼神里有點擔心。
但還是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
陳老爺子還是一臉害怕,在客廳里走來走去,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這可咋辦啊?萬一那些人衝進來了,咱們可就都活不成了,我這把老骨頭可不想就這麼沒了啊……」
他的腳步快亂,雙手也不自覺晃來晃去。
就在陳老爺子著急的時候,一個保鏢匆匆跑進來。
他的臉上帶著高興的樣子,大聲說道:
「老爺子,前面打了個大勝仗,咱們把敵人全打死了,一個都沒跑掉!那些來進攻的人都被咱們打死了!」
他的聲音里全是高興。
胸脯挺得高高。
陳老爺子聽了,害怕變成了驚喜,眼睛亮了起來,說道:
「真的嗎?太好了!你們可真是幫了大忙了,等這事兒過去了,我肯定給你們好多好多獎勵,讓你們每個人都能過上好日子!」
臉上露出了笑容,還拍了拍保鏢的肩膀。
白朮和炎烈聽了,互相看了一眼。
白朮說道:
「陳老爺子,雖然現在把敵人打跑了,但咱們還是不能放鬆,說不定他們還會再來,咱們得做好準備。」
表情還是很嚴肅,透著擔心。
炎烈也點頭說道:
「沒錯,老爺子,小心點總沒錯,咱們得把防禦弄得更厲害點,不能讓敵人有機會。」
語氣著急。
管家在旁邊卻哼了一聲,很不屑地說道:
「哼,你們白墨會的人啥都沒幹,現在倒會說風涼話了,要不是咱們僱傭的保鏢厲害,咱們現在還不知道被打成啥樣了呢,說不定都已經死了。」
他的嘴角往上翹了一點,帶著點瞧不起人的意思。
白朮皺了皺眉頭,說道:
「管家,話可不能這麼說,白墨會一直在暗地裡守著,只是還沒到出手的時候,我們在這兒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候保護陳家的安全。」
她的聲音提高了一點。
管家撇了撇嘴,說道:
「還沒到出手的時候?我看你們就是不敢出手吧,平時說得好聽,關鍵時候就不行了……」
他雙手抱在胸前。
不相信。
炎烈有點生氣了,提高聲音說道:
「你別亂說,白墨會可不是膽小鬼,只是在等合適的時候,不想隨便行動,免得造成沒必要的損失。」
他雙手也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陳老爺子在旁邊看著他們吵架,心裡其實也覺得管家說得有道理。
畢竟這次確實是僱傭的保鏢起了大作用。
但表面上他還是要給白墨會留點面子,就說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別吵了,這次多虧了大家!」
「所以,不管是保鏢還是白墨會的人,都有功勞!」
他站起來,想把這事兒平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