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數句,卻意境深遠,令人回味無窮。
他反覆品讀著這首詩,越讀越覺得驚艷,心中對楊業的才華,更是佩服不已。
他完全沉浸在了詩詞的意境之中,甚至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樓下大廳中,眾人見鄭歡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紛紛議論起來。
「這小子,該不會是寫了什麼不堪入目的詩詞吧?」
一個公子哥搖著摺扇,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我看八成是這樣,不然鄭歡怎麼不敢送上去?」
另一個公子哥附和道,眼中充滿了戲謔。
「真是丟人現眼!」
有人幸災樂禍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鄙夷。
樓上的朱俊也看到了這一幕,他走到窗邊,俯視著樓下大廳,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鄭歡,送上去啊!」
他大聲喊道,語氣中充滿了挑釁,「看看司姑娘會怎麼把那位愣頭青趕出去!」
他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樓下大廳,引起了眾人的一陣鬨笑。
「就是,送上去啊!」
有人跟著起鬨,語氣中充滿了惡意。
「讓我們也見識見識,這小子寫的是什麼狗屁不通的詩詞!」
有人大聲喊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朱俊的嘲諷,以及眾人的起鬨,鄭歡都聽不進去了。
他完全沉浸在了詩詞的意境之中,對外界的一切,都充耳不聞。
他的腦海中,只有那首詩,以及詩中所描繪的意境。
他仿佛置身於詩中,感受著詩中的情感,體會著詩中的意境。
「鄭兄?」
楊業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耳邊響起,將他從詩詞的意境中拉了回來。
「啊?」
鄭歡這才回過神來,一臉茫然地看著楊業。
「怎麼了?」
他疑惑地問道,語氣中還帶著一絲迷茫。
「該送上去了。」
楊業提醒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哦,對對對。」
鄭歡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將手中的詩詞遞給如玉。
「麻煩姑娘,將這首詩,交給司姑娘。」
他說道,語氣恭敬,卻帶著一絲期待。
如玉接過詩詞,看都沒看轉身走向樓上。
「兄台,這首詩……」
鄭歡看著楊業,語氣有些遲疑,眼中充滿了疑問。
「這是你自己寫的?」
他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楊業白了鄭歡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不然呢?」
他反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這麼短的時間,本公子還能買詩?」
鄭歡尷尬地笑了笑,連忙賠笑。
「也是也是。」
他說道,語氣有些不好意思,「是我糊塗了。」
他心中對楊業的才華,更加敬佩了。
還是元朗眼尖,注意到鄭歡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不由自主地湊近楊業,壓低聲音問道:「公子,這人不對勁吧?」
「怎麼一直冒虛汗呢?」
楊業不動聲色,眼神里透出一絲洞察一切的精明。
「鄭歡這種常年混跡青樓的人,驟然見到一首描寫美人的絕世好詩,受到的衝擊可想而知。」
「他此刻一定在後悔沒早點認識我。」
「只要買下我一首詩,以後在各大青樓豈不是都能橫著走?」
楊業心中暗自揣測著鄭歡的心思。
此刻的鄭歡,內心確實如楊業所料,正經歷著一番悲喜交加的煎熬。
喜的是自己誤打誤撞,竟然遇到了一個才華如此橫溢的奇才。
悲的是這人一看就出身不凡,渾身上下透著貴氣,估計根本看不起自己那點微薄的銀兩。
買詩?估計是沒戲了!
鄭歡心裡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滋味難言。
就在這時,樓上雅間的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如玉神色緊張,目光直直地看向楊業。
魏旭和朱俊見狀,臉上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看來這楊業寫了什麼打油詩,竟然能讓如玉如此失態。」
「這下有好戲看了!」
魏旭心中暗喜,迫不及待地想看楊業出醜。
他朗聲說道:「如玉姑娘,我在這裡為你撐腰,不必怕得罪什麼人。」
「誰寫得詩爛,直接說出來便是!」
如玉卻像是沒聽到魏旭的話一般,只是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然後對著楊業的方向搖了搖頭。
「司小姐已經有了心儀之人,今夜的活動到此為止!」
如玉恭敬地宣布了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怎麼可能!」
「這才剛開始,司靈珊怎麼就選定了心儀之人?」
「難道是那人的詩打動了她?」
眾人議論紛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魏旭更是臉色鐵青,難以置信地看著如玉。
「如玉姑娘,你莫不是在開玩笑?」
「那小子怎麼可能寫出讓司靈珊傾心的詩句?」
魏旭語氣中帶著一絲質疑,甚至還有一絲惱怒。
朱俊也附和道:「就是,如玉姑娘,你莫要被這小子給騙了!」
「他怎麼可能比得上我們?」
朱俊一臉的不服氣,嫉妒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燒。
魏旭怒火中燒,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如玉姑娘,你把那小子的詩念出來!」
「讓大家評評理,看看他寫的是什麼狗屁玩意兒!」
朱俊也跟著起鬨,一臉的幸災樂禍。
「就是,念出來!我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詩,能讓司靈珊如此神魂顛倒!」
周圍的看客們也紛紛附和,好奇心被徹底點燃。
「對啊,念出來!」
「讓我們也見識見識!」
人群中,兩個身影款款走來,正是花魁彩環和紫芸。
她們本來在樓上雅間休息,聽到樓下的喧鬧聲,也忍不住出來看熱鬧。
彩環掩嘴輕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玉兒,一首詩而已,沒必要藏著掖著吧?」
紫芸也跟著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
「念出來讓大家聽聽,也讓我們開開眼界。」
如玉有些為難地看了看楊業,又看了看眾人,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好吧,既然大家都想聽,那我就念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聲音清脆悅耳,如同山澗清泉般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