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閃爍著寒光。
直指楊業的後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楊業突然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他本能地側身一閃。
堪堪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
匕首貼著他的衣衫划過。
帶起一陣勁風。
楊業驚出一身冷汗。
他猛地回頭。
看向身後的黑影。
黑影一身黑衣,蒙著面。
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眼中,充滿了殺意。
楊業的心中,頓時明白了過來。
這是白蓮教的殺手!
他們果然不會善罷甘休!
楊業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
既然你們要送死。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楊業的右手,悄然握住了腰間的佩劍。
楊業神色不變,甚至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等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他負手而立,夜風吹動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仿佛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俯視著腳下的螻蟻。
這殺手的武功,在他看來,如同孩童嬉戲一般,不堪一擊。
他甚至懶得拔劍。
這種貨色,還不配讓他拔劍。
楊業的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就在這時,又一道人影從黑暗中閃現而出。
來人身穿白衣,面容俊美,氣質飄逸,宛若謫仙降世。
他手持一把摺扇,輕輕搖動。
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優雅風流。
此人正是白蓮教的另一位殺手。
「靠山王,我們並無惡意。」
美男子溫文爾雅地開口,聲音如同春風般和煦。
「只是想請王爺去談談。」
楊業冷笑一聲。
「談談?」
「當我三歲小孩?」
他眼中寒光一閃。
「你們白蓮教的行事作風,我可是一清二楚。」
「想要請我談談,只怕沒安好心吧?」
美男子依舊面帶微笑,絲毫沒有動怒。
「王爺誤會了。」
「我們只是想和王爺交個朋友。」
「並無其他意思。」
楊業心中冷笑。
交朋友?
白蓮教的人,也會交朋友?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不必了。」
楊業語氣冰冷。
「我與你們白蓮教,道不同不相為謀。」
「你們還是請回吧。」
美男子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冷。
「王爺,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美男子身形一閃,便向楊業攻了過來。
他的速度極快,如同一道閃電。
眨眼間,便來到了楊業的面前。
手中的摺扇,化作一把利刃,直刺楊業的咽喉。
楊業依舊不動如山。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就在摺扇即將刺中他的咽喉之時,他的右手閃電般探出。
兩根手指,穩穩地夾住了摺扇的扇骨。
美男子的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他沒想到,楊業的反應竟然如此之快。
他想要抽回摺扇,卻發現,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撼動楊業分毫。
楊業的手指,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夾住摺扇。
「就這點本事?」
楊業嘴角露出一絲嘲諷。
「也敢來刺殺我?」
話音未落,楊業手腕一抖。
一股強大的力量,順著摺扇傳到了美男子的身上。
美男子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讓他無法抵擋。
他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
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涌而出。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動彈不得。
楊業緩緩走到他的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說過。」
楊業的聲音,如同寒冰一般冰冷。
「你們白蓮教,還不配讓我拔劍。」
一聲沉悶的落地聲,激起塵土飛揚。
敗退的白衣殺手口中鮮血噴涌,如同凋零的梨花,觸目驚心。
夜風捲起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在為這敗局低吟淺唱。
就在楊業準備徹底解決這苟延殘喘的殺手之際,一道渾厚的聲音,如同炸雷般,在寂靜的夜空中炸響。
「住手!」
聲音震耳欲聾,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楊業微微側目,目光如炬,望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一個魁梧的身影,如同鐵塔般,從黑暗中緩緩走出。
來人身披黑色鐵甲,手持一柄巨斧,氣勢逼人,宛若一尊來自地獄的魔神。
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映照出他那張冷峻的臉龐,更添幾分肅殺之氣。
他龍行虎步,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顫,仿佛連大地都在畏懼他的威勢。
在他身後,數十名黑衣殺手,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將楊業團團圍住。
他們一個個手持利刃,目光冰冷,殺氣騰騰,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
見到來人,那些原本圍攻楊業的白衣殺手,紛紛單膝跪地,低頭垂首,恭敬無比。
「參見都頭!」
他們的聲音整齊劃一,如同訓練有素的軍隊。
這魁梧男子,正是白蓮教此次刺殺行動的總指揮,人稱「黑煞斧」的李德。
他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地盯著楊業,沉聲說道:「靠山王,久仰大名。」
楊業神色不變,嘴角依舊噙著一抹淡淡的嘲諷,仿佛對眼前的這一切,毫不在意。
他環視四周,目光掃過那些黑衣殺手,最後落在李德身上,輕笑道:「這麼說來,想見本王的,是你?」
他的聲音雖然輕柔,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
李德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靠山王,你殺了我們白蓮教這麼多人,難道就不怕我們的報復嗎?」
楊業哈哈大笑,笑聲在夜空中迴蕩,顯得格外張狂。
「報復?」
他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就憑你們這些跳樑小丑?」
「本王若是怕了你們,又豈會孤身一人,在這京城夜行?」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仿佛根本沒有將白蓮教放在眼裡。
李德臉色陰沉,眼中殺機涌動。
他沒想到,楊業竟然如此狂妄,絲毫不將他們白蓮教放在眼裡。
「靠山王,你未免太自信了。」
李德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以為你真的能夠以一敵百嗎?」
楊業依舊面不改色,嘴角的笑意更濃。
「以一敵百?」
他輕蔑地一笑,「本王何須以一敵百?」
「對付你們這些螻蟻,本王一招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