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來,目光灼灼地盯著陳志,等待著他的回答。
陳志心中波濤洶湧,楊業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在他心中炸響。
陳志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王爺,您的野心,未免太大了一些。」
楊業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自信。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庸庸碌碌地過完一生?」
他目光如炬,仿佛能夠洞穿人心。
「本王要這天下,臣服在本王腳下!」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霸氣,充滿了野心。
陳志心中震撼,他從未見過如此有野心的人。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王爺,您可知道,這條路,充滿了危險?」
他語氣凝重,帶著一絲警告。
楊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危險?」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中充滿了輕蔑。
「本王從來不怕危險。」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凌厲。
「只有弱者,才會害怕危險。」
他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陳志心中一動,楊業的話,觸動了他內心深處的那一絲渴望。
他渴望建功立業,渴望名垂青史。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王爺,您需要我做什麼?」
「本王需要你,幫我奪取南梁!」
楊業此話一出,如同平地驚雷,炸響在寂靜的院落之中。
石桌旁,陳志的幾名副將霍然起身,鐵甲碰撞發出鏗鏘之聲,驚起院中棲息的飛鳥。
他們怒目圓睜,手中緊握刀柄,仿佛下一刻就要拔刀相向。
「王爺慎言!」其中一名副將厲聲喝道,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
他鬚髮皆張,雙目赤紅,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另一人則上前一步,擋在陳志身前,警惕地盯著楊業,沉聲道:「我等誓死效忠南梁,絕不背叛!」
他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陳志心中暗道一聲不好,他沒想到楊業會如此直白地說出自己的野心。
這顯然是在故意挑撥他與副將之間的關係。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諸位稍安勿躁。」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緩緩站起身來,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我等皆是南梁將士,忠君報國乃是我等的職責。」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楊業,語氣變得更加堅定。
「王爺的好意,陳志心領了。」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決絕。
「只是,陳志此生夙願,便是擊敗大洪,入主中原。」
他目光如炬,仿佛能夠洞穿人心。
「投靠王爺,恕陳志難以從命。」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迴蕩在院落之中。
楊業聞言,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怒意,反而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撫掌輕笑,笑聲中帶著一絲欣賞。
「陳將軍果然是個人物。」他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一絲玩味。
「不過……」他話鋒一轉,目光轉向陳志身後的幾名副將,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本王相信,陳將軍的手下,未必都與將軍一條心。」
他的話語如同毒蛇吐信,陰冷而狠毒。
陳志心中一凜,他知道楊業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就是要離間他與副將之間的關係。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轉頭看向身後的副將們,語氣堅定。
「諸位,我陳志對南梁忠心耿耿,日月可鑑!」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眾人,語氣中充滿了真誠。
「我等誓死追隨將軍!」幾名副將異口同聲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堅定。
他們毫不猶豫地站在陳志身後,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楊業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也只是一閃而過。
他呵呵一笑,語氣輕鬆隨意。
「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多說。」他轉身走向院落門口,語氣變得冰冷。
「離開這裡之後,咱們再見,就是敵人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個冰冷的背影。
陳志看著楊業離去的方向,心中波濤洶湧。
楊業與玄翌並肩而行,逐漸遠離了那座寂靜的院落。
夜色如墨,星光寥落,寒風瑟瑟,捲起地上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兩旁樹影婆娑,仿佛鬼魅般張牙舞爪,更添幾分陰森之氣。
走了沒多久,玄翌放慢腳步,落後楊業半個身位,恭敬地稟報導:「王爺,他們沒敢跟來。」
楊業聞言,腳步不停,只是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那是自然。」
他語氣淡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現在陳志自顧不暇,無需我們操心了。」
玄翌亦步亦趨地跟在楊業身後,心中暗自讚嘆。
不愧是王爺,這心計可謂是歹毒。
輕而易舉就離間了陳志和手下。
他思忖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王爺,那陳志在玄甲軍中頗有威望,要是這離間沒有效果怎麼辦?」
楊業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玄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玄翌,你可知道南梁的軍紀?」
他語氣低沉,帶著一絲威嚴。
玄翌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答道:「屬下知道,南梁軍紀嚴明,賞罰分明。」
楊業冷笑一聲,眼中寒光閃爍。
「上級投敵,手下將領一併問斬。」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語氣冰冷,仿佛來自九幽地獄。
「這樣嚴苛的規矩,陳志的手下為了自己的性命,怎麼也得和陳志離心離德。」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即便陳志對南梁忠心耿耿,他的手下又豈會個個都如他一般?」
「人性本就自私,在生死面前,又有幾人能夠真正做到捨生取義?」
他的話語如同利刃般,直刺人心。
玄翌聞言,心中不禁一凜,對楊業的敬畏又多了幾分。
王爺深謀遠慮,算無遺策,實在令人嘆服。
他拱手道:「王爺英明,屬下佩服。」
陳志的臨時駐地,此刻如同修羅地獄一般。
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屍體,鮮血染紅了青石板,觸目驚心。
殘破的旌旗在夜風中無力地飄揚,仿佛在無聲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