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他們早已在城外埋伏,就等王武朔自投羅網。」
司淵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仿佛一頭伺機而動的獵豹。
「王武朔,這次,我看你往哪裡逃。」
茶樓外,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然而,這熱鬧的景象,卻絲毫沒有影響到雅間內的氣氛。
司淵的臉上,始終保持著那抹冰冷的笑容。
他仿佛置身於世外,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雅間內的氣氛也越來越凝重。
黑衣人站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喘,生怕驚擾到司淵。
他知道,一場風暴即將到來。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雅間的寧靜。
另一個黑衣人匆匆闖入,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
「護法大人,不好了!」
司淵眉頭微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何事如此慌張?」
「城外傳來消息,梅雪他們……失敗了!」黑衣人語氣顫抖,帶著一絲恐懼。
「什麼?!」司淵猛地站起身來,臉色驟變。
他手中的茶杯,也隨之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清脆的響聲,在雅間內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司淵的眼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想不到,梅雪竟然會失敗。
梅雪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幹將,武功高強,心思縝密。
這次的任務,他特意安排梅雪帶人前往城外埋伏,就是為了萬無一失。
可是,現在竟然傳來了梅雪失敗的消息。
這讓他如何接受?
「怎麼回事?詳細說來!」司淵語氣冰冷,帶著一絲怒意。
黑衣人不敢怠慢,連忙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梅雪等人按照計劃在城外埋伏,準備伏擊王武朔。
然而,他們卻低估了王武朔的實力。
王武朔不僅武功高強,而且心思縝密,早已識破了他們的計劃。
他將計就計,反過來設下埋伏,將梅雪等人一網打盡。
聽到這裡,司淵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敗在王武朔的手上。
「該死的王武朔!」司淵咬牙切齒,眼中充滿了憤怒的火焰。
司淵緊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卻絲毫沒有察覺到疼痛。
他轉身走向門口,準備離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出雅間的那一刻,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司淵心中一驚,暗道不好。
他連忙閃身躲到屏風後面,屏住呼吸,靜觀其變。
「砰!」
雅間的門被人粗暴地撞開。
幾名身穿大洪禁軍服飾的士兵闖了進來。
他們一個個手持利刃,目光兇狠,一看就是精銳之師。
「搜!」
為首的一名士兵一聲令下,其餘士兵立刻分散開來,開始在雅間內搜索。
司淵躲在屏風後面,心中暗自祈禱,希望這些士兵不要發現自己。
然而,事與願違。
一名士兵走到屏風前,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伸手掀開屏風。
司淵的身影暴露無遺。
「在這裡!」
士兵大喊一聲,其餘士兵立刻圍了上來,將司淵團團包圍。
司淵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之色。
既然躲不過,那就戰吧!
他緩緩抽出腰間的長劍,劍鋒寒光閃爍,映照著他冷峻的面容。
「你們是什麼人?」
司淵冷冷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威嚴。
「哼!我們是大洪禁軍!」
為首的士兵冷笑一聲,眼中充滿了不屑。
「你是什麼人?為何鬼鬼祟祟地躲在這裡?」
「我是什麼人,你們還沒有資格知道。」
司淵語氣冰冷,眼中殺機畢露。
「識相的,就趕緊滾開,否則,休怪我劍下無情!」
「好大的口氣!」
為首的士兵勃然大怒。
「竟然敢威脅我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兄弟們,給我上!拿下他,重重有賞!」
士兵們聽到「重重有賞」四個字,頓時一個個興奮不已。
他們紛紛拔出兵器,朝著司淵撲了上去。
司淵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就憑這些烏合之眾,也想拿下他?
真是痴心妄想!
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現在一名士兵的身後。
長劍揮舞,寒光閃過。
「噗!」
鮮血飛濺。
那名士兵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倒在了地上。
其餘士兵見狀,頓時大驚。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的青衫男子,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他……他不是普通人!」
一名士兵驚恐地喊道。
「一起上!殺了他!」
為首的士兵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大聲喊道。
士兵們再次一擁而上,朝著司淵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然而,他們的攻擊對於司淵來說,根本就如同兒戲一般。
司淵身形飄忽不定,如同游龍一般,在士兵之間穿梭自如。
長劍揮舞,劍氣縱橫。
每一道劍氣,都帶著凌厲的殺意。
「噗噗噗……」
鮮血飛濺,慘叫聲此起彼伏。
轉瞬間,幾名士兵便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為首的士兵見狀,嚇得魂飛魄散。
他轉身就想逃。
然而,司淵的速度更快。
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那名士兵的身前。
長劍橫在他的脖子上。
「想逃?晚了!」
司淵語氣冰冷,如同來自地獄的死神。
司淵劍鋒一轉,最後一名禁軍士兵頹然倒地。
茶樓雅間內,血腥味瀰漫,宛如修羅地獄。
他收劍入鞘,衣袂飄飄,不染纖塵。
正欲招呼手下離去,卻猛然瞥見窗外橫七豎八的屍體。
那些屍體穿著熟悉的服飾,分明是他從南梁帶來的精銳!
心中疑惑頓生,司淵快步走到窗邊,定睛細看。
為首一人,身披戰甲,肩頭一道觸目驚心的刀傷,赫然是南梁大將,陳志!
這怎麼可能?
按照計劃,陳志應該埋伏在城外接應,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他帶來的一百精銳,如今竟已化作冰冷的屍體!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司淵感到事態的嚴重性遠超預料。
他迅速下樓,穿過遍地屍體的街道,來到陳志面前。
拱手一禮,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陳將軍,你不是說南梁士兵不方便入城嗎?為何……」
陳志臉色蒼白,強忍著痛楚,指著肩頭的刀傷,語氣沉重:「司護法,城外有埋伏!」
「我帶來的一百精銳,如今只剩下八人而已。」
「本帥沒有辦法,只能冒險入城與你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