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家府邸,被重重包圍。
雲重也走了出來,開口勸降。
「是二房雲重長老!」
「雲重長老背叛了家族,呸!」
「我們聽雲重長老的,二房的放下武器!」
雲重出現後,原本還團結一致,準備反抗的雲家眾人立即產生了分裂。
一批人扔下了手中的武器,舉起雙手走到了一邊。
這使得原本就不多的人,立即又少了一大部分,此時他們也拿著武器慢慢後退。
「哼!冥頑不靈,全部殺了!」
一道冷哼聲從府邸外傳來,鄭勝海跨過門檻走了過來,掃了一眼後直接下令。
「殺!」
聽到鄭勝海的話,錦衣衛便立即出手,一道道寒光顯現,向著還敢反抗的雲家之人殺去。
噗噗!
錦衣衛都是從軍中精銳挑選出來,各個都是高手,實力強悍。
這些雲家人根本不是對手,很快就被殺的血流成河,屍橫遍地。
鄭勝海卻根本沒看一眼,而是邁步向著雲家內宅中走去。
「鄭大人,雲陽那個反賊就在這裡面。」
雲重跟隨在鄭勝海的身邊,領著他去往雲陽的居住地。
「雲陽,你這個反賊,鄭大人已經把你包圍了,還不趕快滾出來受死?」
雲重朝著雲陽居住的小院喊道,此時他的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絲暢快出來。
他雖然是二房長老,但在雲陽這個雲家家主的面前,卻好像是奴隸一般,被呼來喝去。
也正是因此,雲重才會告發。
此時小院內,雲陽的面色十分難看,如喪考妣。
「該死,這挪移符是假的不成,為何沒有辦法離開?」
雲陽身為家主,自然準備了很多後手。
可是如今護城大陣開啟,完全封禁了挪移手段,因此雲陽手中的挪移符,成了一張廢紙。
「該死的雲重,真該早點殺了他!」
雲陽聽到了外面的喊聲,更加暴躁,此時有了一種想殺人的衝動。
不過,雲陽知道現在衝出去只有死路一條,此時卻不斷用真元催動著挪移符,只希望護城大陣出現漏洞,讓他可以離開。
「大人,讓我衝進去,把那個反賊抓出來吧!」
雲重壓低聲音,對著鄭勝海請求道。
既然已經投靠朝廷,那雲重當然要立功,此時頗有一種立功心切的感覺。
「沒有那個必要。」
鄭勝海一揮手,一股恐怖的真元隨之湧出。
嘩啦!
真元仿佛一隻大手,直接將向著前方的小樓而出,像是拔蘿蔔一般將小樓拔了起來。
碎磚亂飛,原本精緻的建築成了殘垣斷壁,而雲陽的身形也已經漏了出來。
「雲陽,你沒地方逃了吧!」
雲重見狀,此時也指著對方開口嘲諷,心中暢快無比。
「雲重,你這個混蛋,背叛家族,我早該……」
雲陽此時也放下了手中的挪移符,朝著雲重開口呵斥。
「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
沒等雲陽的話說完,鄭勝海已經出手,大手一伸一股恐怖真元隨之湧現,像是抓一隻小雞仔一樣,將雲陽一把抓住。
咔嚓嚓!
鄭勝海手掌用力,雲陽身上的骨頭髮出清脆的聲響,寸寸斷裂,發出一聲慘叫昏了過去。
雲陽雖然是雲家家主,但自身也不過是凝真境巔峰的修為,在鄭勝海面前連一招都擋不下來。
「銬起來,嚴加審問,到底還有哪個家族參與謀反,都一一問清楚!」
鄭勝海將雲陽扔給了手下,冷著臉吩咐道。
雲家謀反之時,可不僅僅是雲家而已,肯定還有許多家族參與。
牽連勾結,辦成大案,是錦衣衛的看家本領。
鄭勝海可不打算只拿下一個雲家就算了。
「恭喜鄭大人抓住這個叛逆!」
雲重見狀,也迎了上來,臉上滿是諂媚之色。
「雲家府邸要徹底搜查,在沒有完成搜查之前,任何人不能留在這裡。」
鄭勝海神色冰冷地說著,這處宅邸面積不小,誰知道裡面會不會留著證據。
因此這宅邸恐怕要封禁很長時間,搜集證據。
這段時間內雲重等人也不能返回,至於什麼時候搜集完成,就遙遙無期了。
「我懂,鄭大人放心,我會帶著族人離開帝都的。」
雲重卻根本沒有要回府邸的想法,而是十分大方地說道,「實際上我已經打算將雲家大部分家產捐出!」
雲家乃是曾經的九大世家之一,資產肯定相當豐厚。
雲重雖然心疼,但也知道雲家涉及謀反大案,這些財產恐怕大部分都要充公。
既然如此,他還不如主動獻出來。
「你很不錯。」
鄭勝海扭頭看向雲重,眼眸中終於多出一絲笑容,「有沒有興趣來錦衣衛?」
「多謝大人!」
雲重瞪大了眼睛,旋即雙膝跪地,驚喜地喊道。
很快,整個雲家都被封鎖,大量的財務都被錦衣衛抬了出來。
周圍把守著錦衣衛,使得整條街上都沒有人,只是周圍的高牆大院內,探出幾個腦袋查看著情況。
誰也不知道雲家發生了什麼,卻顯得人心惶惶。
「總算是結束了。」
殷墟留守見到雲陽都被抓住,錦衣衛已經準備封鎖院落,便鬆了一口氣。
此時他便準備將護城大陣關閉,卻突然臉色一變。
「什麼人?」
殷墟留守突然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要硬闖護城大陣。
能夠抵禦洞虛境武者的護城大陣,在這股力量面前,仿佛紙糊的一樣。
「有敵襲,準備迎戰!」
雲家府邸中的鄭勝海也臉色一變,連忙大喊道。
刷刷刷!
眾多錦衣衛全都行動起來,此時卻結成陣勢,做出迎敵準備。
鄭勝海抬起頭,向著天空中看去,眼眸中帶著一絲凝重。
「難道說是東華聖地的高手來救雲家人嗎?」
鄭勝海心頭一動,他沒想到動了雲家竟然會引來如此高手。
「哦,沒想到一個小國竟然有這麼多的強者。」
天空中,傳來一道帶著幾分傲氣的聲音,只見一隻飛翔在空中的白鶴身上,站著年輕的道人。
這道人年級輕輕,身上透著一股傲氣,看向下方眾人的目光,仿佛看螻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