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宗的上宗?」
秦雲聽到空相神僧的話,神色微動。
烈日宗的老祖,乃是從荒州之外而來,他們的上宗,自然也是來自於荒州之外。
荒州之地,沒有尊者境,但是荒州之外卻不一定。
「這高手是什麼實力,你知道嗎?」
秦雲詢問道,對於這可能的敵人,相當重視。
「這一點,老僧並不清楚,但聽烈日宗的使者所說,最少也是尊者境五重天的修為!」
空相神僧連忙說道,此時神情中閃過一抹鄭重。
尊者境五重天,對於荒州來說,簡直是不可想像的境界。
在大夏崛起之前,荒州連一個尊者境都找不到,更別說是尊者境五重天的強者了。
不誇張的說,這樣的人物,一個人都可將整個荒州鎮壓。
這次若不是見到了秦雲所展示出來的強大實力,空相神僧絕對不會講這種消息說出來的。
「烈日宗的使者?」
秦雲聽著空相神僧的話,卻眼皮一挑,似乎發現了什麼重要的消息。
「是,這消息是烈日宗親自派使者送來的,他們還勸說老僧一起對付陛下。」
空相神僧繼續說著,此刻卻絲毫不隱瞞,將烈日宗的意圖全都說了出來。
很顯然,比起烈日宗,空相神僧更加願意支持秦雲。
「烈日宗要聯合靈山派,一起對付我嗎?」
秦雲冷聲說著,對於這消息並不多麼意外。
實際上,在秦雲對東華聖地動手的時候,就猜到荒州的其他頂級勢力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
他們肯定要對自己出手。
不過,秦雲沒想到的是,這靈山派的行動如此迅速。
已經開始串聯靈山派,甚至還不知道怎麼請了一位尊者境五重天的高手過來。
「空相,多謝你的消息了。」
秦雲朝著空相神僧掃了一眼,臉上也多出了一絲笑容,「你可以帶著你的弟子回去了。」
「多謝陛下,老僧告退。」
空相神僧聽聞這話,便告辭離去。
「馬相如何看這件事?」
空相神僧離開之後,秦雲淡然開口詢問。
「臣覺得,這老和尚不老實。」
馬佳亮的聲音從屏風中傳來,接著他便繞過屏風走了出來,眼眸之中帶著幾分冷色。
「我也是這麼覺得,這老和尚將烈日宗的消息說出來,恐怕還有著驅虎吞狼,讓我們先鬥起來的想法。」
秦雲也開口說著,那目光卻洞若觀火,將空相神僧的想法,全部看透。
「雖然如此,但烈日宗也不得不防!」
馬佳亮也說道,此時眼眸之中有著一絲的凝重。
尊者境五重天!
如果之前聽到這個消息,馬佳亮恐怕會萬念俱灰,放棄抵抗。
但是如今馬佳亮卻知曉,這種對手大夏也可以應對,反而從容了許多。
「陛下,臣覺得咱們應當知己知彼,最好多多收集這位尊者境五重天高手的信息,剩下的,便只有一戰了。」
馬佳亮開口勸諫,這種高層次的對決,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給出一些建議。
「嗯,馬相說的有理,那就讓錦衣衛去調查消息。」
秦雲隨口下令,對馬佳亮的提議很贊同。
「不過這人來自外州,或許我該去找彭浪了解一下。」
彭浪是從外州進入荒州,恐怕會知曉一些特殊的消息。
想到了這些,秦雲便直接出了皇宮,準備去找彭浪了解一下。
如今彭浪,仍舊不在皇宮中修行,而是住在了棗陽城的一處宅邸之中。
身為大夏獨一份的客卿,彭浪的待遇很不錯,一座宅邸不算什麼。
彭浪正在府邸中盤膝而坐,此時他身邊放置著很多極品元石,正不斷逸散出元氣出來。
「我有這些極品元石布下聚靈陣法,修煉速度比在天虛宮還快幾分,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尊者境二重天了。」
彭浪修煉完畢,緩緩睜開眼睛,眼眸之中也閃過一抹喜色。
他伸手將幾塊極品元石收了起來,撤去了陣法。
「沒想到,這大夏客卿的待遇這麼好,在天虛宮裡,我可沒有這麼多的極品元石可以利用。」
雖然天虛宮富庶,遠超荒州,但是他也只是其中一個弟子,能拿到的好處十分有限。
如今在大夏,不僅僅修煉所需丹藥大量供應,甚至每月還有著極品元石的俸祿。
這讓彭浪都有種樂不思蜀的感覺了。
「不,我不能這麼墮落,絕對不會陷入進去,這禁制之仇,我一定要報了!」
彭浪臉色一變,開口說著。
他現在不是秦雲的對手,但是等他突破到尊者境二重天,秦雲肯定不是對手了。
「到時候,也該讓他知道知道,師兄的威嚴!」
從白瑾蘇那裡算,彭浪勉強能算得上師兄,此時卻打算重振威風。
「什麼叫做,師兄的威嚴?」
突然,房間內傳來一道秦雲的聲音,直接嚇了彭浪一條。
「啊!」
彭浪大喊一聲,整個人直接從蒲團上跳了起來,幾乎就要竄出去。
不過,彭浪還是停了下來,此時卻看到了坐在房間中的秦雲。
秦雲臉上帶著淡淡笑容,直愣愣地看著彭浪。
「陛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彭浪驚慌失措,剛要開口解釋,突然間神色微變,「不對,你的實力!」
這時候,彭浪才發現,秦雲的身上所展現出來的波動,明顯不是尊者境一重天了。
「這股波動,突破到尊者境二重天了,不,不對,尊者境二重天也沒有這麼強!」
彭浪感應了一下,此時竟然生出了一種驚恐的感覺。
這才過去了多久的時間,秦雲的修為竟然能接連突破?
即便是在天虛宮中,也不可能有這種天才。
「跟陛下相比,還有誰能稱得上天才之名?」
想不明白,彭浪也就不再想了,此時反而接受。
「陛下,我有罪,我不該說這些話……」
彭浪果斷認錯,此時臉上滿是尷尬。
「行了,我來找你,不是來興師問罪的,你來自荒州之外,可知道烈日宗的上宗,是那個宗門嗎?」
秦雲擺了擺手,並不多加追究,反而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烈日宗的上宗?」
彭浪聽到問題,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