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等人跟隨著游聖宮的弟子,進入千波殿之中。
另外一個身穿游聖宮法衣的弟子走了上來,手中捧著一本冊子,朝著眾人道。
「長老有令,所有參與仙派大會的弟子必須登記在冊,不知諸位可否通報姓名?」
參加仙派大會要登記在冊?
聽到了這話,秦雲眉頭一皺,但並沒有開口說些什麼。
「天虛宮,符存!」
符存也眼皮一動,但他並沒有拒絕,而是報出了自己的姓名。
其他弟子見到符存都報出姓名,自然也紛紛效仿,報出了自己的姓名。
很快輪到雲流姬等人,她們看了一眼那弟子後,也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這位弟子?」
那人看向唯一還沒有報姓名的秦雲,笑著詢問。
「秦雲。」
秦雲淡然道,也並沒有隱瞞。
「秦雲?其餘諸位高徒的名號,我都有聽說過,倒是這位,未曾聽聞,不知秦兄師尊是哪位長老?」
那弟子寫下來秦雲的名字後,又抬頭詢問,臉上也閃過一絲好奇。
十大仙派說大很大,但說小也很小。
仙派之中的重要弟子的信息也早就流傳出去,一說起名字大家基本上都會有印象。
但很顯然,秦雲這個名字對於這位游聖宮弟子來說,十分的陌生。
聽到這游聖宮弟子的問題,符存的臉色便猛地一變,此時匆忙上前。
「秦雲,別亂說。」
他很怕秦雲說出自己的身份,在他看來這是一件醜事。
「我並未拜師,是天虛宮的記名弟子。」
秦雲掃了符存一眼,然後便徑直開口,實話實話。
「什麼,記名弟子?」
聽到了秦雲這話,那游聖宮弟子正要下筆,卻瞬間愣住,臉上也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你說你是記名弟子?」
游聖宮弟子連忙看向秦雲,向其求證。
雖然游聖宮跟天虛宮相距很遠,但是記名弟子是什麼樣子他們還是清楚的。
這次仙派大會,怎麼還有記名弟子來參加?
「還請不要玩笑,記名弟子怎麼可能會被派出來參加仙派大會?」
那游聖宮弟子哈哈一笑,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
不過,很快那游聖宮弟子便笑不出來了,因為那些天虛宮的弟子都一臉嚴肅,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莫非閣下真的是記名弟子?」
那人再次詢問秦雲,開口確認。
「記名弟子很丟人嗎?」
秦雲淡然一笑,反問對方,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
「秦雲,你別說了。」
符存面色一黯,此時卻立即開口打斷,不想讓秦雲在多說下去了。
「雖然秦雲只是記名弟子,但實際身份特殊,並非是我天虛宮不尊重此次仙派大會。」
符存扭頭,朝著這位游聖宮的弟子開口解釋,語氣聽起來甚至有些謙卑。
聽到符存這話,雲流姬眉頭一皺,臉上也閃過一抹冷色。
符存這個樣子,才是真的丟了天虛宮的臉面。
天虛宮派什麼人過來,何必跟游聖宮的人解釋。
不過符存顯然是不懂得這個道理,此時他低聲解釋,唯恐游聖宮的人會怪罪。
「哼,天虛宮真是好大的架子,竟然派了一位記名弟子過來,這可真是看不起我們其他仙派嗎?」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話語之中滿是嘲諷。
聽到了這人開口,眾人全都扭頭看了過去,就見到一群身著青紅二色法袍的人,走了過來。
「你們是……霜火玄門的人?」
符存扭頭看去,一瞬間就認出了這些人的身份。
霜火玄門,也是中州域十大仙派之一,宗門傳承以冰火相生為主,威力極強。
「沒錯,我們霜火玄門此次參加仙派大會,帶來的弟子可都是精英,絕對不會有記名弟子存在!」
那霜火玄門弟子之中,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十分壯碩地男子,他冷笑著說著,同時還想著秦雲瞥了一眼。
「閣下是霜火玄門的大師兄程敬嗎?」
符存開口詢問,他是天虛宮的大師兄,對於對方的名字也曾經聽說過。
「沒錯,正是我!」
程敬一臉冷笑,冷哼一聲,此時臉上的表情十分不屑。
「這傢伙是過來鬧事的嗎?」
秦雲的身邊,宮霞芸看著程敬,皺著眉頭說道,此時卻察覺到程敬的態度,有些不對勁。
「閣下此話何意?我們天虛宮哪裡得罪了閣下嗎?」
符存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此時開口說道。
頓時間,場上的氣氛有些劍拔弩張的意思,好像下一刻就會打起來一樣。
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秦雲卻皺起了眉頭,臉上的表情十分奇怪。
因為在秦雲的洞察之眼觀察下,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姓名:程敬
修為:尊者境九重天
身份背景:霜火玄門大師兄(雷魔殿臥底)
立場:黑色
體質:玄火陰陽體。
「這個程敬,竟然是雷魔殿的臥底?」
秦雲沒想到,自己只是用洞察之眼觀察了一下對方,竟然就得到了這樣的一條信息。
這個看起來脾氣暴躁,故意挑事的傢伙,竟然是雷魔殿的臥底。
「有意思。」
秦雲喃喃自語,他突然間感覺到這次仙派大會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哼,怎麼,我還說不得了嗎?」
程敬冷哼一聲,一點面子也不給,冷聲道,「你們天虛宮仗著有洞天福地,並不在乎雷魔殿的入侵,這次還派了一個記名弟子過來,意圖還不明顯嗎?」
程敬再次開口,身上也爆發出一股尊者境九重天的真元波動。
刷!
符存的臉色猛地一變,一下子就蒼白了許多。
他雖然是天虛宮的大師兄,但是修為也只有尊者境八重天,還並沒有達到尊者境九重天的層次。
此時面對著程敬的氣勢壓迫,身子便不由得後退一步。
「哈哈,一群廢物,還過來參與仙派大會幹什麼?」
程敬見到符存這副樣子,此時卻冷聲一笑,當即收回了自身的氣勢,大笑著離去。
留下來符存面色鐵青的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