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保亮修了腳,馮三叔,老大,大良子,文三搓澡出來也修了腳。
老三和張學才被馮保亮安排去理髮。
馮保亮一直警惕著那二彪子帶人過來,不過,在澡堂大廳待了將近一個多小時,也沒見這二彪子出現。
難道對方在路上埋伏?
這……會如此兇殘嗎?
這可不是有殺子之仇,奪妻之恨啊!
「亮子,該走了吧!瞧,都將近零點。」馮三叔指了指大廳正中的落地鍾。
馮保亮點頭,「等學才剃頭回來就走。」
馮三叔一笑,「亮子,我也配個懷表吧?……你也知道吧!沒表真麻煩。」
「行!行!你去買一個就是。記得記帳。」
「好嘍!對了,明天中秋準備月餅嗎?」
「這事情我已經訂了,我明天一早就去領。」
「哦?什麼餡的?」
「廣式月餅。」……。
等張學才剃頭回來,馮保亮一行人出了澡堂。
等來到大街上,四周靜悄悄的。
馮保亮簡單講了澡堂二彪子的事情。
這話一出,頓時澆滅了大家洗澡之後的喜悅之情。
大家商議一番,由大良子和文三兩人回大雜院報平安。
其他人跟著馮保亮回鋪子。
回到鋪子,棟子開門,見無事發生,馮保亮心底鬆了一口氣。
棟子一臉羨慕之色望著剪了發的老三和張學才,詢問了澡堂情況,得知水池溫度熱的燒腳心,讓棟子更加羨慕了。
三個小傢伙一起去樓上,片刻之後,嬉笑不斷。
這三個臭小子真是沒心沒肺啊!
馮保亮揉了揉眉心,去櫃檯盤帳。
馮三叔和老大去樓下大睡房鐵爐子點火,準備休息。
今日賣布一百零三匹之餘,獲利一百二十三大洋。……。
一夜過去了。
天亮了。
【我的每日運動資產】
【昨日步行:20020】
【昨日跑步:8800】
【昨日騎車:0】
【昨日拉車:46】
【結算步行收益:20020厘】
【結算跑步收益:8800分】
【結算騎車收益:0】
【結算拉車收益:46金】
【昨日總收益:46金108.02元】
【我的總資產:52金120元】
好嘛!昨日拉車收穫頗豐,五十二金條,將近兩千五大洋。
滿滿的收穫。
馮保亮振奮不已,瞬間沒了睡意。
他叫醒老大和馮三叔,先起身洗漱。
在客廳水槽刷牙之後,馮保亮來到樓上準備叫醒棟子。
那廚房一片亮光,傳來棟子安慰李棗兒的聲音。
「姐,馮三叔吃慣了館子的飯,你可甭理他的話,炒菜時候多放些油就好吃了。」
「可他總是嫌棄飯做得難吃。」
「甭理會,亮子哥說的算。」
「哦!亮子哥說什麼沒有?他怎麼一直外出?是不是也嫌棄我做的飯難吃?」
「哎喲,亮子哥很忙哩!你可別瞎想,他讓我帶你去買兩套衣服,……哎喲!這事情倒忘了。不行,我得下去問問。」
「別去,就算了。」
「不行!這長富叔是不是忘了?我得去問問。」
「棟子,回來。你別亂嚷嚷,衣服多貴啊!真能讓人家掏錢?」
「這……鋪子掙錢啊!對了,這粥熬多久了?」
「這……我半夜起來了,睡不著,先生火燒的水。」
「噢!這粥差不多了吧?」
「可能吧!」……。
馮保亮含笑入了廚房,來到灶台掀開了大鍋蓋,拿起大餅和饅頭以及箅子。
得嘞!
香噴噴的白米飯。
唯一缺點的是……太少了。
大概也就兩三碗。
棟子和李棗兒姐弟看到鐵鍋那一幕,頓時面面相覷。
之後,李棗兒滿臉羞愧,低下了腦袋。
馮保亮笑了起來,朝李棗兒道:「正好!我要帶棟子出去一趟呢!這飯夠我和棟子吃飽。棗兒妹,你再熬一鍋粥。」
「棟子,去洗菜。……我再炒兩盤菜。」馮保亮吩咐棟子。
棟子回過神來,急忙答應著切了大白菜去洗。
在小灶台,馮保亮炒了小半鍋酸辣大白菜。
酸辣白菜蓋澆飯,夠味。
馮保亮和棟子兩人消滅了這兩碗多白米飯下樓,出了鋪子。
一路北行,來到南橫大街路口往東,順著南橫大街前行。
這南橫大街是四九城南城最繁華,最長,最悠久的一條大街,有千年歷史。
這大街有三座著名的寺廟,三官廟,城隍廟,東嶽廟。
到了廟會的時間,這條大街人山人海,是南城最熱鬧的地方了。
天橋的繁華,與三座廟也有些關係,廟會時候,三座廟同時舉辦,這規模宏大,吸引了四九城所有百姓,這些民間藝人便匯集在廟會活動期間。
等廟會結束,這些民間藝人無處可去,便去了東嶽廟東側的天橋,日積月累,讓天橋名聲鵲起,熱鬧起來了。
大街有爛漫胡同,米市胡同,賈家胡同,粉房琉璃街,潘家胡同,南半截胡同,盆兒胡同等,是南城最多的胡同大街。
昨晚,馮保亮回來路上,在南橫大街一家月餅老店訂了四十斤廣式月餅。
中秋節了,晚上他要回大雜院一趟。
還要去東花市大街。
還有這鋪子內的大伙兒。
這月餅不能少。
太陽露出頭,霞光滿天,染紅了東方天際。
大街人影多了起來,早起營生的行人來來往往。
前方有一家成衣鋪開門,馮保亮便帶著棟子進了鋪子。
出來時候,棟子懷抱了三套女式衣袍。
這是給李棗兒的。
再往前走了一段路,便來到了月餅老店。
鋪子正開著,馮保亮進去,提著兩提十斤月餅出來了。
一個大月餅半斤,二十個月餅用油紙包捲起包住,成為圓柱狀態。
馮保亮提在手中,都感覺麻繩將要扯斷。
「亮子哥,這是我們的月餅嗎?」
「不是!……這是送人的。我們還沒做好,等下午時候,你過來拿。認識路了吧?」
「嗯!……我能想起來。」……。
馮保亮看了天色,感到時間緊迫,他攔了兩輛洋車趕回鋪子。
老大,大良子,文三三人仍然去廣安大街尋找楊子。
「三叔,貴客沒來吧?」馮保亮放下東西,詢問櫃檯的馮三叔。
馮三叔皺眉,「你說的貴客,我都不知道是誰!到現在,只進來幾人,都是扯布的。」
「哦!這就沒事了,三叔,你繼續發呆。」馮保亮一笑,在櫃檯旁長椅坐了下來。
這時,內堂客廳傳來老三,張學才兩人驚呼聲音。
「十個大洋?」
「天啊!是一套!」
「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