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5章 前進約克前進（完）
果不其然。等佩珀醒來，鋼鐵俠緩過來，想抓利爪，利爪早跑了。刺客聯盟的殺手也消失不見，最後那一槍都不知道是誰打的，只能認栽了。其他人也差不多。
然後他們就發現，什麼奧斯本公司、羅克森公司後來居上，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他們的集團。這下，再嘴硬的人也笑不出來了。
他們不得不認真地開始思考到底要怎麼辦。本來聯合這個選項是不會出現在他們腦子裡的，但是，這不是有人從外部灌輸嗎？
「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聯合經營？」鋼鐵俠的面色還有點蒼白。布萊尼亞克下手可不輕，他差點被他自己製造的機甲擰下腦袋。
「還有別的辦法嗎？」貪婪問道，「要知道，你們的競爭對手可不只是那些合法公司。九頭蛇和貓頭鷹法庭，可是什麼陰招都會用。你們再不好好經營，小命都要沒了。」
鋼鐵俠臉色陰沉，他自然知道。他們這些人能夠保證生命安全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錢。都不說別的，集團大樓被建得跟永久性防禦工事似的，就算是已經建成了，那也要花錢維護。沒錢的話，再結實的龜殼也是要生鏽的。一旦他們失去了這些保護自己的手段，那些犯罪組織會立刻要了他們的命。
這次的危機讓他們意識到，他們的容錯率並沒有他們想像的那麼大。或者說原來可能是很大，但是雙倍的犯罪組織，可不只是人數變多了。人家各有擅長，還能互補，有人打物理傷害，有人打魔法傷害，還有人在旁邊打輔助破甲，這誰能受得了啊？
之前鋼鐵俠非要讓斯塔克集團轉型，就是覺得自己作不死。現在他知道了，離開了斯
塔克集團，外面全是狂風暴雨，真不能隨便亂作。
如果說之前達克賽德的入侵是讓超級英雄們意識到地球沒那麼安全，那這一次，就是讓這幫資本家意識到，別說倒閉，你賺錢賺慢了，都卷不過這幫兢兢業業要毀滅世界的反派。那還說什麼了，專業的事只能交給專業的人去幹了。
「好吧。」鋼鐵俠也不愧有靈活的底線，「我可以同意聯合經營，不過，我還是想有一定的自主權————」
「那你得想想押注多少。」貪婪給他分析，「你在聯合經營當中投入的越多，話語權自然就越大。你覺得你能拿出什麼？」
鋼鐵俠咬了咬牙：「絕境病毒。」
貪婪挑了挑眉，似乎有些驚訝：「你真願意拿出絕境病毒的技術？」
「當然不是全部。」鋼鐵俠抱著胳膊說，「母本我是不可能給他們的，但我可以持續提供絕境病毒的改良版本，甚至可以按照他們想要的來塑造。」
「這就夠了。」貪婪說，「這能讓你在聯合經營當中占據非常大的優勢。那麼，你打算讓誰來主導？」
「當然是佩珀。」鋼鐵俠剛說到這裡就改口，「————不，不行。她本來就受傷了，還得兼顧斯塔克集團的經營呢。那我自己————」
「你確定？」貪婪盯著他問。他就不信鋼鐵俠不知道自己其實沒什麼經商天賦，這麼
聰明的人，不可能連這點事情都想不明白。不過是不願意承認，外加覺得作不死，才想要反覆嘗試。
「要不你去吧。」鋼鐵俠大手一揮，「我得搞技術，沒時間弄這些。正好你和他們關係都不錯，就你去吧。」
「說的好像你給我付工資了似的。」貪婪說，「診費是診費，這個可要額外收錢。」
「我缺錢嗎？」鋼鐵俠問道，「行了，你趕緊去吧，報酬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如果是你來領導，我倒是不擔心經營的質量。只是，你不能一直待在這裡，之後怎麼辦呢？」托馬斯看著貪婪問道。
「我可以教教布魯斯。」貪婪說，「雖然不一定能讓他立刻變成商業天才，但是只要學會維持某個模式，還是能支撐下去的。」
托馬斯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最放心不下的其實就是布魯斯。這麼多兒子，個個都很爭氣，有一個不省心的，他自然格外關注。
他不在乎聯合經營能不能賺錢，或者說有貪婪在，賺錢是必然的。他更在乎的是蜘蛛俠的進步，既然貪婪都說了會教，能學個一招半式的，也夠用了。
「盧瑟集團那邊你打算怎麼辦？托爾這次不可能輕易放過他，復興聯盟也不一定能收手。」
「關鍵是尼克·弗瑞。」貪婪說，「只看他想要什麼價格。」
「你想把盧瑟給撈出來？」尼克看著貪婪說，「我看不出他在盧瑟集團的必要性，你完全可以不管他，自己想辦法掌控盧瑟集團。」
貪婪搖了搖頭說：「關鍵就在於必須要平衡這三方的實力。你把盧瑟踢出了盧瑟集團，讓盧瑟集團變得太強了怎麼辦？」
這話雖然有點像是人身攻擊，但尼克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盧瑟其實不是很聰明，雖然在對集團的掌控力上比蜘蛛俠要強一些，但是，達不到斷層領先的程度，否則也不至於把自己作進了牢里，集團差點就地裂開。
而且真讓貓頭鷹法庭或者是刺客聯盟把控了盧瑟集團也沒有好處，還給盧瑟，反而是對邪惡勢力的削弱了。
「你去和他談？」尼克問道。
「不。盧瑟和托爾那邊你去處理。但我保證，聯合經營模式建立起來之後，第一時間就給復興聯盟注資，並全力幫助接待活動。我辦事你放心。」
「我很好奇你的目的是什麼。」尼克說，「你用聯合經營體賺再多錢也帶不走，你到底想幹什麼？」
「謎底就在謎面上。」貪婪也不跟他藏著掖著，「我要把影響婚禮的所有因素掐滅在萌芽里。錢就是最重要的影響因素，沒錢什麼都幹不成。要真讓他們隨意撤資注資，這婚禮怎麼可能辦得好？」
尼克有些無語：「所以你把三大集團都打了一頓，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乖乖掏錢？」
「我向來倡導獨立自主，等人施捨是沒有前途的，需要的錢我會自己去他們口袋裡掏。」
「盛名之下無虛士啊。」尼克感嘆道。
「我這是為了解決經濟危機。」貪婪看著傲慢解釋道，「要不然，等婚禮開始辦了，這個要撤資，那個要壓縮預算，這邊鬧起來不滿足他就不給錢，那邊提要求達不成就搗亂，這婚禮還怎麼辦？」
傲慢把報紙合上點了點頭。他知道貪婪說的這些情況非常有可能發生，因為漫畫裡就是這樣的。
但凡角色的人生里的重大轉折節點，那一定會在某個環節出亂子。到婚禮才壞菜的，那都算是高抬貴手了，多半是準備環節，就會遇上各種各樣的問題告吹。
想辦婚禮就不能只辦婚禮，要想把婚禮辦成，就得先把所有有可能影響婚禮的環節都給把控住。
就像是吃一碗米飯得先從種水稻開始，甚至是得從開墾荒地開始。你不親自把控每一個環節，那就是每一個環節都會出問題。不發芽，不抽穗，不結果。運輸車爆炸，電飯煲爆炸。碗裂了，筷子斷了。就算把這些都處理了，吃到嘴裡的米飯還有可能是夾生的。
整個美漫世界就是一個大寫的墨菲定律，只要事情有可能往壞的方向發展，那就一定往壞的方向發展。但這不就巧了，恰恰就有這麼一個人，就喜歡為了這點醋包一大堆餃
子。
貪婪就是那種為了吃一口米飯從種水稻開始安排的人。他甚至不是從開墾荒地開始，他是為了占領這塊地，先和鄰國打一仗，發動戰爭的原因就是想吃米飯。美漫從開天闢地開始失誤，貪婪從開天闢地開始找補，怎麼不算雙向奔赴呢？
從來到這個宇宙開始，忙活了這麼一大圈，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折騰一遍，其實就只是為了讓舉辦婚禮的錢能穩定地掏出來。
「你去找星火了嗎？」貪婪又問道。
「還沒，我和她約在下午。」傲慢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怎麼了？」
「沒什麼。」貪婪搖了搖頭。
「洛基又被托爾抓回去了嗎？這次能關住了嗎？」傲慢又問。
「關是肯定關不住的。」貪婪嘆了口氣，「我還是堅持那個觀點，洛基的問題在九大國度之內是解決不了的。他們不該在這裡內耗下去。」
「看來你又有計劃了。」傲慢用肯定的語氣說。
「我總有計劃。」貪婪笑了笑，「你去教堂看過了嗎？環境怎麼樣？」
「別提了。」傲慢有些頭疼的說，「不知道是不是路西法摻雜了私貨，其他的建築都是二選一留下來，教堂是直接二合一了。這比米蘭大教堂都要大得多，那耶穌像快趕上自
由女神像了。」
貪婪動作一頓：「有這麼大？那安保的死角豈不是很多？」
「當然，娜塔莎都快瘋了。」傲慢說，「扔進去兩百個特工毫無水花，純粹的安保人員加到五百人，才勉強能達到無縫巡邏，但也還是有很多死角，她已經準備聘請變種人了。」
「這倒是不錯。」貪婪點了點頭說，「變種人都是場面人，最適合這樣寬闊的環境。」
「我正在等布防圖。」傲慢說，「探員會盡力剔除所有死角，但也不一定完美，可能到時候還需要病態出手，畢竟他們是最熟悉教堂的。」
「我還以為你要說主教，不過也是，主教最熟悉的是後花園。」貪婪笑了起來。
「我確實考慮過主教。」傲慢皺著眉說，「只不過，我想的是，要不然讓他來當神父吧。我怕一般的神父扛不住。」
「那怎麼行。他才看過幾頁聖經啊。」貪婪搖了搖頭說，「你讓他去都不如讓布魯斯去，這倆人對天主教的了解差不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