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樂斯（求月票）
王缺正思考著自己是不是可以復刻雷穆斯的計劃。
腦海中就響起了尼可的聲音。
「好啦，時間不早了，到了休息的點。」
「我就先離開啦，有趣的降臨者，希望下次還能見到你。」
話音落下，再無動靜。
「走了？」
「嘖，還真快。」
「不過，福波斯——"」
王缺眼眸微微閃爍。
不得不承認，他被尼可說動心了。
不過，沒有去到雷穆利亞遺蹟，看見福波斯之前，王缺也無法判斷自己到底能不能完成這個計劃。
雖然尼可說自己可以。
但誰知道她說的是王缺拼盡全力可以做到，還是隨隨便便可以做到。
如果代價是承受極大的後果，那麼，王缺就不會去做這件事。
他是商人，利益為先。
甚至，小賺也算虧。
「蒜鳥，先不急，我記得雷穆利亞遺蹟現在還是關門的。」
「開門的是個啥來著？貓？」
王缺腦海中努力的回憶著。
「哦。好像是雷穆利亞王朝遺留下來的調律師。」
腦海中浮現了對應的記憶。
說實話，對於一個當時有點暈3D的玩家來說，雷穆利亞的劇情並不友好。
在水裡游來游去，最開始是新奇的，畢竟是新地圖，但後面就開始發暈了。
「等【法圖納】觀測項目通過了，派一艘空艇去佩特莉可鎮那邊建立觀測點吧，找到入口後看看能不能進去。」
想到這裡，王缺忽然又有些猜想。
主要是雷穆斯的音律技術，既視感太強了。
「秩序同諧—」
「提瓦特絕對是和星鐵一個世界觀的，但因為法涅斯的緣故，提瓦特有自己的法則。
「可一個星球的法則，是無法對抗整個宇宙的。」
「所以，福波斯代表的音律，以音符統合人類，對抗命運的行為，是否可以理解為它建立了一種新的秩序，來對抗更強的秩序？」
「甚至雷穆利亞王朝的人，本來也是普通人，加入福波斯後，卻成為了石頭人，也有一種普通人加入家族後被同化的既視感。」
「嘖—」
雖然只是猜測，但王缺總感覺自己猜的應該是有點道理的。
「那看來尼可說的還真沒錯，提瓦特的命運·肯定會推動雙子漸漸走向世界之外。」
「如果真的是崩鐵世界觀，那我就需要能夠在宇宙中拿的出手的力量。」
「深淵種子給人偶分身，應該算是一種力量。」
「但即便是【極惡騎】，單人滅星級的實力，真的對照到崩鐵，也只是比較強的命途使者，給黃泉做減速帶的資格都沒有，所以，我現在掌握的力量，遠遠不夠。」
雖然用一個星球去對比一個宇宙的戰力，有點KY。
但，這對王缺來說，就是現實。
他可不想在提瓦特好不容易站穩了腳，結果雙子來一個衝進宇宙，結果戰力系統重做，自己又變成了小卡拉米。
這種事情，王缺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在熒到納塔之前，我至少需要擁有不弱於【極惡騎】的實力。」
「不，也不夠，萬一熒腦子一抽，把龍族核彈給點了咋辦？」
「所以，得在熒到納塔之前，我直接衝出提瓦特。」
王缺內心想著。
之前還沒有感覺，現在仔細想想，提瓦特的雷挺多啊。
特別是納塔龍族，還留了一個滅世核彈。
「TMD，不是12+嗎？怎麼感覺越來越危險了。」
和尼可的簡單交流，讓王缺因為有錢後出現的安逸感一下子消散了不少，開始出現危機感了。
這種感覺，有點像他最開始在盜寶團的時候，感覺四周都是危險。
沉默了一下，王缺搖搖頭。
自己嚇自己，哪有那麼容易就滅世的。
「穩步推進計劃就好，先把【信息】的權柄拿到手，擁有【阿卡西記錄】，哪怕去宇宙中，我也能有立足的本事。」
信息代表知識。
不管在什麼世界觀，除非『盲目吃魚」，否則信息都是非常重要的。
「先回浮空城吧。」
事已至此，先回去吃飯吧。
翌日·清晨。
王缺終於見到了自己帶去楓丹廷的夥計們。
「東家，根據調查，分會建立點最好是放在利奧奈區，雖然距離工廠遠了一點，但那邊是楓丹最繁華的街道，客流量大，消費潛力高」
進行市場考察的夥計對王缺匯報了他們的調查結果。
「利奧奈區嗎？」
王缺微微點頭。
利奧奈區就是位于楓丹廷東北側的街區，那邊有不少奢侈品店。
像是冒險家協會，白棠珍奇屋，勒波特鐘錶店這些玩家熟悉的地方，都開設在這裡。
「可以，你們繼續跟進，儘快開設好分部。」
「好的，東家。」
夥計點頭答應，然後表情有些猶豫。
王缺看他好像有話要說，便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夥計遲疑了片刻，但還是開口道：「東家，昨天我們考察市場的時候，發現楓丹有很多行業不太對勁。」
王缺眉毛一挑：「具體說說。」
「首先是飲品市場，楓丹目前主流的飲品是一種叫楓達的飲料，但在我們的考察中，
楓丹的市場上，還有一種名為樂斯的飲品在流通。」
「樂斯？」王缺眼眸一凝，一些記憶浮現出來。
這東西算是楓丹最噁心的東西了吧。
雖然楓丹出人渣，但樂斯背後的瓦謝，也算得上首屈一指了。
「你們怎麼會接觸到這東西的？」王缺問道。
夥計道：「我們在考察市場的時候，有人找到我們，希望我們可以代理他們的產品，
然後我就看了。」
「是一種很普通的飲品，說實話，根本達不到我們代理的標準，比不卜廬的功能飲品差太多了。」
金錢商會從魔鱗病藥劑之後，就和不下廬達成了更深度的合作。
其中就有功能飲料這種東西。
白朮掌握了大量的養生配方，其中一些效果直接一點的，就被王缺拿來用了。
不要小看功能飲料，這種飲品推出後，在武者和冒險家中受到了極大的歡迎，有望成為金錢商會又一個贏利點。
夥計還在繼續說話：「在我們拒絕後，那人神神秘秘說這東西就不是給外人喝的，是專門給楓丹人喝的。」
「最開始的時候，我們並不相信，但他給我們看了實際情況。」
「他找了一些楓丹人，品嘗了他的飲料，果然，那些人都顯得非常興奮，看上去比我們的功能飲料效果還好。」
王缺：「所以，你答應了？」
夥計立馬搖頭：「當然沒有，我們覺得有問題，既然效果這麼好，他為什麼不自己做？而且，一個楓丹的飲品，交給我們代理，還讓我們打璃月飲料的旗號，這明顯不對。」
「後來，我們問了品嘗了飲料的人，有人說，那飲料里有樂斯。」
「至於樂斯是什麼，我們就不知道了。」
「不過，我們也沒有直接拒絕，只是說需要上面的人決定。」
夥計說完。
王缺微微點頭：「嗯，算你們有戒心，沒錯，對方有問題。」
「樂斯其實是楓丹的一種違禁品，它專門針對楓丹人，這種藥物具有令人興奮的作用，但同時對服用者的身體有極大的損害。」
「楓丹廷如今對這種東西查的很嚴厲，對方找你們，估計是想通過咱們繞過楓丹廷的檢查。」
說著，王缺忽然神色一動：「除此之外，說不定還有更深的目的，若是商會出售違禁品消息傳出去，對我們在楓丹的產業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想到這裡，王缺忽然看向夥計：「你回憶一下，是你在考察的時候，透露了自己的身份，還是他一開始就是衝著你來的？」
夥計神色一變，然後眉回憶起來。
昨天，
幾個商會夥計在楓丹廷到處考察。
【圖比昂】工廠派了一個年輕人給他們做導遊。
在考察了一家服裝店後，
忽然有人靠近過來。
「你們好，看你們的裝扮，是璃月來的商人吧？」
對方很熱情的打招呼。
夥計們雖然有些驚訝，但也是點點頭：「是的，我們從璃月來，閣下有事？」
「哈哈，我也是商人，不過是楓丹的商人，我有個生意找你們聊，可以嗎？」
「生意？當然可以，我們去那邊說吧，那邊人少。」
「好。」
一行人走到街道的角落。
「是什麼生意呢？」夥計問道。
楓丹商人笑呵呵道：「我有一個非常厲害的飲料，因為資金不足，希望可以和你們合作。」
「是他主動找我們的，並且問了我們是不是璃月的商人，但聊天的過程中，並沒有說起商會。」
夥計回憶完，開口說道。
王缺微微點頭：「這樣，接下來他再聯繫你的時候，你問他要多一點樣品，等拿到樣品後，再來聯繫我。」
王缺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麼自的。
但不管是想借金錢商會的名字出售違禁品，或者還是想算計金錢商會，都是他不可以接受的。
但若是直接拒絕，對方或許還會以後其他的招數。
那就『合作」嘛。
拿到樣品，送去檢驗，若是真的有樂斯，那直接通知沫芒宮好了。
他王缺王老闆，可是守法商人。
「好的，東家。」
「那東家，需要反跟蹤一下對方的製造窩點嗎？」
「只要用合作為藉口，考察對方的生產點，應該可以挖出點東西。」
能上浮空城的夥計，都是商會裡的精英，他很快理解了王缺的想法。
不僅理解了，還幫忙進一步出了主意。
王缺想了想，然後搖搖頭：「不用了，如果真的是犯罪分子，那就不能讓你們去冒險，這裡是楓丹，不是璃月，咱們確認是壞人後，交給楓丹人自己處理就好了。」
他幫助楓丹，是因為對芙芙的認可，以及楓丹這個市場確實賺錢。
並不是說他把自己當楓丹人了。
他不至於讓商會的夥計去幫楓丹人冒險。
「好的，東家。」夥計再次點頭。
王缺微微頜首，然後又道：「你剛才說楓丹有不少行業都不對勁，說了一個飲料，還有呢？」
他可沒有忘記剛才夥計說的是很多，不是一個。
「比起這個樂斯的問題，其他的行業其實都還好，布料絲綢上，楓丹似乎有不錯的技術，我們的產品可能不會像在須彌和稻妻一樣熱銷。」
「精密機械也是一樣，楓丹的機械市場很大，但已經很擁擠了，我們要擠進去，可能會浪費很多資源。」
「與其在這裡爭奪市場，不如將資源投入到須彌或者稻妻。」
夥計說了很多商會的盈利點，在楓丹都不具備在其他國家時的競爭力。
主缺微微點頭，這是他早有預料的。
原因很簡單，他的動力機械技術，就是在楓丹學的。
楓丹這裡的市場肯定早就有人開發並占領了。
雖然王缺現在可以拿出比楓丹市場上更高級的技術。
但，沒有必要。
用更高級的技術來占領市場，本身就代表更高的技術成本。
還不如將資源投入其他國家，能賺更多的錢。
搭建一條更高級的生產線，都能搭建好幾條次一級的生產線了。
想想稻妻重開國門以及須彌的千億工程。
王缺瘋了才將資源丟楓丹來和楓丹人搶楓丹的市場。
「另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情況。」
夥計說完了其他的零零散散的問題，語氣終於凝重起來。
王缺看向他：「說。」
「北國銀行，東家，楓丹的北國銀行，實力比咱們那邊好像還要強。」
「根據我們調查，楓丹的北國銀行已經將觸手滲入了楓丹的各行各業。」
「雖然都沒有形成絕對的壟斷，但以我在璃月和他們打交道的經驗，對方絕對有掌控楓丹經濟的想法。」
「很不巧的是，沫芒宮的官員，似乎並不在意經濟，相反，他們更在意程序正義。」
「他們對律法太尊重了，尊重到比總務司的老頭還死板。」
「大概就是這個原因，讓北國銀行在楓丹如魚得水。」
夥計說話的時候，都有些想笑，是笑楓丹的奇葩。
王缺很認可他的話。
他上次來楓丹，要不是他正好被針對，考察到了老工廠，引發了後面的一系列事情。
北國銀行或許都已經完成了對楓丹底層工廠的生產力整合。
想想看，一個外國資本，整合本國的底層生產力。
但凡放到一個正常的國家，這都是一件頭皮發麻的事情。
可楓丹，在王缺點破之前，無論是沫芒宮，還是那維萊特，亦或者是芙寧娜，都沒有任何反應。
比起七星對商業經濟上的敏感，楓丹這方面是真的遲鈍。
「所以，你覺得北國銀行會成為我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