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364章 祥雲,老神仙!

第364章 祥雲,老神仙!

2026-09-02 09:27:29 作者: 箭心

  葉昆挑了挑眉毛,「不然呢?否則現在你黑虎關那點家底恐怕早就被霍霍光了。」

  葉戰天氣得一腳踢在葉昆屁股上,「小兔崽子!你把老子辛辛苦苦攢的糧食也燒了!造孽啊!」

  葉昆捂著屁股跑出老遠,「幹嘛那麼大火氣?我讓人燒的都是假糧食。你原來糧庫里的軍糧都被人提前運走了。」

  葉戰天聞言一怔,「呃……好吧,剛才那一腳算老夫沒踢。」

  葉昆嘴角直抽抽,「你說你這老頭,什麼時候說話靠點譜?踢完了之後說算是沒踢?」

  葉戰天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眼睛一瞪,「咋地?我是你爺爺,踢你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葉昆頓時一陣無語。

  葉戰天突然皺眉道:「小兔崽子,聽你剛才那話的意思,你是打算去……」

  沒等葉戰天說完,也趕忙擺了下手,「別說出來!這事兒,我正考慮呢。你這麼大歲數了,跟著享清福就行。」

  葉戰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廢話!老子戎馬一生,到了這個歲數,你要是還扛不起來這個家,老子現在就剁了你。但……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

  他頓了頓,長長嘆了口氣,「算了!現在這個家交給你,我就不管了。所有事情你看著辦,你做的事情,就代表我。如果到最後還是落了個抄家滅門,老子也認了。」

  葉昆笑著湊過去,胳膊搭在葉戰天肩膀上,「爺爺莫慌!老子真無敵了!」

  「滾犢子!」葉戰天一拳打在葉昆肚子上,「瑪德在老子面前自稱老子,老子看你個小兔崽子就是欠揍的貨!」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虎符塞給齜牙咧嘴的葉昆,「你收著。以後帶兵的事兒可別找老子了。」

  葉昆眼前一亮,「哈哈哈,就怕你個老登不捨得交出來。」

  葉戰天撇了撇嘴,道:「先別高興那麼早,南宮慧之前跟我要虎符,我沒給。她直接以陛下的名義下詔書,將邊關的虎符更換了。現在這半個虎符相當於廢鐵。」

  葉昆卻訕笑著搖頭,「嘿嘿,有些物件還是老的值錢。燕州北境邊關被你治理了幾十年,有些東西不是那麼快就能過時的。」

  葉昆話音未落,一道洪鐘般的聲音傳來,「就是!酒還是陳年的有味道。」

  隨著話音,趙懷安龍行虎步地走進來。

  葉昆看了看空中還沒下班的月亮,「嘶……你們這些老頭是真睡不著覺啊。」

  趙懷安指了指葉戰天,「我這泡尿可比你爺爺憋的時間長啊。他可是早就去茅房了。」

  葉戰天撇了撇嘴,「你咋不說昨天晚上你喝酒偷奸耍滑呢?」

  趙懷安嘿嘿一笑,「先說正事兒啊。我剛才在旁邊可都聽了不少了。」

  他臉上表情突然一沉,看向葉昆,「有句話我一直想問,你小子把這麼多漂亮丫頭都帶在身邊,憑啥把我家雪兒給派去黑虎關?而且還不讓她跟我聯繫。你說,你小子是不是把雪兒騙大肚子了?」

  葉昆表情那叫一個精彩,兩隻手擺得跟風扇一樣。

  「別別別,你可別瞎說!我沒碰過雪兒。」

  趙懷安嘴角一抽,「切!騙鬼呢?你再說一遍!」

  葉昆「咕嚕」咽了咽口水,「呃……我……就是親了兩次,再過分的事兒就真沒幹過。這次讓雪兒去黑虎關就是提前部署,打前站的。然後還得去東邊,解決高麗國的事情。」

  

  「雪兒被你老人家培養得那麼出色,只有她帶隊,我才放心啊。她帶走的可是我精銳中的精銳。」

  趙懷安得意地點了下頭,「這還差不多。不過……你小子居然親了兩次?」

  他一邊說著,一邊攤出手掌,在葉戰天面前晃了晃。

  葉戰天馬上將鐲子拍在趙懷安手上,「這總行了吧?」

  趙懷安指了指桑布的大鐲子。

  葉戰天很有原則地搖頭,「那可不行!等雪兒什麼時候有了葉家的……」

  「你說啥?」趙懷安一臉不忿地瞪大眼珠子,「我家雪兒可跟別人不一樣。你家的小兔崽子就是親了兩次,就把我家那傻丫頭給騙得替她出生入死。待遇自然要跟別人不一樣。」

  桑布趕忙將自己的鐲子摘下來,「趙爺爺,這個給雪兒。」


  趙懷安趕忙笑著擺手,「不行不行,桑布公主,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兒。」

  葉戰天也點了下頭,「桑布啊,這老東西哪裡是要鐲子,分明就是怕那小兔崽子日後不認帳。」

  說著,他看向趙懷安,「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別說那小兔崽子在這方面還靠譜,就算他不認帳,雪兒這孫媳婦,我也要定了。這次滿意了吧?」

  趙懷安哈哈大笑了幾聲,「早這麼說不就好了?何苦那麼麻煩!」他看向葉昆,「來來來,這是爺爺給你的見面禮。」

  葉昆看到趙懷安手中的虎符,當即嘴角一抽,「這……也能給我?」

  趙懷安哼了一聲,道:「別以為就你爺爺那邊的老酒有味道,我麾下的老兄弟們也都一樣。」

  葉昆接過虎符,在手裡掂量了幾下,又塞回去。

  「不行!太重了,我拿不動。」

  趙懷安一臉茫然地看著葉昆,「你小子什麼意思?雖然是半塊虎符,但只要陛下的那塊不出,加上我這張老臉,兵馬司的人必定……」

  不等他說完,葉昆笑著擺手,「我的意思是……這塊虎符,我暫時用不上。而且這次的事情,你兵馬司不要參與,保持作壁上觀即可。另外,你的老兄弟也不是都可靠……」

  趙懷安:「……」

  天光大亮,鎮北王府一片喜氣沖天,敲鑼打鼓的聲音傳遍半個京城。

  葉昆換了一身大紅色禮服,胸前佩戴紅花,身邊三個俏媳婦正給他捯飭著。

  皇宮內院,也是張燈結彩,一片喜氣祥和的景象。

  南宮慧正在養心殿內,指揮著宮女給半身不遂,氣息萎靡的梁玄帝穿衣化妝。

  梁玄帝昨夜中風的消息,不知為何席捲整個京城。

  甚至連普通百姓都知道這個消息。

  突然間,皇宮上空飄過幾朵祥雲,一名仙風道骨,身穿白色長袍的老者腳踏虛空,引來宮內一陣騷動。

  禁軍大統領南池親自率人前來。

  「何人膽敢私闖皇庭?」

  那仙風道骨的老者,在眾目睽睽之下,手中劃出一道金光,只是輕輕一揮,便將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樹連根拔起。

  南池當即抱拳道:「敢問您是何方高人?」

  老者微笑著捋了捋鬍鬚,聲音無比柔和地開口道:「吾乃太虛上人,昨夜占卜得知陛下龍體欠安,故而感受天命,特來予陛下醫治。」

  南池當即雙膝跪拜,「原來是太虛上人,請恕南某失禮。老神仙稍等片刻,我馬上去稟報皇后娘娘。」

  不多時,南宮慧快步來到太虛上人面前,躬身萬福。

  「不知崑崙山太虛上人駕臨,有失遠迎。聽聞老神仙是為了陛下的龍體而來。請隨本宮移步養心殿。」

  這時,宮裡的眾多太監、宮女以及禁軍都看到這一幕。

  連皇后娘娘和禁軍大統領都對這太虛上人畢恭畢敬,大家不免開始竊竊私語。

  「太虛上人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大面子?」

  「嗐,你這都不知道?那可是崑崙山上的名宿。傳說五十年前便已經進入絕巔之境,現在估計已經到達超脫境界了。」

  「啥?超脫境界?沒聽說過有人達到那個境界啊。」

  「唉,凡人自然是不行,所以你沒聽見剛才大統領和娘娘都叫人家老神仙嗎?」

  此時,太虛上人卻微微笑著擺了下手,「陛下乃是九陽之體,今日乃是皇女出嫁的好日子。此時,正是陽氣最盛之時。請陛下移駕金鑾殿外,本座自有辦法讓大梁國運繼續昌盛百年。」

  南宮慧突然雙膝跪倒,虔誠叩首:「多謝老神仙!」

  見狀,偌大廣場上所有人都雙膝跪地,大呼:「多謝老神仙!」

  這件事情在整個皇城迅速傳開,馬上傳到京城內的各個角落。

  正騎著高頭大馬,環城遊街的葉昆接連得到夜梟閣探子的消息。

  沉吟片刻後,他俯身對負責傳令的盧飛低聲說了幾句。

  盧飛剛離開,葉昆便下令隊伍加快速度繼續前進。

  與此同時,京城四個城門大開,如同開閘泄洪一般,有大量人流湧入。

  負責城門守衛的軍卒卻都保持著淡定的態度,不聞不問。


  甚至有不少人都無意間露出了兵器,也沒有人去盤查。

  整個京城突然顯得擁擠。

  丞相府門前,楊俅乘坐轎子,剛走出不遠,便跟葉昆的隊伍迎面撞見。

  楊俅馬上命人將道路讓開。

  葉昆卻笑呵呵地下馬,來到楊俅轎子前面。

  「老楊,你這是要去哪啊?」

  楊俅心中暗罵葉昆沒事兒找事兒,但還是笑著下了轎子。

  「今日乃是駙馬爺與攝政公主的大日子,前方必然擁堵。下官想要繞路進宮,也能讓駙馬爺路上安心一些。」

  葉昆嘿嘿一笑,「老楊,這條路進宮,恐怕典禮完畢,你也到不了了。不過這條路倒是直通城門。你該不會是想要出城轉一圈吧?」

  楊俅面色微變,不過馬上哈哈大笑了幾聲,「駙馬爺開玩笑了,下官怎會出城呢?」

  葉昆皺眉指了指楊俅身後,「這排場,後面三十多輛馬車,不知道還以為今天你要娶公主呢。都裝了些什麼呀?」



  葉昆一臉感動地拍了拍楊俅的肩膀,「老楊,你有心了。」

  他轉身對後面的人招手,「來人呀,把這些禮物都接著。」

  楊俅趕忙擺手道:「別別別!駙馬爺,這些必須是參加典禮的時候登記造冊才行啊。您也不急於一時。」

  葉昆卻不以為然地擺了下手,「看你說的,我這裡就能登記造冊。」說著,他從陳嬌手裡接過一本冊子,「看見啦?這就是今天的禮單。」

  楊俅見狀當即有些冒冷汗。

  後面那些馬車上是他這些年來的全部積蓄。

  剛才就是想要應付一下葉昆,沒想到這幾伙居然這麼不要臉。

  哪有還沒開始典禮就直接要搶賓客禮金的道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