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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王宮內的清算(一)

2026-09-02 09:29:18 作者: 佚名

  所有人循聲望去……

  吱呀——

  沉重的寢宮大門被緩緩推開。

  首先踏入的,是一雙黑色戰靴,步履沉穩,踏在鋪滿血漿的波斯地毯上,發出輕微的「噗滋」聲。

  緊接著,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逆著宮門外廊下的燈火,緩步踏入。

  葉昆!

  他依舊一身利落的軍綠色制服,俊朗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深邃如同萬載寒潭,看不到絲毫怒火,卻有一種更令人心悸的冷漠。

  廢掉的經脈讓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強大內力外泄,然而此刻他身上所散發出的威壓與氣勢,卻比這裡任何一位高手都要恐怖!

  那是一種久居人上、掌控生死、此刻壓抑著滔天血債即將噴薄而出的……王者之氣!

  他身後,秦素素手握短刃,如同最忠誠的影子,寸步不離地守護在他身側。

  這一路,秦素素俐落地解決掉剛剛趕過來增援的三十多個高麗國高手。

  葉昆的目光根本沒有在滿地扭曲的「點心」上停留哪怕一秒。

  他彷佛在欣賞宮廷裝飾般,掃視過滿地的狼藉。

  

  最後,那如刀鋒般冰冷銳利的視線,精準無比地釘在了癱坐於地、抖若篩糠的高麗國王身上!

  無形的壓力如同實質般傾軋而下!

  金順昌感覺自己就像被洪荒巨獸盯住的獵物,連呼吸都徹底停滯,牙齒不受控制地瘋狂打顫,咯咯作響。

  「金順昌。」

  葉昆的聲音依舊平靜,沒有絲毫波瀾,卻讓整個寢宮的溫度驟降至冰點,「我讓你洗脖子等著。看來,你是沒洗乾淨,還是覺得……我送的開胃菜不夠分量。」

  他微微歪了歪頭,目光如同審視死物,最終落在了金順昌那肥膩骯髒的脖頸之上。

  「聽說你們很喜歡屎尿?」葉昆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細微、卻冰冷徹骨的弧度,「這很好。」

  「噗——」金順昌再也承受不住這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恐懼,又是一股更腥臊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身下一片污穢狼藉。

  葉昆緩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在金順昌崩潰的心弦上,最終停在了他面前。

  居高臨下,目光如俯視塵埃。

  「別怕,今天不殺你。」葉昆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死太便宜了。我那兄弟受的罪,你得…親身體驗百倍。高麗王宮……呵。」

  他的目光掃過這象徵著權力與奢華的寢宮,聲音終於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毀滅寒意:

  「這裡的一切都得……清算乾淨。」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終審判詞,昭示著這座曾對鄭費極盡羞辱的王宮,將承受的遠比死亡更恐怖的反噬。

  而地上那些殘廢的「點心」,僅僅是這場清算風暴前,一道微不足道的開胃小菜。

  翌日尚未破曉之時,高麗人發現國都城四個城門都被身穿迷彩服的特戰隊員占領。

  每個城門上方都懸停了一艘飛艇。

  都城內的城防司和兵馬司衙門已經在昨夜的幾聲巨響中化為渣土。

  文武百官天不亮就已經在緊閉的宮門外等著覲見高麗王。

  宮門打開之時,這些心中慌亂的文武百官已經顧不上平日裡那些入宮的流程,幾乎是一擁而入。

  他們所有人都沒發現,兩旁的侍衛已經換了新面孔。

  在他們全都進宮之後,宮門緊緊關閉。

  太子帶領文武百官來到議事殿。

  當大家抬頭看向國王寶座之時,卻嚇出一身冷汗。

  只見高麗王金順昌雙膝跪在寶座前,坐在上方的是一個鼻青臉腫的胖子,鄭費。

  經過一夜的治療,吃了一小筐靈丹妙藥,鄭費現在除了面相慘一點,身體方面已經沒有大礙。

  幾個後宮的嬪妃跪在兩側,給鄭費捏胳膊捶腿。

  見狀,太子第一個暴跳如雷。

  「大膽!來人啊,把那個大梁豬……」

  「噗——」

  沒等他說完,他面前閃過一道虛影。

  緊接著,他脖子上出現一道血痕,一句話都說不出,只能發出「嗬嗬嗬」,如同破風箱的聲音。


  當那條血痕不斷擴大之時,他的身子晃了晃,一頭栽倒在地。

  看到太子被殺,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然後趕緊向後退去。

  就算再傻也能猜出來事情不對,還是先逃出去為妙。

  可他們卻發現門口已經被一些身穿迷彩服,手持連弩的士兵圍住。

  只要踏出議事殿的人,不論是誰,保證射成刺蝟。

  當看到幾個「刺蝟」躺在地上,所有人都停住腳步。

  冰冷的白玉石階反射著清晨尚未完全散去的寒意,議事殿內的空氣卻如同凝固的油脂般沉悶粘稠。

  文武百官的目光死死盯在王座之上,看著那個鼻青臉腫、卻如同巨熊般盤踞在至高位置的胖子——鄭費。

  恐懼如同瘟疫,瞬間蔓延開來。

  太子的鮮血還在冰冷的地面上緩緩流淌,像一條無聲的警告。

  沒人敢再出聲,也沒人敢妄動一步。

  門口那些黑衣士兵手中的連弩,閃爍著比清晨曙光更刺骨的寒芒。

  金順昌癱跪在鄭費腳邊,那張曾經威嚴、如今只剩下驚懼和諂媚的胖臉仰視著鄭費,身體抖得像秋風中最後一片枯葉,涕淚橫流:「鄭……鄭大人……小王知錯了……是小王有眼無珠,受了那些畜生的蠱惑……大人饒命啊!」

  鄭費沒有說話。

  他腫脹成一條縫的眼睛微微動了動,目光緩緩掃過殿內一張張煞白惶恐的面孔。

  他的眼神沒有葉昆那種俯瞰生死的冰冷威嚴,卻充滿了一種被極致羞辱和痛苦點燃後的、更加可怕的怒火與嘲弄。

  他像是要用這目光,把每一個曾經唾棄他、毆打他、對著他拉屎撒尿的畜生面孔,都刻在腦子裡。

  良久,鄭費動了。

  他沒有起身,只是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依舊肥碩、但內里已無大礙的肚子。

  那聲響在死寂的大殿裡如同一聲悶雷,嚇得不少官員膝蓋一軟,幾乎跪倒。

  「饒命?」鄭費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老金頭,你現在知道饒命了?前兩天,你們是怎麼對老子的?」

  他的目光終於定格在金順昌那張涕泗橫流的老臉上:「吐口水?吐痰?西巴西巴的叫喚?拿竹板抽老子的臉?還他媽讓人對著老子……拉屎?撒尿?嗯?」

  每一個反問,都讓金順昌的臉白一分,哆嗦得更厲害幾分。

  「不不不,那些都是金秀喜和金慧春那兩個小賤人幹的。」

  「呵呵,你這推得倒是乾淨。放心吧,那兩個小賤人很快就會有應得的下場。」

  金順昌只覺一股惡寒從尾椎骨直衝頭頂,褲襠似乎又溫熱了一些。

  鄭費沒再看他,目光再次掃向殿內的百官,尤其是之前參與過「泄憤」的官員,最終落在了兩個熟悉的身影上——金秀喜和金慧春。

  兩人早已花容失色,擠在一起瑟瑟發抖,看向鄭費的眼神如同在看噬人的惡鬼。

  「老子不是什麼聖人君子,老子就是記仇!」鄭費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被壓抑許久終於爆發的嘶吼。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胸口劇烈起伏,彷佛要將滿腔的屈辱和憤怒噴吐出來:「老子受的罪,挨的打,嘗到的『風味兒』!你們他媽的都得給我——百倍的嘗嘗!」

  「來人!端上來!」鄭費猛地一拍王座扶手,對著殿門口的馮沖吼道。

  馮沖會意,一揮手。

  幾名特戰隊員手裡抬著兩個筐,裡面全都是腦袋,當初在法場圈踢鄭費的那十幾個侍衛的腦袋。

  好多文官見狀直接嚇得暈過去。

  即便是武將,看到被倒在地上滿地滾的人頭也不禁地有些想吐。



  「兩位高貴的公主殿下?來,爬!圍著這殿,給老子爬一圈!一邊爬一邊學豬叫!叫得不像就繼續爬!」

  兩個養尊處優的公主哪裡受過這種羞辱,當場就要昏厥過去。但特戰隊員冰冷的眼神和無情的推搡逼迫著她們。

  在滿朝文武大臣驚恐的注視下,在她們父王絕望的注視下,兩位高麗公主屈辱地彎下了腰,如同最低賤的牲畜般,四肢著地,一邊艱難地爬行,一邊被迫發出「哼唧、哼唧」的豬叫聲。


  她們的哭喊和咒罵被「豬叫」掩蓋,華麗的宮裝在地面摩擦得骯髒破爛。

  鄭費看著這一幕,胸口劇烈的起伏似乎平緩了一些,臉上露出一絲病態的、扭曲的快意。

  但這遠未結束。

  「你們,每個人都去踹一腳,然後往他們身上吐痰。一盞茶的時間,沒完成任務的,腦袋就得搬家!」

  眾人聞言後,都站在原地,誰也不敢褻瀆高貴的公主。

  鄭費見狀直接對著站在屏風後面的葉昆諂媚地抱了抱拳。

  葉昆苦笑著轉頭看向秦素素,「殺雞儆猴。」

  話音剛落,一道疾風般的身影出現在議事殿內,三顆血淋淋的人頭落地之後,三具無頭的屍體狂噴鮮血栽倒在地。

  這一招果然好用,所有文武百官瘋了一樣,一擁而上,對著兩位平時高高在上的高麗公主連踢帶踹,還一個勁兒地吐口水。

  就連李東海和朴正歡也都在列。

  回到葉昆身邊,秦素素吐槽道:「畢竟是兩個女人。鄭費這樣是不是過分了?」

  葉昆冷哼道:「有的女人是人,有的女人是魔鬼。不要用性別一概而論。至於過不過分,呵呵,這些棒子欺負我兄弟的時候為什麼沒覺得自己過分?當時他們所有人一起欺負我兄弟,現在我兄弟欺負他們所有人,理所應當。」

  秦素素嘆了口氣,「你不是想要收服高麗嗎?這樣就不怕會引起高麗國的反抗情緒?」

  葉昆搖頭,淡淡道:「對待這種民族,跟他們講理是沒用的,屠刀比任何東西都好用。哦,還有一個隔著海的民族,等我騰出手來就去溜達一圈。」

  秦素素聳了聳肩,「隨你吧。」

  此時,鄭費突然大聲喝道:「停!老子看夠了。現在開始所有人互相扇耳光。一盞茶的時間,誰的臉腫得最輕就砍誰的腦袋!」

  這次,文武百官沒有遲疑。

  大家都爭先恐後地找武將做自己的對手。

  一時間,「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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