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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白長芸,那我問你,先救誰?

2025-02-26 17:52:33 作者: 劈叉道人

  第91章 白長芸,那我問你,先救誰?

  夢境裡的燭火搖曳給屋子裡的一切暈染上了閃爍的昏黃,

  而白長芸,居然哭著哭著,睡著了。

  大個子的小弟子,將師父抱回了床上,狼化的時間差不多也結束了,恢復了孩子的模樣。

  在夢裡還能睡著,這也是第一回見,

  小弟子看著白長芸那冷若冰霜的絕世俏顏,

  好像現在的師父跟幾年前相比有了很大的變化,也說不準這是師父幾百年來變化最大的一個階段。

  看著看著,莫名的有些吃醋,明明剛剛是在罰我,卻突然說什麼白無雙,

  師父不太專一啊,弟子我可是在大漠裡守身如玉,哪怕是住在勾欄都心靜如水,倒是師父老想著以前的弟子,

  沒忍住,伸出手戳了戳師父那白皙滑嫩的臉蛋,

  

  見師父沒反應,又壯著膽子用質問的口氣補上一句,

  「師父,要是弟子和白無雙掉進水裡,你先救誰?」

  也不知道白長芸是聽到了這個操淡的現代問題還是被小弟子戳臉的關係,暈暈乎乎的皺了皺眉頭,似醒非醒,

  林一帆趕緊把手收了回去。

  「本,本座會先救我的帆兒,嗚鳴,對不,對不起無雙,師父又對不起你了,嗚嗚。』

  嗯?誰在說話。

  林一帆左右看看,沒人,

  是師父的心聲,可能是酒醉沒藏好,被自己聽到了。

  所以老太婆到底睡沒睡著啊,

  林一帆又戳了戳白長芸的臉蛋,徹底沒有反應了,

  矣嘿,師父這回真睡著了,我有個計劃!

  林一帆看了看師父溫潤的腳趾,給她按一按,醒醒酒,

  小弟子咽了口喉嚨···

  在一陣思考之後,

  算了,還是不要欺負孤寡老人了。

  最終拿起小被子給師父蓋上師父一個人在京城過得很辛苦吧,現在只能自己喝悶酒,一杯接一杯,會醉成這樣,怕也是想起了什麼很難過的事情,

  哎,做夢的時候也別感冒了。

  大漠裡,卡圖城的勾欄中,

  林一帆今天一大早就起來了,也不是著急去埋骨塔撈桃枝等了許久,師父終於醒了上線了,

  「埃呀,師父,早上好啊。」

  「嗯,帆兒,早上好。」大批臉的語氣平靜冷淡,一如既往。

  林一帆等這一刻等了好久,度秒如年,

  小弟子捏著喉嚨,學著師父的聲音,

  「鳴鳴,無雙,為師對不起你,鳴鳴,本座先救帆兒——"」

  大批臉沉默了,

  她無敵於天下已經很多年,這是這麼些年來第一次有被重傷的感覺,

  這逼孩子.

  「帆兒,你是不是覺得昨晚本座沒有罰你,不盡興,看來本座得狠狠的罰你一次。」

  小弟子挑了挑眉毛,

  「好呀!」

  「師父?您怎麼不說話了?」

  大批臉已讀不回。

  林一帆第一次有了拿捏師父的感覺,這種時候,如果是師父認栽,振我夫綱,小賺,

  如果是師父要罰自己,穿上高跟鞋開踩,那就是,血賺!

  橫豎不虧。

  可惜了,師父還是師父,選擇了不說話,保留最終解釋權。

  等了一會,卓凡推開門,走了進來,

  「世子,小姐,該出發了,卡圖家的扎哈長老在樓下等著了。」

  卓凡看起來相當開心,笑得很燦爛,

  小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揉著師弟,一邊問,

  「小卓凡,你什麼事情這麼開心啊?已經過了因為出遠門開心會通宵睡不著的年紀吧。」

  卓凡笑意不減,

  「早上我在院裡練劍,扎哈前輩看到了,他說我的劍法劍意和他的很像,


  扎哈前輩答應這段時間收我為徒,教我一些東西了。」

  小鳶差不多醒了,例行公事一樣把兩隻手都塞進了師弟的小衣服里,

  「好事啊,扎哈是高手,上次過招我是看出來了,他跟我老爹和二叔差不多水平,應該也是至少二品。」

  林一帆想起扎哈狼化的時候,在城牆上那癲狂的戰鬥方式跟他平時的彬彬有禮完全不一樣,

  對方的彎刀傷得他越重,他越是戰意濃郁,最終打得血肉模糊靠著靈氣修復傷口,

  天生戰狂。

  確實跟卓凡那種享受戰鬥的狀態相當一致,在國師府過招的時候,就發現了卓凡也有那種癲狂的跡象,

  平時卓凡的一本正經,跟扎哈的彬彬有禮也相似這就是表面越正經,背地裡玩得越花吧。

  林一帆熟練的把師姐的手倒了出來,看著輕桃的師姐,有了一些別的聯想,

  會不會師姐是那種,面上口花花,其實一到實戰,被人反推就會害羞不止的類型?

  那找到桃枝了,要教教桃枝撩一撩師姐,好好看看師姐害羞的樣子。

  正這麼大膽假設著,

  小鳶直接開始換起了衣服,當著師弟和卓凡兩個人的面,

  平時林一帆醒得比小鳶晚,醒了師姐早都換好衣服了,

  今天可算是撞著了。

  小鳶脫下睡裳,裡面是肚兜看不出來,師姐還是穿衣服顯瘦的類型,裡面還挺厲害的,

  接著小鳶就要脫肚兜,

  卓凡快步跑過來,抓住小鳶的手,

  「小,小姐,你在幹嘛啊—"

  小鳶歪了歪腦袋,

  「脫肚兜然後綁束胸啊,很奇怪嗎?

  哦哦,我懂了,小卓凡是不是也想揉一揉啊,不行哦,桃枝做這種事情都被我打了一頓咯。」

  卓凡被小鳶的話誘導著在腦內出現了桃枝揉小姐的畫面,

  刷一下一本正經的臉就又紅了,

  「不,不是———世,世子還在屋裡呢,小,小姐不能這樣直接換衣服的,

  都,都看光了—.」"

  林一帆看著師姐調戲卓凡的樣子,還有師姐那隨隨便便在自己面前脫肚兜的動作,

  我在想什麼,師姐這個登徒子怎麼可能會是那種實戰害羞的類型收拾好後幾人就由扎哈帶著三人出了卡圖城,往埋骨塔而去。

  幾人各騎著一匹駱駝,林一帆體格不夠,跟小鳶共騎一匹,被小鳶抱在身前。

  駱駝一步一步在大漠的黃沙里走著,駝鈴聲在駱駝的步子裡搖響,

  一路走去,在身後留下一條長長的駱駝腳印,

  眼前是一望無際的大漠黃沙,

  這一遍再走師父走過的路,明明是沒有來過的地方,卻看出了些熟悉感,人和人的聯繫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國師府里,白長芸掐算了時間,差不多帆兒已經離開卡圖了,

  路上他也無聊,跟他說說話吧,講講自己當年在大漠經歷的故事,

  但白長芸又很糾結,

  要是這傢伙,又拿出自己昨天醉酒後說的話來氣本座,那豈不是成了本座好心被當成驢肝肺·

  這逼孩子,越來越不像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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