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寧錄劃定的界限
920.M30。
「失序之國」，第四層空間。
高踞王座的寧錄，目光掃過萊科魚人，聆聽第十戰團的戰團長拉姆塞的報告。
「薔薇主教」的面容雕琢得同寧錄一模一樣，只是沒有基因原體天生的高貴威嚴。
超然的旗幟，現在還疊加了「混亂導師」的「威嚴」，越發顯得黑霧包裹的身軀，散發難以言喻的震懾力。
拉姆塞感受難以言喻的威嚴，有些不安地垂首道。
「吾主，有五名榮譽衛隊候選成員，遞交申請，放棄他們的資格。」
「他們都曾是無面者，我認為他們或者他們的小隊中，有人在基因本能的驅使下，吞食了捕獵的異形。」
牧師長帕特見拉姆塞完成簡報，隨即說道。
「吾主，我認為這值得警惕，並應當明確界限。」
「過去一個世紀的征戰中，秩序陰影們會利用基因偵測神經，獲取情報，但無面者們的行為不在這個範疇內。」
寧錄點了點頭，「我允許吞食異形，獲取力量。」
「靈族視人類為猴子，史洛斯吞食人類屍體，冉丹和米圖人奴役無數人類。」
「大多異形，於漫長舊夜欺凌人類，我們也可將其視為牲畜食之。」
「帝皇賦予他們此種能力，有存在的價值，但應有明確界限。」寧錄想到那些陷入血渴，放縱的聖吉列斯子嗣。
擁抱猩紅饑渴的血騎士，朱紅天使的悲傷盛宴————
「不允許豢養異形，縱容他們攻擊人類，犯下無面者曾經的錯誤，尤其是孢子繁殖的獸人和以恐懼為食的黑暗靈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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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塞，你應當塑造的文化是，在同異形的戰鬥中，贏得勝利。」
「戰後吞食他們的屍體，滿足食慾，獲得力量，投入新的戰鬥。」
「你和其他薔薇主教」的血肉，也應來自敵人，而非友軍或庇護的無辜之人。」
拉姆塞在難以言喻的「威嚴」之聲中跪倒，鄭重地應道。
「遵循禰的意志。」他明白了黑皇帝的要求，知道應當恪守的界限。
拉姆塞感到能力使用受到限制，但也知道黑皇帝賦予他們的能力，一旦不加限制，就可能會失控。
他回想起自己還是「傾聽者」時，聽到星神寂靜之淚的耳語。
他回想起成為「薔薇主教」後，從冉丹異形體內鑽出時，「亮羽學派」千子夾雜驚懼的目光。
專精生化領域的阿斯塔特智庫們，也會感到他的血肉魔法，太過奇異。
寧錄滿意地轉向牧師長。「帕特，你和牧師們也要多加引導，注意審查。」
兩人應命後，他心念一動，黑霧包裹兩人，將他們送回現實世界。
寧錄隨即又蔓延靈性，觸及身在曼科拉的智庫館長托馬斯和同樣是心靈系靈能者的奧卡福爾。
見兩人騎乘黃金獅鷲，翱翔於空中。
隱約可見，下方身穿黑袍的智庫學徒們，仰頭觀看，感受獅鷲吼叫之聲。
寧錄心念一動，在腦海內浮現令托馬斯結束教導，脫離眾人視線的命令，通過微妙的關聯，傳遞到光球內。
他又令太空猿猴，使用萊科魚人等材料，配製序列6「捲軸教授」的魔藥。
片刻後，寧錄蔓延靈性，將托馬斯拉入「失序之國」。
「吾主。」托馬斯躬身行禮。
寧錄微微頷首，他心念一動，先配製完成的「捲軸教授」魔藥飄落至托馬斯掌心。
托馬斯欣喜地打量著手中的魔藥，它就像一攤滑膩的棕色魚皮。
平攤的魚皮上密布著無數神秘的紋路，顏色各異的光斑層層疊疊。
蕩漾而起的蓬蓬焰火，似煙花般綻放。
托馬斯一飲而盡，藥劑吞入口中，他感到仿佛吞下了一張皮革。
他忍著乾嘔的不適，吞咽下藥劑。
藥劑滑入食道，頓時便燃燒起來。
呼！
滾落的火團墜落間，無數符文映照入他無法關閉「窺秘之眼」中。
伴隨著湧入腦海的絮語聲，符文騰起青色的煙火，有規律地整齊排布成一行行、一段段。
托馬斯頭腦脹痛，他分辨著眼眸中符文生成的一張張捲軸。
冰凍捲軸。
麻痹捲軸。
風行捲軸。
片刻後，新晉「捲軸教授」跪倒。
「感謝吾主賜予，我定會善用禰賜予的力量。」
——
「你掌握了製作捲軸的能力。」寧錄說話間，心念一動，一張張皮革憑空出現。
巨靈蜘蛛的尖刺毛皮，克拉肯的滑膩大塊皮革————
涅克羅蒙達獨有的巨靈蜘蛛，是「歡愉魔女」的材料，但並非整個。
主材料是巨靈蜘蛛的眼睛和絲腺，輔助材料是毒牙和蛛腿。
芬里斯的克拉肯雖然不屬於已經解鎖的魔藥配方之列，但其觸鬚上的角質彎鉤，長刀般的尖牙，巨大眼睛和骨頭，蘊含蓬勃的靈性，明顯超過其它部分。
寧錄基於巨靈蜘蛛推測，這些部位是魔藥材料，其它部分則是靈性材料。
他保留鐵麟克拉肯的皮革，鑲嵌鎧甲提升防禦，普通克拉肯的皮革則能用來製作捲軸。
「你利用它們，製作捲軸。」寧錄吩咐道，「捲軸教授」相比「巫師」戰略價值大增，已經能為其他王廷成員提供支持。
「巫師」釋放的法術，必須於腦海內勾勒對應法術的象徵符號，許多途徑難以完成。
但捲軸卻能簡單地為其它途徑非凡者使用，只要念誦咒文，消耗一定靈性開啟便可。
托馬斯見到周圍像小山一樣的材料，感覺自己被一整座寶藏包圍。「我會善加利用這些材料，製造捲軸。」
「奧卡福爾將作為你的助手。」寧錄說話間，手掌一翻，剛配製完成的「捲軸教授」魔藥出現在他掌中。
他將托馬斯和張張皮革送到曼科拉的祭壇後，又蔓延靈性，將水怪號的阿爾卡哈斯·法爾拉入「失序之國」。
寧錄俯視第十九軍團的軍團長，開口問道。
「荷魯斯發現了奇列克星球？」
「吾主明鑑，荷魯斯大人的探索艦隊，於三個標準日前，報告發現奇列克星球。」阿爾卡哈斯對黑皇帝掌握「影月蒼狼」的進度，毫不感到奇怪。
這便是黑皇帝的偉力。
「你主動請纓，捕獵奇列克人。」
奇列克人是「影月蒼狼」於921年滅絕的異形，也是「審判者」途徑序列5「懲戒騎士」的主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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