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9章 牛黃金王座的備胎
哈西克那顏可汗刪除了數據板內，以白色加金色閃電雙重標記的文件，隨後走到風暴先知塔古台·也速該。
「我在伊子的文件中檢查到一份檔案，你在之前的行動中，找到了一個行星總督。」
也速該點了點頭，「赫拉威爾的行星總督，維爾。」
「他管轄的世界是阿徹琉斯家族的屬地？」
「沒錯。」也速該點了點頭。
「他曾走過泰拉的導航者區域的街道，造訪過星父的宮殿，當面讚美他。」
哈西克想起黑皇帝的神諭，讓他留意阿徹琉斯家族。
「他一定很受導航者們的信任，星父一直派遣特使出席泰拉議會。」
「原體中也只有寧錄大人造訪過他的宮殿。」
「伊子為什麼那麼重視他？」
的方案。」
「伊子還在為軍務部服務時，她與導航者家族有很多接觸，她知道導航者中分為兩派，保守派和革新派。」
「她與一位革新者關係密切，她們曾並肩作戰。」
哈西克若有所思，「阿徹琉斯？」
「皮埃特·阿徹琉斯被許多人視為星父潛在的候選人，他與帝國高層走得很近，伊子曾協助的工作是更大計劃的一部分，大到不能知曉任何計劃。」
「阿徹琉斯放棄了成為星父的可能，為了更偉大的目標，他被派往戴農五號，伊子曾同我一同前往那裡，希望他的計劃能幫助我們抵達泰拉。」
「但我們抵達那裡後，發現所有生命都被抹殺了，戰爭距離那裡很遠，所以我們推斷戴農五號是被當地人摧毀的。」
風暴先知仰望虛空，「我嘗試解讀背後隱藏的訊息，獲得了一個啟示，赫拉威爾。」
「我們循著啟示找到了維爾，他正在躲避帝皇之子的追擊。」
「赫拉威爾有什麼？」
黑皇帝既然關注阿徹留斯，一定有什麼極為重要。
「維爾也不清楚計劃的全貌，但他告訴了我們一部分。」
「導航者對至高天的利用方法有各種流派，一種是當成動物馴化，野狼的盟友貝利撒留就是這一派，還有的通過藝術的方式，寧錄大人的盟友維舍爾就是這一派，但還有第三種流派。」
「他們將亞空間當成鏡子，他們認為可以像繪製真實世界一樣繪製活動的星圖，甚至預知風暴，為導航提供可靠的星圖。」
[這就是黑皇帝想要的嗎？]哈西克想道。
「他們成功了嗎？」
「維爾說他們毫無進展，但阿徹留斯執拗地要求繼續。」
「他後來失蹤了，去了名為黑色琉璃」的事物所在之地，但維爾不知道那個東西在哪。」
「黑色琉璃，那是什麼？」哈西克追問道。
「他不知道，只知道那是計劃的一部分，在某個地方。」
「伊子認為皮埃特·阿徹琉斯遠超為軍團服務的導航者，但他失蹤了，所以她只將前往赫拉威爾，尋找前往黑色琉璃的朋友視為備選方案。」
哈西克點了點頭，他轉身看向遵照黑皇帝的命令，全新組建的榮譽衛隊，下達命令。
「立刻前往藥劑室，沒有我的命令，禁止任何人踏足。」
「遵命，那顏可汗。」
榮譽衛隊快步跑向重力電梯。
哈西克同也速該分別後，走入屬於察合台的臥室。
他在瀰漫的薰香味中走過武器架，從上面抽出一把彎刀。
哈西克雙手舞動於他而言，比雙手重劍還要龐大的武器，勾勒一枚枚幾何圖形。
布置完「歐幾里得符記」後，他跪倒雙手合攏倒握，向黑皇帝祈禱。
祈禱至第三遍，黑霧騰起，包裹白色鎧甲。
哈西克跪倒在黑霧中，「吾主，我已找到阿徹留斯的蹤跡————」
寧錄聽完哈西克的報告，察合台等人完全將計劃押注在卡里厄姆門上。]
他的記憶中，察合台佯攻卡里厄姆門，實際上他的計劃是前往赫拉威爾。
最終，也速該坐上黑色琉璃，以生命為代價，打開了通道。
[嗯————我修繕了卡里厄姆門，通過它前往泰拉的可能性更高。
黑色琉璃自然也就成了備選。
我能牛黃金王座的備胎一黑色琉璃了，即使它不是魔藥材料，至少能有助於亞空間航行。]
寧錄記憶中，直到大拜壽，卡里厄姆門都沒有完全修復，最終在戰火中毀於一旦。
他思慮間，阿爾法瑞斯化身凝視哈西克。
寧錄記得，荷魯斯的小迷弟——托貢可汗，在普羅斯佩羅叛變後，沒有被察合台殺死。
他戴罪立功，指揮劍刃風暴號，引誘莫塔里安，最終戰死，榮光女王級戰列艦也被「死亡守衛」摧毀。
[我牛了哈西克和托貢，他們沒有在普羅斯佩羅叛變，沒有罪人可以指定。
反而是哈西克主動請纓，想要將劍刃風暴號獻給我。]
他俯瞰「收割者」，「引誘莫塔里安，對現在的你而言，太過危險。」
「這是一次危險的狩獵，但仍有成功的可能。」
「我願為此冒險。」
阿爾法瑞斯微微頷首，「你的榮譽衛隊培養得如何？」
「我遵照禰的命令，一直在指導他們，培養默契，他們已與我形成默契。」
「他們忠於你嗎？」
「他們都是從巧高里斯，我的汗國徵召，他們對我的忠誠超過大可汗。」
阿爾法瑞斯化身心念一動，第一層空間的太空猿猴動了起來，用各種魔藥材料配製十一種序列9的魔藥。
這十一種都是短期內能形成戰力的序列。
他心念一動，一百零一瓶魔藥魚貫飛出，其中一瓶血紅色的魔藥落入哈西克手中。
「命令昔班可汗服下它。」
哈西克凝望手中的藥劑，回想起黑皇帝第一次恩賜。
他目光掃過其餘一百瓶藥劑，這種藥劑能讓人成為「獵人」的藥劑剛好是一半，其餘十種不同顏色的藥劑各有五瓶。
「莫塔里安接近前，向我祈禱，我會賜予禰新的力量。」
「感謝吾主眷顧。」
「我定不辜負禰的信任。」
黑霧吞沒哈西克的同一時刻，亞空間內。
寧錄的本體環顧周圍圍攏而來的萬千惡魔，他眸中光影閃爍。
酒神之矛綻放刺眼的光芒，金色光芒沖天而起。
滾滾飄落的汪洋血海憑空蒸發。
「墮落伯爵」擺臂，用力擲出。
長矛破空呼嘯。
萬千惡魔發出刺耳尖嘯，他們驚慌躲避。
砰砰砰————
歐爾·佩松凝望著惡魔似破碎氣泡般炸裂。
寧錄一抬手，虛幻大門憑空生成。
他邁步向傳送門走去。
「那長矛，你不拿回來嗎？」
「它自己會回來。」
寧錄說完，一步踏入大門之內。
「墮落伯爵」踏入現實的一瞬，靈性沿著信仰之網蔓延。
他選定了第三個節點一哈西克。
他之前並未考慮將哈西克選為節點，那顏可汗對他的汗國的掌控力相當強。
現在哈西克積極主動地謀劃劍刃風暴號，他只能改變計劃，增強哈西克的實力，但他必須採取措施確保昔班和其他榮譽衛隊成為非凡者後的忠誠。
寧錄感到歐爾走出傳送門，他眸中光影一閃，拉出一道虛幻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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