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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古廟血案

2025-03-10 05:04:50 作者: 大萌蛇

  第160章 古廟血案

  狸王廟廂房中。

  一個面色狼厲臉上帶疤的男人把玩著桌上金條,看向婆婆陰冷冷問道:

  「老太婆,剩下的那些黃金你藏到哪兒去了?」

  「沒有,沒有了————」簪婆婆驚恐搖頭道,「老婆子這裡,就只有這二十根金條,其他的真沒有了。」

  「哼,撒謊。」疤臉男冷一聲,「先前是不是有個小白臉在這兒?」

  「我—————」簪婆婆結結巴巴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當我瞎呀,告訴你,慶典結束前和結束後我都來盯過哨了。」

  疤臉男咧嘴笑道,「我猜,這些金條是那小白臉給你的吧。」

  簪婆婆連忙搖頭:「不,不是,這是老婆子這些年自己贊下來的。」

  啪!

  其話一說完,就被疤臉男狠狠扇了一巴掌,扇的眼冒金星頭暈目眩,連嘴角都溢出了血來。

  痛的她低聲叫喚不停:「唉呦,這一巴掌可——可要了老婆子半條命嘍。」

  「半條命?呵。」

  疤臉男冷笑道,「再不說實話,等會兒我讓你整條命都交代在這兒!哼哼,

  若這些黃金真是你自己贊下來的,那好端端的今天你為何把它們全都拿出來,放在這桌上,用來吃飯墊盤子嗎?」

  面對這番訊問,婆婆只是喘息痛吟一言不發。

  見老太太不說話,那疤臉男便放軟語氣,和聲道:

  「老太婆,我跟你說實話吧,其實————今天給你黃金的那個小白臉,是我從南方買來的奴隸,當初買他的時候可是花了我老鼻子錢了。

  而我買他的目的呢,便是要賣給你們鎮上的汪寡婦,那個女人你也知道,對美男子很是痴狂啊。

  可這個小白臉倒好,居然趁我不備私自逃了出來,逃走前還把我的黃金也給順走了,足足一千兩吶。」

  說著,他就從懷裡拿出了一張賣身契,契上赫然畫著形似厲駭面容的美男圖像。

  在這畫像下方,便是密密麻麻一列列文字,文字的最後面則是一個鮮紅的指印。

  「這,這—」

  簪婆婆看著這張賣身契喃喃道,「可那小伙子,他的長相和氣質那麼好,根本—根本不像個奴隸啊。""

  「你的廢話太多了,問東問西的。」

  疤臉男冷哼著將賣身契收起,「挑明了說吧,我現在就想知道那小白臉去了哪裡,還有那些黃金被他藏到什麼地方了?!」

  「我明白了——你這張賣身契是假的,你的話也是假的。」

  簪婆婆緩緩閉上眼,幽幽道,「老婆子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嗯?」疤臉男一愣,隨即冷笑道,「有勇氣,好,既然你那麼勇,就不要怪我手狠了。」

  說罷,便並掌作刀一下子削掉了簪婆婆的右手。

  啪嗒~

  斷掌落地,噴出大片血水。

  「唔!」可簪婆婆卻僅是痛哼一聲,便沉默下來繼續閉眼一言不發。

  「厲害。」

  疤臉男笑著豎起大拇指,「死老太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若依舊不願說,

  那我可就要挖你眼睛咯。」

  「我—」

  簪婆婆閉著眼面無表情道,「什麼都不知道。」

  「很好。」疤臉男嗜血一笑,旋即就伸出兩指狠狠插進了簪婆婆雙眼之中,

  並在她的悽厲慘叫聲里,殘忍摳出了兩顆眼球,隨手扔在地上。

  「啊啊啊啊畜生!畜生啊!」

  簪婆婆渾身顫抖著嘶聲厲嚎道,「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賊狗畜生!你折騰我這麼大年紀的老太婆,你會遭報應的!你會不得好死!會下十八層地獄!」

  「好好好!」

  疤臉男牙惡笑,「他媽的你個瞎眼婆子嘴是真硬啊,行,我不問你了,我他娘的自己去找那小白臉!」

  說罷,就抓住簪婆婆那顆頭髮已然花白的腦袋.狠狠一拽。


  噗l!

  血水四濺中,簪婆婆的頭便被他硬生生拽了下來,隨即更是被其當球一般大腳踢飛,碎的一聲撞穿並卡在了廂房的門板上。

  至於這個疤臉男,則在殘殺簪婆婆後,就將那二十根金條全部收起,大搖大擺的走出門外,然後縱身一躍離開了狸王廟。

  而隨著他的離開,原本嘈雜的廂房裡便驟然死寂下來,僅有簪婆婆那具被綁在立柱上的無頭屍,在靜靜的噴著血。

  可已然離去的疤臉男卻未曾發現,那已然死去的婆婆,其遍布血跡的無自老臉上,竟然徐徐綻放出了一種詭異而陰險的笑容。

  這笑容一閃即逝,隨即就再度變成了木然悲哀。

  紅土森林中,正在邁步疾行的飛飛突然痛呼一聲,捂著胸口就摔倒在地。

  可還沒等厲駭過來扶她,她自己就急忙從地上爬起,一臉蒼白的惶惶說道:

  「不對勁不對勁!不知道為什麼,我,我就是感覺師傅那邊——我感覺狸王廟那裡好像出了大事!我得回去,我要回去看看!」

  說罷,便轉過身去瘋了一般的快步疾奔向森林之外。

  至於一旁的厲駭,則無奈的搖了搖頭亦只能跟隨行去。

  而當一路狂奔衝出森林回到金富鎮,回到那座位於鎮上一隅的狸王廟後。

  飛飛證證看著面前緊閉的廟門,竟一時間不敢進去。

  但在深呼吸了兩口氣後,她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廟門,正堂的蒲團、香爐、燈燭、神像-等等一切,都並無異常。

  於是飛飛咬著嘴走過正堂,走到了後面的廂房位置。

  隨即廂房裡的景象,便讓她條然愣在原地。

  「飛飛,你在那傻站著幹嘛?」

  明亮的廂房裡,正站在桌前擺放碗筷的簪婆婆見她在那愣著,不禁埋怨道,「快過來吃飯啊,對了,把那盆豬腳姜端過來。」

  「哦。」

  飛飛聽話的走到廂房一角,將放在房間邊角鍋灶沿子上的一盆豬腳姜端起,

  走過來放到師徒二人經常吃飯的木桌上。

  可當坐下後,她看著滿滿一瓷盆的豬腳,忍不住問道:「師傅,你做那麼多幹嘛,我又吃不完,你也不愛吃。」

  簪婆婆並未回答,只是一再催她吃,自個兒面前卻連飯碗都未放一個。

  而在飛飛低頭吃飯時,簪婆婆便抬手緩慢撫摸她的腦袋,並用充滿回憶的語氣講道:

  「飛飛啊,咱娘倆一塊兒過日子——有十來年了吧。

  一飛飛低著頭一邊吃飯一邊含糊道:「有———-十二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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