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血流成河
「厲大叔!厲大叔!」
一身珠光寶氣恨不得十根手指全戴滿各色寶石戒指的ZM弧光,突然端開門闖進這棟別墅的宅院裡,昂頭看著厲駭便大呼小叫道:
「白姐姐讓我通知你,陸議長已經從異界歸來蒞臨天蓋區了,還有其他那些高級貴族也全都來啦!」
「哦~」
厲駭沉靜雙眼中眸光爆閃,隨即緩緩低頭看向她,輕笑道,「為何不是她過來通知我?」
「這個嘛~」
ZM弧光嘰嘰喳喳道,「白姐姐說她屬於高等貴族,要去參加迎禮儀式的,沒空過來。」
便在她說話間,其後面就緩緩走進一個最多十二歲的小姑娘。
這個穿著僕人服裝的女孩,臉頰鼓起費力提拽著大包小包一大堆,都快要把她整個人淹沒了。
然而前方的ZM弧光卻看都未看這小女孩一眼,依然在自顧自的昂頭和厲駭講這講那。
而由於拿的東西實在太多,所以這小姑娘晃晃悠悠的,下一秒鐘就摔掉了好幾個包裝盒,摔出幾雙精緻高跟鞋。
有一雙鞋甚至摔斷了跟。
「我的鞋!」
ZM弧光當即臉色一變,轉頭就對那小女孩怒吼道,「你個笨蛋連幾雙鞋都拿不好,要你有什麼用,滾!給我滾出去!」
說著就一腳將那小姑娘端出了門去。
而那小女孩在被端出宅門時,竟還在連連恭敬道:「遵命,主人~奴婢這就滾,這就滾。」
說這話的同時,她就真把自己團成了球骨碌碌滾了出去。
沒錯,這個小丫頭就是ZM弧光的人類僕從。
不,事實上,她已經不是純粹的人類了。
經由生物系靈能,厲駭能清晰感知到這個女孩即便在物質軀體上依然是人類。
但她的大腦與神經元,卻已經發生了近乎器質性的變化,變的不再具備任何反抗心與羞恥心了。
更令人皺眉的是,這種特性已經刻入了其靈魂當中,根本無法改變。
呵,不用說也知道是誰幹的,就是那幫子靈能貴族。
厲駭看著這一切微笑問道:「Z,你適應的蠻快嘛。」
「啊?」Z昂起頭來一臉茫然道,「什麼,適應什麼?」
「我是說—」
厲孩翻窗而出輕輕落在院子裡,看著ZM弧光再次說道,「你對於貴族生活適應的很快嘛。」
「有嗎?」Z撓了撓頭道,「我沒覺得。」
「哦~」厲駭點了點頭,「怎樣,現在還想殺你的生物爹麼?」
一聽此話,ZM弧光當即皺眉露出一副嫌惡表情:「區區一個普通人類而已,
由著他繼續當牛做馬苟活下去吧。」
「呵呵~」厲駭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乙啊,我問你一個問題。」
「嗯?」乙愣了一下,「你說?」
「你覺得自己——」厲駭沉聲道,「還是人類麼?」
「我—」ZM弧光遲疑道,「應該不能算人類了吧。」
「哦~」厲駭聲音變冷,「那你是什麼呢?」
「我是靈能貴族。」ZM弧光篤定道,「你,我,白厄姐姐,我們都是比普通人類更高等的生命族群。」
「這樣麼,唉~」厲駭嘆息一聲,「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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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就立然切換物種形態,一瞬間變高變大,在ZM弧光眼前變成了一尊高達三米的冷硬猛男阿斯塔特。
同時厲駭胸口吊墜亦湛湛爍光,噴薄出塊塊光胃籠罩覆蓋住他周身上下。
於是下一瞬,厲駭便從三米身高再度長至三米五,同時亦從肌肉猛男變成了鋼鐵硬漢。
一時間裡他那魁梧的軀體,竟將ZM弧光頭頂上方的陽光都遮擋了大半,讓其置身在了一片陰影當中。
「你———你——」
ZM弧光昂頭看著沉默的厲駭,渾身顫抖著戰慄道,「厲大叔,你,你要幹什麼?」
「十天前我曾說過。」厲駭幽幽說道,「如果今後你背棄承諾—""-便會死。」
「不,不不不!」她全身一激靈轉身欲逃,「不要殺我,我說著玩的,不要殺我啊!」
噗l!
一聲好似水袋炸裂的聲響後,ZM弧光整個人便化為了一大灘濃稠血糊。
而緩緩收回粗壯手掌的厲駭,則當即就發動念動系靈能,展開噴薄出一股無形無質卻又滔天徹地的念力場域,朝著那四面八方鋪天蓋地席捲而去。
轟!
伴隨著莫名的嗡鳴與震動,這股幾可將連綿山巒都擰成麻花的恐怖念動力,
僅僅一瞬間就風捲殘雲穿天貫地。
然後迅速包裹住了整座天蓋區、整座凌懸區、整座老城區,乃至那整艘承載了龐大遺城的帝國戰列航殘骸。
於是一時間裡,厲駭的眼睛便『看』到這艘巨大星艦里里外外各處角落裡的一切事物,以及這所有區域裡的一切生靈。
然而厲駭僅是用念動力包裹住戰列艦,並未做其他行為。
因為他的目的便是要封鎖住整個星艦,讓所有進到這裡的獵物都再也無法逃離。
所以現在.·
「狩獵開始。」
鏘」的一聲抽出鏈鋸劍後,厲駭就踏步撞出重重灰白音障雲,在震裂撕碎整棟雲端別墅的同時,帶著咆哮颶風與隆隆巨響,朝著遠方一路狂奔而去。
砰!砰!砰!砰!
在一聲聲爆炸般的巨響下,攜卷包裹在狂暴風團中的厲駭,每跑一步竟都使得周遭四方數千米,那比之鋼鐵還要堅硬許多的晶質透明大地,震盪連綿嗡鳴不止。
好似下一秒,便會徹底崩塌碎裂。
與此同時,每路過一座遼闊建築,無論其內有人無人,厲孩都會揮舞那旋轉的鏈鋸劍。
狠狼甩劈出幾十上百一大串火車頭般大小,以超音速之迅疾激烈旋轉的恐怖氣團,咆哮著滾動著飛馳著,轟炸向這些或恢宏或華美或精緻的建築。
於是在一陣陣驚天動地的巨響中,這些巨型建築便一一被轟成了一片片廢墟連同那居住在這些建築里的不知多少靈能貴族,亦在驚與茫然中,被撕碎炸飛成了粉肉泥,伴著大股大股近乎氣化的血水四濺紛飛,給那本就悽慘蒼涼的大片大片廢墟,鍍上了一層鮮艷的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