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無敵寂寞
此刻,發生在這片無垠荒原上的駭人戰鬥景象。
足以讓任何聖胎境界以下者,嚇的魂不附體心神俱裂。
處於風暴最中心處的張三弦,卻離奇般的緩緩閉上了雙目。
他沒有防守也沒有還擊更沒有閃躲,就那麼靜靜站在那裡。
任由二人拼盡全力的所有狂暴攻擊,都打向自己。
然而,天意上人與巴元烈這兩人竭盡全力使出的必殺合擊。
別說擊中張三弦體表了,甚至只是進入其軀體一定範圍。
竟都如同墜入了宇宙黑洞般,轉瞬就無影無跡消散無蹤。
這,便是《風雷寂滅引1》之威。
是給那天意上人練上十輩子,都絕然練不出來的完美吞噬效果。
不過,這倒也不難理解。
譬如同樣一套《太祖長拳》,張三李四練了後,撐死也就能打腫隔壁王二麻子那張老臉。
可放在喬峰身上,他卻能仗之大敗武林群雄,血洗整個聚賢莊。
所以相同之技,不同人使出的效果,自然也是截然不同的。
而那同樣擁有《風雷寂滅引》的天意上人,自然也醒覺發現了這一點。
一開始,他壓根不相信張三弦竟也擁有此無上玄技。
然而當事實擺在面前,當天意上人清晰感知到了,那獨屬於《風雷寂滅引》的力量波動後。
一種近乎瘋狂的暴怒,霧時就湧現在了他的心頭。
天可憐見,天意上人當初動用了多少心思,耗費了多少精力。
艱辛煉化寶丹,幾次險死還生,才得了這項不世神通啊。
可這個不知從哪兒鑽出來的張三弦,卻莫名其妙也擁有了此技。
並且還將之煉到了,令他都膛目結舌嘆為觀止的可怖層次。
這尼瑪的——
天意上人的陰沉心神,一個不穩差點崩掉。
可怒完之後,他內心間的怒火即被茫然取代。
茫然於掌握有完美《風雷寂滅引》的張三弦,到底該怎麼打?
而與此同時,同樣面對人形黑洞一一張三弦的巴兀烈,內心則直接被無邊恐懼吞沒了他看出來了,張三弦根本就是在玩。
自己哪怕用出了最強的招數,也打不破對方一片衣角,甚至刮不動對方一縷髮絲。
這這這還打個幾把呀打?!
巴π烈心中的恐懼僅持續了一剎,轉瞬就化為了徹底的崩潰和絕望。
與之相同,和他並肩作戰的天意上人,亦同樣陷入了無邊崩潰與絕望。
貫穿並支撐他們武道之路的驕傲與自信,這一刻俱都在負手而立的張三弦面前,徹底崩塌泯滅。
他們終於明白,眼前這個男人,和自己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一個兩人無法企及的可怕層次。
「爾等,心意已亂,敗相已顯。」
張三弦緩緩睜開慘白雙眼,漠然看向周遭四面,那仿若末日風暴般的林林種種,淡淡低語道,「可以,下地府了。」
他抬起手,對著四周,凌空隨意一划。
刷一一陣輕微破空聲後,那席捲四面數十上百里,躁天空與大地的所有風、狼、蛇、火,就毫無徵兆的盡數潰散。
是直死攻擊。
張三弦動用了直死魔眼,直接殺『死』了天意上人與巴兀烈的所有攻擊。
而那已然耗盡精氣神,乃至部分壽命的二人,亦在自己的絕招『死』去後,木然的從半空中墜落下來,一臉呆滯的癱坐在地。
顯然,這兩人根本無法理解也沒有心力再去理解,張三弦方才到底又動用了什麼玄奇招術。
隨後,張三弦沒有顯現任何驚天聲勢。
他元自展開蝕心死城,將這二人募地收了進去。
然後,開始折磨。
外界時光僅過一秒,可死城深處卻逝去了三天三夜。
在這三日夜裡,巴兀烈與天意上人,這兩個威震一方,野心勃勃的聖胎巔峰強者。
赫然被自己此生所殺所害的所有『人」,來來回回折磨虐殺了足足上百次。
最終,無比窩囊的死在了魔城某一小小角落裡,化為了此城又兩個強大悵鬼。
叮咚~
入帳六枚強者碎片。
呼一微風拂過,天地一片愴然。
在這方因三人交戰,而被打成廢土的荒原上,死一般的寂靜。
唯有張三弦一人,負手而立青衫依舊,連髮絲都未亂。
仿佛剛才種種戰鬥,他都從未經歷過一般。
爾後,張三弦也並未立刻離去,他信步走至一片平整地間,盤膝坐下。
接著,便動念將那一具殘缺焦黑,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域外天屍,從蝕心魔城中取出,隨意放置在地。
砰~
巨屍落地,發出一聲悶響,激起一圈塵浪。
這具疑似練氣士的遺骸,其堅韌程度遠超想像。
以張三弦如今修為,全力之下竟也難以完全切開。
更別提進行精細解剖,來探尋其內在奧秘了。
因此,只有通過其他方法來探究了。
「堅韌至此,絕非此界武學所能造就。』
張三弦靜靜注視巨屍,「聖胎之上的秘密,或許便隱藏其中。」
他之前還是盲人時,曾自創一門《波動感知法》,藉此感應天地萬物振動,以心眼代肉眼去看這世界。
但此法雖妙,可其層次終究不高,僅有2級水準,遠不足以窺探這屍骸奧秘。
所以,得將之升級到更高層次才行了。
張三弦心念一動,腦海中那關于波動、感知、能量,乃至靈魂層面的種種玄奧感悟,就瞬間開始奔涌碰撞,分解重組起來。
隨即,《波動感知法》那原本略顯粗糙的框架,即在太虛劍魄這無上天賦的推動下,以前所未有之速,開始迅然升華蛻變。
轉瞬之後,一門名喚《萬物心眼通》的全新感知秘法,就取代舊法掛在了張三弦的個人界面技能欄里。
隨後,張三弦便動用這本質雖然未變,但功效精度廣度卻更加強大了的秘法,感知向了前方。
喻一霧時,一股無形無質卻無比銳利的感知力場,便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如水銀瀉地一般,無聲無息的侵入到了這巨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