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3章 黑暗領域(第二更,求訂閱)
海峽城位於穆桑代姆半島。
這個扼守波斯灣南岸咽喉的半島,基本上都是沙漠。
而作為世界航空樞紐的海峽城,就建於海濱,儘管,經過30多年的發展,海峽城早就從一座沙漠機場變成了中東最繁華的城市,不僅是離岸金融中心,而且還是飛機拆解中心。
每年都有數以億計的旅客在這裡中轉,前往世界各地。
這裡同樣也吸引著大量的人,他們身份各異,既有遊客,也有商人,還有其他形形色色的人。
而陳祥生與他們所有人都不一樣,他和家人是搭乘軍用飛機抵達的機場,隨後,一家人就去了基地附近的眷村。
然後在那裡安頓了下來。
接下來所有的一切,都和普通的軍人轉任沒有任何區別,家人住進眷村,安頓孩子進入學校。
諸如此類的事情,用了差不多兩天才完成。
第三天下午,陳祥生就坐上了一架飛機,朝著沙漠飛去。
出了城就是一望無際的沙漠。
在這片沙漠之中,沒有任何公路,僅僅就是沙漠而已。
但是在沙漠的腹地卻有一座秘密監獄。
隨行的軍官扭頭看著陳祥生,然後問道:「上士,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在這裡建監獄嗎?」
「因為這裡不屬於sea,是長期租借土地,從法理上來說,這裡屬於阿曼。所以不適用我們的法律,正當程序條款不適用於外籍囚犯;可以不給予《日內瓦公約》戰俘地位,非法敵方戰鬥人可以被長期關押在這裡————」
陳祥生的回答讓軍官哈哈一笑,軍官說道:「你說的沒錯,最重要的是————這裡沒有法律!」
隨後軍官手指著沙漠中的監獄說道:「我們到了,看到那座停機坪了嗎?那是進入和離開這裡唯一的方式嗯。這座監獄是沒有大門,沒有出口的。」
很快,直升機就在監獄內的停機坪上降落了,走出直升機後,陳祥生特意朝著遠處看了一眼。
儘管這座監獄並沒有出口,但是他很清楚,如果有人從監獄裡越獄的話,這片沙漠同樣也是天然的圍牆。
當然沒有任何人有可能從這座戒備森嚴的監獄中走出來。
接下來的一切是程序化的,首先是向獄長報導,隨後很快就進入了工作。
雖然這是一座秘密監獄,但其設計都是按照標準監獄進行的。
監獄的整體結構呈「回」字形,牢房位於外圈,上下兩層,中間則是活動區域一這裡是不被允許出外放風的。
犯人只能在監獄內部的活動區域內活動。
走廊很長,光線很亮,每隔幾米就有一盞日光燈。兩側的牢房門都是深灰色的金屬門,門上沒有窗口,只有一個窄小的送餐口,平時鎖著。
偶爾有聲音從門後透出來一有時是低語,有時是咒罵,有時是一陣的咆哮。
「我會殺了你們,殺了你們所有人————」
這不過只是無能的咆哮而已。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永遠都出不去。
在咆哮聲中,士兵沿著走廊巡視著,他走路的節奏是平緩的,好像就習慣了這一切。
他每天的工作都是如此,就是在這裡來回巡視,而在那每一扇鐵門之後,都關押著一名恐怖分子。
他們每天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放風,不被允許交談。
至於用餐,也是通過鐵門下的送飯孔送去。
被關押在這裡的恐怖分子,基本上都處於這種與世隔絕的狀態。
他們不知道外界的變化,也得不到外界的任何消息。
甚至就連外界也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已經死了。
死在了這座地獄之中。
這裡並不是地獄島,但確實是名副其實的地獄!
而在監獄的另一側,那裡面是一間審訊室,地上到處都是水,一旁的水池邊緣還放著幾條毛巾。
脫掉軍裝,身上只穿著一件T恤衫的陳祥生正在收拾著審訊室。
他剛剛完成了一場審訊。
過程談不上辛苦,但也談不上輕鬆。審訊官坐在另一把椅子上,手指間夾著一根剛點著的香菸。他看著正在收拾工具的陳祥生問道:「你覺得怎麼樣?」
「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而已。」
陳祥生一邊說話一邊洗手,「在他身上得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嗯,就是D類恐怖分子。」
軍官吐出一口煙,「威脅等級最低的那種。對我們懷有強烈的不滿,但沒有做出任何行動。你永遠不知道他會在什麼時候行動。」
沉默了一下,隨後陳祥生說道:「D類才是最危險的,」
他說,「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他會在什麼時候爆發,以什麼樣的方式。這種恐怖分子一旦發動襲擊,必定會帶來重大傷亡。」
「對,你說的沒錯,這也就是我們要把他們關在這裡的原因。」
審訊官點了點頭,把菸灰彈進菸灰缸里,然後他看著地上的那灘水。
這會兒水已經從排水孔里全都排走了。
「這也是這座監獄存在的價值,因為它的存在,在過去的十幾年中,我們再也沒有遭受到任何恐怖襲擊。
對恐怖襲擊,防患於未然才是最重要的。」
陳祥生點了點頭,他很清楚自己這份工作的意義,就是為了防患於未然。
這當然也是這座監獄存在的價值,它是秘密的,永遠不為外界所知的。
而在這裡關押著的除了最窮凶極惡的恐怖分子之外,還有不少那種「d類」恐怖分子。
他們更多的都是一些潛在的恐怖分子,大多數人都是「嘴炮」,其實就是宣傳者和鼓動者。
sea和一些西方國家不同,他們會任由那些人在那裡宣揚仇恨西方的言論,宣揚要向西方報仇的思想。
而sea對待那種人的方式非常簡單,就是直接將其作為潛在的恐怖分子逮捕,然後被作為非法敵方戰鬥人員關押進這座秘密監獄。
因為鼓動者才是最危險的。
直接發動襲擊的恐怖分子是一個人或者幾個人,但是鼓動者卻有可能鼓動幾十個人,上百個人,甚至上千個人去發動恐怖襲擊。
也正因如此,那些看似沒有直接參與恐怖襲擊的人,往往是威脅最大的。
而sea所需要的就是徹底拔除他們的生存空間。
不過,儘管有秘密監獄,但也並不能夠把所有的恐怖分子都關押其中。
兩天後就在陳祥生返回海峽城的時候,他們剛剛做出的那份報告就已經出現在了長安的一間辦公室中。
這間辦公室是聯合行動小組的辦公室,組建立於當年劫機事件發生之後,為了應對潛在的恐怖襲擊,由調查局,保安局等部門共同組建了這支聯合行動小組。
他們的任務就是採取一切手段阻止恐怖襲擊。
而在過去的十幾年中,他們成功地挫敗了超過500次恐怖襲擊。
而那些恐怖襲擊發生在世界各地,有的是直接針對sea本土,而有的則是針對sea的海外財產以及海外人員。
行動小組負責人「」把一份檔案推給了面前的吳凱旋。
「在法國那邊,有一個傢伙在過去的幾年中一直在鼓動著對我們進行「聲戰」
」
隨後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這些年來,總是有那麼一些不知死活的傢伙以我們為敵人,他們進行宣揚、鼓動,最終總會有人受他們蠱惑,從普通人變成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的可惡,而這種教唆者才是所有一切的根源。」
「是的,如果沒有那些教唆者的話,這個世界就會變得更加安靜,也更加和平。」
吳凱旋接過檔案,看著照片上那個滿臉鬍鬚的傢伙:「既然如此,那就處理掉他吧!」
吳凱旋是九頭蛇的人,不過即便是在特別行動小組之中,也沒有人知道他是來自九頭蛇。
但很多任務都是由他去完成的,或者說是由九頭蛇去完成的,因為調查局去辦理這些事情的話,需要走司法程序。
但是有很多恐怖分子和教唆者在他們實施行動之前,是無法按照正常程序對他們進行逮捕或者說缺席審判的。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不過我覺得我們應該採取更直接的手段。」
「更直接的手段?」
吳凱旋想了一下,然後道:「你說的是更具威懾性的處決嗎?」
「X」點了點頭,他說道:「我們需要通過更有威懾力的公開處決去告訴那些人—當他們選擇與我們為敵的時候,當他們教唆其他人與我們為敵的時候,我們的打擊,我們的報復就會隨之而來。
無論他們躲在世界上任何地方,無論他們藏在哪裡,我們都會找到他們,然後殺死他們—
X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後說:「這是一種行之有效的手段,畢竟,一聲訓斥就可以讓99%的人選擇服從,而生與死的威脅會讓絕大多數人選擇沉默。
那些人或許狂熱,但他們同樣也會權衡利弊。所以我們需要用更直接的手段」
「可這裡是巴黎!」
吳凱旋看著然後說道:「太過公開了,影響太大的話,會不會導致外交糾紛?」
「我們的責任是保護我們自己——」
「」聳了一下肩膀,隨後說道:「至於法國人的抗議,那就讓他們去抗議吧!
那些法國佬連自己都保護不好,嗯,還指責我們保護自己————」
他冷冷一笑,隨後說道:「不需要考慮這個,我有一個想法,」
「」拿出其中一張照片,然後開始向吳凱旋解釋著他的想法,或者說他對於這次行動的某種構想,最後,他微微一笑:「我想————是時候讓他們感受一下我們的威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