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好一篇雄文!
「看不起你?這都被你給看出來了?」
啪啪啪!
連拍了三下巴掌,直接把侮辱性拉滿。
白玲繼續道。
「以你這智商,不容易啊!」
「白玲,你.」
把西門浪懟的一時間都開始有些語無倫次了。
就著剛才的問題,白玲發問道。
「你到底是聽誰說的,說閆老師一個月工資27塊5的?」
「我這當然是老閆親口跟我說的!」
「他說你就信?」
一不小心又把西門浪給懟啞火了。
白玲和西門浪解釋道。
「且不說閆老師在解放前,就已經教了好幾年書了。就說解放後,從解放到現在,怎麼著也有6年了吧?」
「那肯定有了,現在早過了10月了。」
「對呀,6年的時間,還是知識分子極度匱乏的這段特殊時期。他就真是頭豬,養這麼長時間,也該長膘了吧?」
「還有你說他日子過得緊巴這事,你知不知道他那一盆蘭花能賣多少錢?」
「多少?」
「一盆蘭花就是十塊錢!別人得糊多少個火柴盒,才能抵得上他這十塊錢?就更別說,他還給你拉了這麼多活了。」(三大媽親口說的,一盆十塊。)
「那照你這麼說,這個閆老師很富有嘍?」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 101 看書網,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見西門浪說話這聲音都不對了。
白玲饒有興致道。
「怎麼,你還打算來一出打家劫舍,劫富濟貧不成?」
別說,西門浪現在還真有點這個想法。
「我先殺光四眼仔,然後再殺光這幫王八蛋街坊,最後再拿這裡做」
說到一半,西門浪自己就說不下去了。
是啊,連殺雞都不忍看的人,又怎麼可能當著別人的面放這些狠話?
何況,這事歸根結底還是自己蠢,看那些寫三大爺只有這麼點工資的同人看多了之後,他還真信了!
你一點都不懷疑的,這能怪的了誰?
就更別說,閆埠貴之所以逢人就說自己只有27塊5的工資,還有別的苦衷了。
想到三大爺的那個說輕不輕,說重不重,但卻異常麻煩的苦衷。
西門浪向白玲問詢道。
「白玲,閆老師家是不是成分不太好?」
見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西門浪,仗著早就把四合院眾人祖宗十八代的底細都摸了個底掉的事實。
白玲回答道。
「也不能說不好吧?只是不怎麼符合主流而已。」
「怎麼說?」
「從他個人的談吐,還有他那個堂弟的活計,你就應該看出來了,他們家以前是有底子的。」
「當然,資本家他們肯定夠不上,可一個小業主卻是怎麼也跑不了的。」
其實白玲也不理解閆埠貴為什麼這麼謹慎,明明就只是定了一個成分而已,又沒有真把他怎麼樣,幹嘛這麼緊張?
「是啊,幹嘛那麼緊張呢?好費解呀。」
西門浪當然不可能蠢到跟白玲說後面到底會發生些什麼。
只是在心裡默默感慨了一句。
「這個年月的讀書人,還真是不容小覷啊。」
打了個哈哈,西門浪就直接把話題帶到了他一直好奇的聾老太身上。
「誒,白玲,對咱院裡的那個聾老太,你怎麼看?」
對於這個神神秘秘的聾老太,西門浪是真的有點好奇。
原因無他,各大同人給她安排的身份實在是太多了,也太離譜了。
有說她是前前朝宗室餘孽的,也有人說她光頭的那邊的人,甚至還有人給她安了個川島芳子的身份!
和養老天團的主力易中海的關係,那更是亂的一批。
有寫她們是姑侄的,也有人寫她們是母子的,還有人寫她們是主僕的。
或者,乾脆,就是潛伏下來專門搞破壞的上下級。
易中海放哨,聾老太發報。
最離譜的,還有直接把她們的關係描述成辣眼睛的恩客關係的!
這傢伙把西門浪給雷的呀,洗了好幾遍眼睛,才艱難的把這個信息消化了進去。
然後,西門浪就被這些同人給鬧麻了。
關鍵如果不細尋思,純按著作者的思路走的話,你還真會覺得他們寫的有那麼點子道理。
最⊥新⊥小⊥說⊥在⊥⊥⊥首⊥發!
加之,前文早就提過了,初出茅廬的西門浪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眼力的問題。
擱院裡都住了這麼多天了,他也沒看出來個所以然。
所以他就跑白玲這尋求答案來了。
而對於老謀深算,鬼精鬼精的聾老太,同樣也才剛工作沒幾年的白玲,她其實也有點拿不準。
不過沒關係,她拿不準,還有老羅啊,還有王主任啊。
所以,根本就沒遇到任何困難。
不過短短几天的功夫,聾老太直接就被查了個底朝天了。
其真實身份當然不是敵特,甚至川島芳子那麼離譜。
那她到底是什麼人呢?
用一句話概括就是
「大戶人家養在外面的一個外室。」
是的,真要算起來,她其實連個妾都算不上。
至於網上盛傳的一整個四合院都是大戶人家用來包養她的.
開什麼玩笑?
這麼大個宅子?
養她?
可別扯了。
只是看她年老色衰了,人家跑路的時候懶得廢那個勁帶她。讓她跟個傭人一樣,幫忙看一下房子而已。
只是人這一走,就走到灣灣去了。
這房子自然而然的也就落到她的名下了。
直到幾年前,這麼大一個房子住的實在太過空曠,也沒點人氣。
剛好,當時街道辦也在大力號召,鼓勵各家各戶把閒置的房子租出去,解決一部分住房緊張的問題,街道辦也將視情況將給與一定的獎勵。
然後,聾老太就做出了她這輩子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除了後宅她從沒住進去過的正屋之外,旁的有一間算一間,她全都給捐了。
再然後,她就被街道辦管一輩子了。
見網上眾說紛紜的聾老太竟然如此普通,西門浪遺憾道。
「虧我專門給她準備了一篇雄文,可惜了了。」
又被白玲追問良久,西門浪才終於把這篇雄文拿了出來,念道。
「南鑼鼓巷有一聾老太,年方七十有四。溫和寬厚,德高望重,院中尊稱「總祖宗」。
老祖好美食,其鄰傾囊獻之;好華服,鄰里集布縫而敬之。寵孫雨柱,鄰里見之退,莫敢言。聞老祖少時織履以贈紅軍,雖軍未入城,然鞋仍能贈之,足見其德甚重。
老祖年歲日長,隆威亦盛。上至耄耋老人,下至垂髫孩童,執拐均可擊之。老弱病殘,聞拐聲瑟瑟發抖,見拐擊來不敢避,祖宗名副其實。
新老交替,亦不忘本。於新世有此祖宗實乃本地之幸,故作文一篇以贊之,老祖萬壽無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