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713章 宗門慶典

第713章 宗門慶典

2026-09-07 20:32:40 作者: 陳若濁

  第七百零五章 宗門慶典

  渾元宗山門外,一名五短身材的中年男子佇立等候,宋賢遁光落下,面帶微笑迎了上去:「竇道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不請自來,宋道友不會見怪吧!」竇雲明目光大有深意的打量他一番。

  「竇道友專程趕來赴宴,敝宗蓬蓽生輝,在下臉上亦有光彩。」宋賢依舊帶著如沐春風般的微笑。

  竇雲明從趙國趕來,肯定不是專程來慶賀或打探消息那麼簡單,天名宮秘境內的事情別人不知,其是很清楚的。

  雖不知其真正目的為何,但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其既是打著慶賀名義而來,宋賢自然不能將人拒於門外。

  何況竇雲明並非一般人,其修為既高,身後又是趙國霸主玄仙宗,莫說是他了,就算是干清宗也得給人幾分薄面。

  「聽聞宋道友修為突破元嬰三層境,我原來還不信,今日一見,方知是真,宋道友修為進境之迅猛,真是讓竇某汗顏。放眼當今天下,從金丹九層,一躍至元嬰三層,除道友外,再找不出一人,看來從天名宮秘境出來後,宋掌教另有一番奇遇。」竇雲明不動聲色說道。

  「此皆僥倖,在下是因得到大量升靈丹,故而修為大增。」

  「是嗎?無涯海發生之事,我已略聞一二,聽說天名宮設計對付玄法宗,結果萬玄仁、沈元華和天璇上人都死了,只有宋道友生還。宋道友當時剛突破元嬰不久,現就突破了元嬰三層,想必與此戰有關吧!」

  「此事說來話長,竇道友請入內,真若好奇的話,容在下徐徐道來。」

  兩人隨即來到閣樓頂層,宋賢先是給在座幾人介紹了竇雲明,而後便分賓主落了座。

  「竇道友遠居趙國,沒想到竟與宋掌教相識,還不遠千萬里趕來為宋掌教慶賀,想來兩位一定有極深的交情吧!」竇雲明方落座,方洪鈞便開口詢問,打探著兩人的關係。

  其他人表面不動聲色,暗地都側耳傾聽並觀察著。

  「我們可是真正的患難之交,宋道友今日大喜,雖然沒請我,但我聽聞消息,還是匆忙趕來了,也算是對得起這場患難之交了。」竇雲明面無表情地淡淡說道。

  在座的無不是活了長久歲月的人精,一聽此言,便知道裡面另有隱情,竇雲明絕非來祝賀那麼簡單,一個個心頭都是一振,或抱著一種看好戲的心態。

  「哦?竇道友和宋掌教竟有這般深厚情誼?不知能否說出來讓我們漲漲見識,兩位是如何相識?莫不是在無涯海天名宮秘境中結緣的?」方洪鈞立馬接過話詢問。

  其他幾人目光也都有意無意地瞄著竇雲明,期待著他能說出些隱情來。

  宋賢端坐主位,面上不動聲色,仍保持著微笑,心中暗自警惕起來。他不知道竇雲明此來目的,但從方才那句話,對方似乎來者不善。

  他和竇雲明交情自然是沒有的,衝突卻也沒發生過,因此摸不清對方的脈。

  要說交集,兩人只有在天名宮秘境內短暫相處過幾日,總不能是來向他討要通心柱底層寶物的吧!

  「沒錯,我們確實在天名宮奪寶大會相識,當時宋掌教只有金丹九層修為,沒想到短短几年時間,就已突破元嬰三層境。」竇雲明面不動聲色地望向他:「宋掌教,如果我猜的沒錯,通心柱最底層的寶物是被你得到了吧!」

  「竇道友今日莫非是來興師問罪的不成?」宋賢面色微微一沉,氣氛一下就變味了,似乎有火藥味在瀰漫。

  竇雲明拿起酒杯輕抿了口靈酒,而後緩緩放下。

  「宋掌教不要誤會,就算通心柱內寶物被你所得,那也是你的福緣,與我無關。我聽說萬玄仁和沈元平、天璇上人都死了,而宋道友是唯一的存活者,不知能否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實不相瞞,我和沈元平道友還有個約定,他這一死,我還真有些惋惜。」

  其他幾人原本還想看場好戲,一聽此言,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宋賢於是將天璇上人背叛之事簡略說了一遍,又編造了另一個沈元平和萬玄仁同歸於盡的故事。

  「竇道友,不知那天名宮秘境通心柱最底層有什麼寶物?」方洪鈞還想把話題拉回來。

  「據說是有化神機緣的寶物,不過按沈元平道友所說,這是天名宮的陷阱,其內只有被封印的天魔,天名宮想將其煉化為天魔之心,以助其衝擊化神境……」

  

  「天魔之心?」方洪鈞瞥了眼宋賢:「那是什麼東西?」


  「我也不知道,除了天名宮的人,想必只有宋道友知道底細。」

  「我誤打誤撞進入通心柱最底層後,只見到一個被巨大金色鏈鎖捆縛懸於半空的大鐵球,萬玄仁和幾名天名宮元嬰修士虛影浮現,正以陣法禁制凝聚的紫色火焰煉化著那鐵球。我其實什麼也沒做,那鐵球不知怎的突然炸開了,我見天名宮那些人的虛影對我怒目而視,便立刻離開了那裡。」

  宋賢隨口敷衍,至於幾人信不信,就不是他操心的了。

  竇雲明說完這些,也不再繼續談論此事,縱使有人向他打探,他也是模稜兩可的回答。

  隨著慶典開始,話題漸漸被拉開,其他人雖心中仍有疑問,也不好再糾纏地追根問底。

  慶典按流程一一展開,熱鬧非凡,幾人推杯換盞,暢聊天南地北見聞和天下大勢,勉強算是賓主盡歡。

  直到深夜,慶典結束,其他人相繼離去,只有竇雲明留了下來,要在山門歇息一日。

  宋賢知道他此來肯定是別有目的,也不點破,只等他開口。

  果然第二天一早,就有弟子向他稟報,說竇雲明求見,向他辭行。

  「竇道友,怎麼這麼快就走,你大老遠從趙國而來,可謂給足了在下面子,不妨多留幾日。」大殿內,宋賢自外而入,面帶笑容向他打了個招呼。

  「實不相瞞,我並非專程趕來,我此次來秦國是另有他事,正好聽說道友舉辦慶典儀式,於是便順道來湊個熱鬧。」

  「竇道友既有他事,那我就不留道友了,下次若有空還請道友來敝宗坐坐,好讓敝宗多盡幾日地主之誼。」

  「宋道友,我有個疑問,還請你能夠如實相告,九竅靈藕是不是在你手中?」

  宋賢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著他說出下文,對方在慶典結束,其他人都離開後才詢問此消息,總不能是單純的好奇吧!肯定是暗藏其他意圖。

  因詢問這種隱秘本身就是一種冒犯,若沒有後續鋪墊的其他事情,是不會隨便問的。

  「是這樣的,我的一位朋友發現了一處秘境,那裡有個古老強大的禁制,我聽沈元平說過,九竅靈藕的真正作用是穿越禁制。如果有九竅靈藕相助,那麼那古老禁制也就不是問題了。所以我想邀請道友一同參加,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原來如此,但可惜九竅靈藕並不在我身上。我帶著九竅靈藕離開通心柱最底層後,正好遇到了沈元華,九竅靈藕被他拿了去,作為回報,他答應幫助我結嬰。之後在與萬玄仁對戰時,沈元華利用九竅靈藕破除萬玄仁的神通,卻被萬玄仁斬殺,和天璇上人一樣屍骨無存。」宋賢依舊面帶微笑。

  九竅靈藕被他帶出了天名宮秘境,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天名宮所有元嬰修士都知道,他沒法否認,因此只能順著這話,然後推託給沈元平。

  反正現在是死無對證,隨他怎麼說都行。

  九竅靈藕只會跟著融合了天魔之心之人,這一點外人並不清楚,只有沈元平和天名宮的高層知曉。

  甚至天名宮其他元嬰修士都有可能不知道,搞不好只有沈元平、萬玄仁、玉衡上人知道。

  因沈元平和玉衡上人都是大長老,九竅靈藕屬於天名宮最核心機密,其他人未必全都了解。

  就比如魔元神功只能天名宮掌教才能修煉,神識領域神通亦是只有天名宮大長老才可修煉。

  沈元平雖向外界透露了天名宮的秘密,包括天魔之心這些,但並未提及九竅靈藕的具體情況。

  在不知內情的人看來,沈元平將九竅靈藕收為己有是完全合情合理的,當時的宋賢只有金丹九層修士,面對沈元平毫無反抗之力。

  九竅靈藕又是如此重要之物,任誰也會順勢奪走的。

  「這樣啊!」竇雲明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沒有九竅靈藕也沒關係,我們正在找人一起破解那禁制,宋道友可願加入?那是一座極其罕見的上古禁制,內里一定有寶貝,沒有九竅靈藕的話,我們需要四個人,找到寶物,所有東西平分。」

  「多謝竇道友好意,人不能不知足,在下前番天名宮秘境一行,修為從金丹九層一躍至元嬰三層,已經十分滿足了,無意再去冒險探寶。竇道友放心,此事在下不會對外泄露,祝願道友能夠一帆風順。」

  宋賢自不會答應與他一道前往,他這剛從無涯海回來不久,竇雲明就又發現了一座上古禁制,這未免也太巧了些,不管是否確有其事,他都不會冒此風險。


  「宋道友既無此意,那我就告辭了。下次有機會到趙國,可到玄仙宗找我。」

  「一定。」



  「我送竇道友。」

  兩人出了大殿,遁光騰起,宋賢將其送到山門外,一直看著其身影消失在天際,這才返回了宗門。

  ……

  ……

  時間如白駒過隙,宋賢自回山門,舉行了慶典後,便開始了閉關修煉。

  這日,天清氣朗,渾元宗山門外,一道遁光激射而來,現出一名身形婀娜體態妖嬈的女子身形。

  「掌教,有一名自稱是楚憐霜的女修,自稱是您的老朋友,說有重要的事情求見,她已經來了有好些日了,現被安排在客殿暫住。」巍峨府宅內,宋賢方走出密室,一名隨從弟子迎了上來,向他恭敬行禮。

  楚憐霜?她怎麼跑到這來了,宋賢先是一驚,隨即便猜到所為何事。

  「你召她過來吧!」

  「是。」隨從弟子應聲而去。不多時,便見著楚憐霜扭著柔弱腰肢緩緩走來,臉上不僅沒有以往的那盈盈笑容,反而還帶著幽怨,好像所有人都欠了她似的。

  她身著暗紅色緊身束衣裝,高聳雙峰似要裂衣而出,裝扮與當年在秘境初次相見時一樣。

  「妾身見過宋前輩。」入了廳室內,她滿臉幽怨的看了眼宋賢,低頭款款行禮。

  「楚道友,你怎麼來了,請坐吧!」宋賢面帶微笑。

  「妾身現在是走投無路,只能來投靠前輩,還望前輩能夠收留。」楚憐霜語氣說不出的哀怨,卻並未入座。

  「這是怎麼了?楚道友,你不要急,先坐下把話說明白了。」

  楚憐霜這才落座,幽幽的輕嘆了口氣:「宋掌教在無涯海攪弄風雲,大顯神威,名揚天下。您修為高深,一走了之,天名宮和百島聯盟的人自顧不暇,不敢來找麻煩,可苦了敝派。」

  「他們知曉妾身和您有些交情,便把氣都撒在妾身頭上,要不是妾身見機不妙,逃得快,早已丟了性命。」

  「無涯海現在亂成一鍋粥,可天名宮和百島聯盟都容不下敝派,齊國那些觀望的宗派也不想因為收留妾身而得罪這兩方勢力。」

  「妾身無奈,只能遠道來投奔貴宗,還望宋前輩能夠收留。」

  聽完其這番話,宋賢心中並不驚訝,當他知曉楚憐霜到來的那一刻,就已經猜到了事情因果。

  不推脫地說,這還真是他連累了平淵閣。

  萬玄仁和沈元平一死,百島聯盟和天名宮必然要有所表態,而他又逃之夭夭了,找不到他,那與他有關聯的人,自然會成為被清算的目標。

  他在玄法宗那幾年,也只有和楚憐霜有些往來,即使知道平淵閣是無辜的,為了找個發泄口,或者給底下人一個態度,兩邊都不會放過平淵閣。

  「楚道友不嫌棄,願意加入本宗,我自然歡迎。」

  「多謝宋前輩,除了妾身外,敝派還有一些跟隨而來的弟子,望貴宗能收留他們。今後我等皆以前輩馬首是瞻,聽從前輩號令。」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