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傷人啊?
於知夏他們都要氣笑了。
紀凌釗見事情鬧的有些大了,一副上前要擺平的樣子。
結果紀凌錚和於大海卻同時搖頭不讓他們插手。
兩人甚至都面帶微笑的看著於知夏,大有一副看著自己女兒(妻子)玩鬧的樣子。
三小隻也從遊戲機中抬起頭看了過來。
媽媽和人吵架了,要報警了,好刺激啊。
「張玉,不要胡鬧了,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
張玉這會兒正在氣頭上,什麼丟人都沒有她受的委屈重要。
別看她30多了,可是長久以來被寵愛著長大,所以,她的脾氣性格和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哪怕現在看到紀凌錚在這裡她都不覺得有什麼,因為她的目標已經換了。
和紀凌錚比起來,當然是眼前這個海外回來的富豪更好。
人家還是未婚,多好的人選啊?
所以張玉今日才會死皮賴臉的跟著大哥參加宴會。
「大哥,你還是我大哥嗎?我被人打了你還說我丟人。」
張亮沒理她,反而看著鄧老師一臉的抱歉。
「董事長,讓您看笑話了,我先送您回去吧。」
張玉這才想起鄧老師,她迅速摸了一把臉委屈的走到了鄧老師的身邊。
「董事長,我和他們有舊怨所以他們姐妹三人看到我就將我關在洗手間欺負。
我……我……你不知道,他們紀家是當官兒的,我大哥是怕他們清算。
讓你看笑話了,如今為了我大哥,為了張家,我忍!」
這人就是想伏低做小可也裝不像啊。
「剛才說報警,現在又要忍了?
我知道了,這是看上了這位鄧先生吧?
張玉女士的後花園可真不錯,各種花兒爭相開放。」
喬娜說話多不客氣啊,本來就滿張家人,以前她都能攪黃了張美和紀凌釗,更不用說更討厭的張玉了。
張玉突然被人這麼直愣愣的點出問題,臉色難看的很。
「你是誰?你亂說什麼?」
「我是紀凌釗的妻子,我叫喬娜!」
喬娜故意說出自己的名字。
張玉只是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
「你就是那個私生子的媽。
好哇,好哇。
我就說為什麼你們會在一起。
原來從頭開始就是你們紀家玩的把戲,當年也是故意在婚禮上鬧出來的吧?
紀凌釗,當初我妹妹和你離婚實在是離對了。
就你這樣見異思遷的人,你不得好死。」
「放心好了,這裡的人都會比你長命,畢竟你喬娜和我們比起來才是老天爺更想收的那個。
十年前還是姑娘家就給人下藥想要爬床,後來結婚了也不安分,出軌被抓丈夫和你離婚,如今這是又盯上了什麼好貨了吧?
真當所有人都是瞎子?看得上你這樣的貨色。」
三言兩語就把張玉的底細給爆了個徹底。
張玉看著一旁的鄧老師那叫一個尷尬。
尷尬過後就是暴怒:
「我和你拼了。」
這回紀凌釗擋著了,攔著張玉不讓她發瘋。
可張玉瘋起來那是連紀凌釗都不放過的。
你要幫你老婆那就連你一起收拾。
場面再次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就衝著情緒這麼不穩定的張玉,鄧老師怎麼可能看得上。
他皺著眉頭,不滿的盯著張亮:
「張經理還是先處理家事吧,我就先告辭了,於叔於嬸這裡是非之地,我先送你們回去吧。」
鄧老師說送他們的時候目光特意看向了不遠處的於知秋。
這一幕於家人都看到了。
於知秋剛才就避嫌躲開了,自然不想和鄧老師又牽扯。
最後還是紀凌錚出面:
「不用了,這裡離家不遠,就當散步了。
鄧老師你們先走吧,後會有期!」
鄧老師不想走的,想和知秋單獨聊聊。
可看知秋的樣子好像不想和他聊,鄧老師略微尷尬了一下到底還是離開了。
鄧老師走了張玉才後知後覺,想解釋可卻發現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她又只能將一腔怒火轉移到了於知夏他們身上。
「都是你們,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毀了我。」
神經病!
和紀凌釗兩口子打還不嫌夠,那樣子又要和於知夏他們再打起來。
這臉丟的,於知夏都覺得張玉臉疼。
「好了,你還要丟人丟到什麼時候?我說了不讓你來你非要死皮賴臉的跟來,如今我們董事長都被你氣走了,你還想怎樣?
我們張家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不著四六的東西。
你要鬧隨便你們,紀叔,要報警什麼的都隨你們,我是不會管她的。」
說完,張亮走了。
至於張玉?就跟小丑似的站在大廳又哭又無奈。
「保安呢,還不把這個瘋婆子抓住。」
紀凌釗氣的很,衣服都被抓破了,這個瘋婆子真是討厭。
保安早就來了,就是在一旁看熱鬧,當然也因為這些都是貴客的原因。
現在聽了那麼久的八卦,保安自然也知道這女人是沒幫手的,趕緊上前將人拉著。
紀家人和於家人這才安生離開了酒店。
直到他們走了,保安這才鬆開了鉗制張玉的手。
可張玉卻跟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什麼似得,立刻恢復了平靜,甚至還整理了一下頭髮,高傲的看著那些保安:
「鬆開,憑你也配拉扯姑奶奶?」
說完還瞪了保安一眼,踩著高跟鞋走了。
這一齣戲把那些保安看的一愣愣的,這女人神經病啊?
是不是神經病不知道,但出去後張玉還是打了個電話。
「你之前不是說會幫我嗎?你先幫我對付一個女人,我就幫你搞到你要的東西。
你知道的,我爸爸如今可還住在大院,有些東西只有我能拿得到。
我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我也不是什麼好人,但只要你能幫我出氣,我就幫你拿到你要的東西。」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你要對付誰?」
「於知夏!她男人是紀凌錚!你敢嗎?」
「你說那人是誰?」
「於知夏,來自錦城,有名的大夫。」
電話那頭突然問道:
「她男人是不是軍長?」
「是!怎麼?不敢了?若是不敢的話,那些東西你又什麼膽子收呢?」
對方只是沉默了一下就道:
「好,你想怎麼做?」
「於知夏不是說我下賤嗎?哼,我要她更賤。
我要讓她的裸照傳遍全國。
我要讓她被無數男人千人騎萬人嘗!」
「好,如你所願!」
掛掉電話,蔣安寧看著陽台外的首都夜空。
半響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好久不見,我的小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