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娟打的?」
「嗯,是她哥哥秦風打的。」
「所以秦娟知道?這是維護自己的哥哥?」
劉翠的臉色很難看。
但事情的確如此。
可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還有後續。
秦家老小去了醫院。
那時候於知夏剛好去醫院給劉奇複診,自然就看了個全部。
秦家人的腦迴路實在是讓人好奇。
他們讓劉奇不要告秦風,還說這是家事,都是一家人。
為此他們還拿出了「誠意」只要劉奇不告秦風,他們願意不要彩禮讓秦娟出嫁。
為此秦娟答應了,還來到了醫院勸劉奇也同意。
畢竟她肚裡還懷著孩子。
而且,最好笑的是,秦娟一直強調自己肚裡的孩子是個男孩。
於知夏作為看熱鬧的,本來要走實在是被這熱鬧影響的又捨不得走。
磨磨蹭蹭的在門口徘徊,那模樣反正紀凌錚說實在是少見的很。
但紀凌錚還是陪著她在門口聽八卦。
劉翠那火爆脾氣肯定是要鬧的,可是這一次劉翠還沒來得及鬧呢,劉母已經上前了。
「男孩?哼,別說男孩了,你就是懷的祖宗,老娘也不要。
老娘不稀罕,你們這婚事我絕對不同意。
劉奇你要是敢和她繼續在一起,那我就沒你這個兒子。
孩子打掉,婚事退了。
該給的藥費,營養費我們一分不少。
但是你想攜子上位做我兒媳婦?我呸!
還有,你就是生了孩子抱到我跟前我也絕對不認。
我兒子就是一輩子打光棍,也不會讓你這樣的女人進門。」
劉母真是夠颯啊。
看得也夠真啊。
這娶親真不是兩個人的事兒,而是兩家人的事兒。
真要和秦娟在一起了那將來秦風一定是狗皮膏藥撕都撕不下來那種。
老人家看得可真的清楚。
哪怕當負心漢,也絕對不能和這樣的人家結親。
為了一己私利居然下死手。
這是遇到了知夏在家,若是於知夏剛好不在那怎麼辦?劉奇就是必死無疑。
「伯母,你不能這麼對我啊,你之前很喜歡我的,我可懷著劉奇的骨肉,我都是他的人了,你們現在要退親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秦娟還在哭泣。
可劉母冷哼一聲:
「做人?你讓你哥哥殺我兒子的時候怎麼沒說做人?
反正我兒子絕對不會撤訴,你哥哥就是故意殺人,我一定要他坐牢。
這種禍害留下來只會禍害人間。
我這是替天行道。」
若不是場合不對,於知夏真能笑出聲。
還是紀凌錚拉了她一把,她才忍住的。
劉翠一直警惕的觀察著秦娟的媽,只要那老太婆有任何不對她一定會衝上去將那老太婆摁在地上摩擦。
大軍在一旁沒說話,但也是防備著秦娟母女。
兩口子今天是鐵了心要護著劉奇和劉母了。
「我說親家,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家秦風說了當時是喝了酒又和劉奇吵架,話趕話的,劉奇又用話罵了他,他是氣上了頭才動手的。
這要怪也不能只怪我兒子一個人啊,你兒子也要負責的。」
「哈,真是活久見啊,我兒子都要被打死了,還要負責?我負你娘的頭。
趕緊給我滾。
我們家絕對會告到底。
就你們家趴在女兒身上吸血的人家誰要誰拿去。
以前我還以為你秦娟是個拎的清的,如今我算是見識到了。
清個屁,你就是個瓜娃子,二百萬,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趕緊滾,我兒子要休息了,滾。」
秦娟真急了。
要是未來婆婆不樂意,那劉奇那邊她還真沒把握能拿捏住。
兒子呢,兒子他們家也不要嗎?
「劉奇,你說說話啊,我懷的可是兒子,兒子。」
劉奇一直看著秦娟,到這一刻了,劉奇才在她急切的目光下問了一句:
「我只問你一句,那天你是不是不想救我了?你說實話!」
秦娟嘴唇哆嗦了一下。
「不是的,我肯定要救的,是醫生,是醫生說你瞳孔散大了,那年我爸爸就是如此瞳孔散大人就沒救了!劉奇我是被醫生誤解了,我沒想到那個神醫回來的,他們也不說清楚,怪他們的,真的!」
「所以,你還是不想救了對吧?」
秦娟啞然。
她很想說不是。
可是她對上劉奇的眼神就什麼也說不出口了。
「我知道你的家庭不好,我不是傻子,可我還是願意和你在一起是因為我覺得你這個人還不錯。
可是,為了你大哥,你連我的命都可以舍掉,那我們之間就沒啥好說的了。
秦娟,我其實準備妥協了,真的,18萬8,老子那晚為啥喝酒?就是找兄弟說這事兒的,我下了決心要給這彩禮的。
可你太急了,急得要我死呢。
算了,我們兩好聚好散。
翠,給秦娟取一萬塊錢,就當我對她的賠償,好聚好散,就這樣吧。」
一萬?這麼多。
可劉翠沒有反對,只要大哥能想通就行。
秦娟媽還要鬧,可是在秦娟聽到本來劉奇都要同意彩禮的時候,整個人都崩潰了。
「不,不,不要,我不要分開,我不要……」
「孩子我們可以打掉,劉奇,你別告我兒子行不?」
秦娟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媽?
她媽在說什麼?說什麼?
「媽,我不要打掉孩子,不要。」
「你閉嘴,人家都不要你了,你還死賴著幹什麼?現在什麼也沒有你大哥重要,你大哥可是我們秦家九代單傳。」
秦娟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似的就那麼呆呆的看著他媽。
最後劉奇看著如此,冷笑一聲:
「我不告他,孩子必須打掉,翠,你跟著去,孩子打掉就給錢!」
劉翠點了點頭已經不想和他們歪扯了,推著他們就往外走。
於知夏和紀凌錚趕緊躲開。
看了這一場八卦於知夏搖頭不已:
「劉奇還挺會殺人誅心的哈。」
「看出來了?那小子故意說自己答應了給彩禮,可不就是報仇嗎?」
「秦娟這個人真是可憐又可悲。」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
她或許甘願為家裡付出奉獻呢?你看,她不是沒什麼嗎?」
隨著紀凌錚一指,剛才看著還受了天大打擊一樣的秦娟聽話的跟著她媽去了婦產科。
她是成年人,如果真的不願意劉翠也不會勉強。
其實只要她保證和家裡斷絕來往,一心和劉奇過日子,劉家人未必不會答應。
可剛才在病房鬧的挺狠,出來卻又乖巧的跟著,這怎麼看怎麼……
罷了,尊重他人命運!不要隨意插手別人的人生!
「你之前不是說秦風還涉及到了偷藥嗎?」
「嗯,我是說過。」
「那後續呢?」
「即便劉奇不追究,藥廠也會以竊取商業機密為由告他。
他坐牢是坐定了的,至於他後面那些人已經有人開始接手。」
於知夏想了想道:
「你說劉向前會不會也被收買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