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反絕望方程]融入了命運
遠古太陽神前往星界去搗鼓祂的「打賞」去了，墮落母神也回到了月亮上。
在空蕩蕩的宇宙中，「詭秘之主」克萊恩低頭看向地球，似乎是在思考什麼，久久無言。
幾分鐘後，他伸手在面前的空間中一抓，抓出了一個序列五時期的克萊恩。
那是「戰爭魔術師」時期，那是戴著面具可以使用「以太幽靈」能力的克萊恩·莫雷蒂。
這個克萊恩剛被拉出時眼神還透露著迷茫，過了十幾秒才變得清晰。
他一臉懵逼的抬頭看向變得如同星球大小，現在正在迅速縮小到可以跟他平視的「詭秘之主」克萊恩。
而後，他低了一下頭，發現自己正漂在宇宙中。嘗試了一下呼吸，卻發現呼吸似乎不受影響。
「好久不見。」克萊恩下意識的回答，聲音無視了真空不能傳聲的規律，在真空的宇宙環境下響了起來。
似乎是「詭秘之主」克萊恩愚弄了這片空間。
「詭秘之主」克萊恩終於變得跟克萊恩一個大小，他站在克萊恩身邊，陪著克萊恩一起看著身下藍色的星球。
「第一次看地球吧？感覺怎麼樣？」詭克詢問。
「大概是……親切吧。」克萊恩斟酌詞句回答。
「是啊，親切。」詭克瞭然點頭。「如果算上沉睡的時間，你已經在這裡生活了幾千年了。」
幾千年……
這個數字讓克萊恩有些恍惚。
「哈哈。」克萊恩突然笑了，「這麼說來，我也的的確確已經是一個老人了啊。」
「我記得，我們當初有個說法，年齡越大，法抗越高。」
「也許我現在是『律師』和『仲裁人』兩條途徑的克星也說不準呢。」克萊恩笑著說。
「如果我現在去地球上倚老賣老，沒準真能成什麼了不起的存在呢。」
「你已經很了不起了。」詭克語氣平和的回答。
克萊恩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變淡了一些。
「是嘛……」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其實現在仔細的想下來，他也沒有對地球提供什麼幫助。
每次真的遇到什麼大事情，真正沖在第一線的依舊是「詭秘之主」克萊恩，是「原著」裡面的克萊恩，而不是他。
他充其量只是起到了一個「召喚源頭」的作用。
「你現在似乎已經完成了古代學者和奇蹟師的儀式，需要我幫你把非凡特性拿過來嗎？」詭克問。
「啊？」這話讓克萊恩愣了一下。
他本來的打算是，等這次聖杯戰爭結束了，以現在雙序列二的狀態走一趟神棄之地。
他還記得自己有做過自己去搶科塔爾的小被子的「預知夢」來著……
又或者是等徹底的適應了現在序列二的狀態後，乾脆讓源堡為自己恩賜到序列二，然後尋找序列三和序列二的特性，來一個先上車後補票，這樣沒準能在某種程度上做到「愚弄歷史」，為之後的愚者唯一性容納做基礎。
但是現在，似乎確實是有更好的辦法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已經沒有必要了。」詭克的語調依舊平和，「現在，『詭秘之主』歸來的歷史已經確定，已經成為了既定的歷史。」
「我已經愚弄了歷史，讓其成為了『真正』的歷史。」
「你只需要按部就班的晉升，你就已經完成了對歷史的愚弄。無論是唯一性還是真正的成神儀式對你來說都已經完成了。」
「在已經存在『詭秘之主』的情況下晉升，沒有比這更好的愚弄了。」
克萊恩又沉默了。
好幾秒後，他才回答：「你知道的，我對『巧合』、『安排』這些詞語有些PTSD。」
「只是省略了一些不必要的過程。」詭克回答。
「說起來，我還做過一個夢。」克萊恩將自己做過的那場夢講給了詭克聽。
詭克臉上帶著固定角度的微笑，安靜的聽著。
「那只是一個象徵。象徵著科塔爾會經歷一些足夠荒誕、足夠荒謬的事情。」詭克聽完後回答。
「比如……」詭克想了想，抬起右手。
「比如祂只是一覺醒來，就發現那張包含了序列九到序列一非凡特性的幕布消失了。」詭克將一張像是天鵝絨幕布般的半透明黑色幕布遞給了克萊恩。
克萊恩腦子有些卡殼的下意識接過，然後才突然反應過來手上拿著的是什麼。
「詭秘之主」克萊恩隔著半個地球、隔著神棄之地，只是抬了一下手就將這份特性給竊取了過來。
這甚至沒有調動源堡。
克萊恩頭一次察覺到了自己與真正的強者之間存在多麼大的差距。
詭克在這張幕布上劃了一下，幕布被切下了一角，又很快在黑影的涌動下變得完整。
然後，他將一大一小兩部分幕布直接扔進了源堡，沒有再給克萊恩拒絕的機會。
克萊恩看著這一幕，嘆了一口氣。
「這算是某種聚合嗎？」克萊恩問。
「是的。」詭克回答，「從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那一刻開始，詭秘之主的位置就已經定下了。這既是非凡特性的聚合，也是命運道標的確定。」
「又是命運……」這讓克萊恩有些不願意接受。
詭克的嘴角上翹了一點，突然說道：「其實，你的確擁有某種程度上將『命運』踩在腳下的能力。」
[反絕望方程]。
克萊恩知道他在說什麼。
「你們為什麼都在期待我將它種下？」克萊恩突然冷不丁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你不用試著欺詐我，我也不會告訴你。」詭克搖了搖頭。
「唉……這年頭，連自己都不能相信了嗎……」克萊恩語氣哀傷的嘆了一口氣。
「這才有點【歡愉】行者的樣子嘛。」詭克微笑點頭，「就是要浮誇的表演才好。」
「我可沒有在表演。」克萊恩小聲地說一句，取出了一顆光團。
「啊……如果這就是我的命運……」
「那好吧。」
克萊恩調動「以太幽靈」的非凡能力，將手中的光團往前一拋。
[反絕望方程]融入了命運。
化作一張笑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