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不同的聲音
多元之蟲抱著啃正常的世界,轉換為幻想世界的世界,組隊去啃多元之蟲。
世界級的戰爭就這麼簡單樸實無華。
白幕一開始還吐槽過這種事情,但一名被代行者隨手塞給了他一本絕世秘籍。
說是這東西學會了之後,就能完全理解他們的戰鬥模式了。
什麼叫返璞歸真啊,一切機制都融入到了看著平平無奇的普通攻擊裡面,打起來就是返璞歸真。
多元之蟲就是這樣的存在,蟲子的全能型攻擊,就是返璞歸真」的一種象徵。
不管對手是什麼花里胡哨的存在,一蟲肢抽過去,就是最有效的打擊。
哪怕目標具備著什麼空間轉移之類的方式。
對於這本特殊的絕世秘籍,白幕沒學會,他沒有代行者那麼全面,而且還在數值的積累階段。
幻想世界目前的組合,儼然就是特別的噬蟲體,雖然每個幻想世界都是獨立的,可過於接近之後,代行者們能弄出來一種特殊的連結。
諸多世界布置出來了一個前所未有的世界大陣。
而有著多元母蟲的現實世界,就是這個大陣的陣眼了。
代行者們從未懈怠過,不斷的捕獲普通蟲子的同時,始終都想著怎麼弄死那幾條追著他們的多元之蟲。
維持著追逐也是一種必要的做法。
他們牢牢的吊著進階多元之蟲,讓這些蟲子無法繼續正常發育。
在他們經過的地方,正常的世界要麼就是轉換為幻想世界跑路了,要麼就是死硬不退,被後面的多元之蟲恰了。
後者這種情況屬於少數的,代行者們也沒有過多的阻止,畢竟有這樣的送死者,代行者能進一步了解進階多元之蟲。
在短暫的時間過後,翠絲找到了白幕。
「你說讓我等一等,結果這一等就是二十年啊?」
對於翠絲口中所說的這個短暫的時間,白幕不好做出過多評價。
代行者什麼都好,行動力高,辦事能力強,一心一意的想要殺死那些蟲子。
就是在一些事情的時間觀念上,他們表現的上下浮動很大。
特別是白幕逐漸的熟悉代行者之後,代行者就把三五年當做三五天看。
「找不到更多蟲子了,所以你懂的,我們要對進階多元之蟲動手了。」
終於來了嗎?白幕立即提起了精神。
為了對付追擊他們的多元之蟲,他這邊等太久了,雖然大部分的時間裡,白幕基本上是處於無所事事」的狀態。
圍繞著這個幻想世界的大團體裡,有足夠多的世界泡泡方舟做事。
白幕只要定期的處理一些遇到的蟲子就夠了。
甚至這些蟲子都用不到白幕去處理了,世界轉換為幻想世界後,白幕的作用無疑是大大的降低了。
可白幕沒有因此就遠離代行者這個圈子,對付正常的多元之蟲,的確不怎麼需要白幕了。
幻想世界組隊上去啃就能啃死那些蟲子。
可對付進階多元之蟲就不一樣了,他們上去啃也啃不動。
代行者之間也保持著一種均衡的狀態,就是他們成長的模式屬於均衡成長的。
大家這個團體一起成長,而不是單獨供養某個幻想世界,讓其大幅度的成長起來。
這麼做了會破壞代行者的平衡,弄出來一個類似於進階多元之蟲的超大型幻想世界。
代行者們當前還沒有走投無路到這種程度,真到沒辦法的時候,才會這麼單獨供養某個幻想世界,他們自己就會進行一次聚合。
面對生死存亡,沒有那麼多能考慮的事情。
白幕了解過代行者的這個計劃,這個計劃是代行者們最後的備案。
別的備案可以很多,就這個一旦選擇使用就沒有然後了。
只是對代行者這個計劃,白幕就琢磨著要等多久才能看到。
能順利的解決掉那五條進階多元之蟲的話,估計是看不到了。
「怎麼動手?」
「我們會調整一下前進的方向,開始繞圈,然後從邊緣對付進階多元之蟲。」
翠絲說著代行者們的計劃,只要他們轉向的速度夠快,後面追著的多元之蟲就會改變方位。
通過讓蟲子改變方位來接近其中一條蟲子,慢慢的將其滅殺。
計劃聽起來很簡單,執行起來,有著代行者聚堆的幻想世界,執行難度也不高。
從虛空中來看,代行者關聯的龐大幻想世界團體,突然出現了方向轉變,扇形的團體結構,在轉變方向時,還是很明顯的。
扇形的尾端就是現實世界,這個世界宛若尖錐,對準了同樣改變軌跡追來的多元之蟲。
做足準備的代行者們,正式和多元之蟲開戰了。
他們刻意放慢了速度,讓其中位置最靠前的多元之蟲和現實世界拉近距離。
在達到了距離的臨界點之後,密密麻麻的光帶從幻想世界中延伸出來,隨時準備將現實世界撤走。
但現實世界頂住了多元之蟲的多元分化影響。
「好,只要它在最前方,我們就能不被影響。」
確認現實世界能抵禦進階多元之蟲的分化影響後。
代行者們進行下一步行動,始終維持著和蟲子之間的相對距離,然後開始投放執行者進行內部爆破。
有著現實世界充當屏障,爆破行動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只是內部爆破的效果太弱了。
偶爾能看到多元之蟲的體表被炸開一點,但造成的影響也就那樣了。
執行者由於有著多元母蟲的特性,可以在進階多元之蟲體內活動,甚至帶出來足夠多的情報。
進階多元之蟲的身體內部,其實和正常的多元之蟲沒太大區別。
有區別的僅僅只是體量的差距。
可就這麼一個體量差距,讓內部爆破的行動變得很被動,即使炸出來了多元泡泡,那些泡泡也會被多元之蟲被動的抽回去。
白幕作為最直接的參戰者,對此有直觀的了解,這樣下去沒完沒了的。
不是不能打,而是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不打個幾萬年,別想過多的削弱多元之蟲。
代行者們弄不出來完全覆蓋多元之蟲的安全區,安全區也是世界力量生成的。
不能馬上弄死蟲子,後果就是多元之蟲通過安全區的力量構成,逐步的適應諸多幻想世界的力量。
到時候他們就只能通過內部爆破的方式,慢慢的磨死這個多元之蟲了。
「才幾萬年的時間而已,看把你急的。」
「你家時間不是時間啊?放在一百多年前,我都不覺得自己能活那麼久!」
白幕瞥了一眼在自己這邊聚堆的代行者,自從和進階多元之蟲開戰之後,他的世界方舟里,總是會有一群代行者出現。
代行者能通過世界方舟,更近距離的關注著多元之蟲,似乎是在收集著什麼情報,做著某種分析。
白幕有心加入進去,但————看不懂。
相比起他沒事就和代行者們一起做事,他身邊的人就簡單多了。
最先表態的就是莉莉,她表示白幕這邊和蟲子的戰鬥,她是完全支持的。
但支持之餘,她的能力對白幕的幫助不大,所以她就很少參與白幕和代行者之間做的事情。
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有著多元母蟲的現實世界上面。
那個世界隨著人口數量的暴增,執行者的數量越來越多了。
莉莉不好直接對多元之蟲動手,但她可以找點合適的執行者,讓那些執行者提升的更快。
雖說這個過程不太好。
除了莉莉之外,其她人基本上在執行者這個圈子裡。
自從代行者們完成幻想世界的轉換之後,別人很難融入到代行者的圈子了。
最多就是接觸到代行者麾下的超越者。
脫離了正常人的圈子,和這群代行者一起做事的時候,白幕總是會感覺自己的時間觀念被狠狠地強健了。
三五年當三五天看待,幾萬年也就那樣啥的。
白幕還能說什麼?虛空沒有時間概念,但他自己有啊。
即便是過了很久,白幕依然難以適應代行者透露的時間觀念。
哪怕在他們看來,幾萬年的時間能磨死一條多元之蟲,是很賺的事情。
甚至在如此的認知中,白幕也覺得有道理了。
畢竟他親自和進階多元之蟲打過,哪怕是將身上帶著的夢蝕物品極效發揮,對進階多元之蟲的殺傷也很微弱。
大概就是一個人拿著鐵鍬試圖把地球給挖解體。
他可以一下子挖出來個數米的大坑,可星球的重力存在,他沒辦法將挖出來的土直接撒到太空里去。
再怎麼挖,地球的總質量依然不會改變,一切的行為只算是給星球翻新罷了。
而如今用幾萬年的時間,用鐵鍬能將一顆星球給挖解體,好像是很划算的事情。
當白幕覺得代行者們說的有道理,自己也認為有道理的時候,他的心態就擺正了。
幾萬年的時間而已,沒什麼接受不了的。
反正在拉扯多元之蟲的行動方面,又不是白幕來當司機的,有著這群代行者當司機,他只要把自己的輸出打出來就夠了。
哪個地方出現問題了,他去進行一些支援,將時間分攤到幾萬年的長度上,他每天做的事情其實並不多,甚至有充足的閒暇時間。
白幕去和身邊的人說了這事。
「聽起來很久啊,但你想那麼久幹什麼?」知道代行者們的長期計劃之後,依文潔琳顯得很無所謂。
她早在幾十年前就不怎麼關注代行者的事情了。
畢竟那個圈子很難融入,摻和進去也是個擺設,不如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
就像是現在,她感覺日常過的就很充實。
沒事研究研究魔法,無聊了能去多元異域那邊看看,順帶客串一下NPC,想要找有意思的事情,那可太容易了。
甚至覺得無聊了,找個天資不錯的本地人,都能教徒弟玩。
而知識這種東西,幾乎是無限的,雖然她不在代行者的圈子裡,但有著白幕這層關係,想要獲取各個世界的知識很容易。
隨便一個武力值高的世界,那些知識都能讓人研究很久很久了。
而代行者的數量有兩萬多。
就算這些世界裡的很多知識都是重複的,可是不重複的那些世界知識,她也不可能三五年就掌握學會。
「被他們給影響的,今天我有個調查工作,我們去虛空轉轉?」
「————」依文潔琳盯著白幕看了片刻,他這話基本上就是在問「約嗎?」
「都有誰?」
「就我們倆啦。」
「那還很少見,走吧。」
一聽白幕這麼說,依文潔琳當即站了起來,似乎是擔心多等一會,其他人就會回來了。
世界方舟脫離了現實世界外層,在虛空中,他們看到了五個碩大無朋的個體。
進階的多元之蟲,觀察起來遠大近大,即使隔很遠都能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
依文潔琳站在世界方舟的窗戶前面,觀察著那些經常見到的多元之蟲。
她從白幕手裡直接接觸過多元之蟲的蟲卵,然而並沒有什麼用處。
那東西她研究不明白,即使有天空迷你機的協助,研究一段時間後她還是暫時放棄了。
如果真能研究出來點什麼,也不需要等著她去研究多元之蟲的蟲卵了,代行者就會主動找白幕進行相關研究。
可到目前為止,代行者依然在大力培養執行者,充分利用多元母蟲的特性來對付蟲子。
「別打擾他們了,我們來做個實驗。」
多元異域,大瑞芙攔住了翠絲。
「不影響他們啦,而且我也不支持你們的這個實驗。」
翠絲透過夢蝕光帶,看了眼正在享受二人世界的白幕和依文潔琳,沒等她收回視線,白幕那邊就發現了她們的關注」。
他直接單方面的將代行者的視線屏蔽,反正真有緊急情況了,代行者也能打破屏蔽。
不過閒著沒事打破屏蔽的話,屬於挑釁白幕了。
「不支持但也要進行,至少多數的代行者是支持的。」大瑞芙顯得很淡定。
代行者們的意見並非是完全統一的。
不同的聲音,相同的目的,代行者們固然有分歧,可最主要的目的卻沒有改變過。
因此白幕還不知道這件事。
翠絲是屬於保守派的代行者,而大瑞芙則是激進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