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子的話,無疑是點燃了火藥桶。
四周的人怒不可遏了起來,有人直接指著他們破口大罵。
「少在那兒挑撥離間!」
「來人,將這一群人給我拖出去,太過分了,本身不是人,也開始不講人話了?」
「倭國的小鬼子們,這兒乃是我大夏的國土,你們囂張什麼?」
……
入他娘的!
居然明目張胆地說,廣威王是被天威帝給趕到江南一帶來的?
簡直太過分了!
一般人誰敢去亂嚼這樣的舌根?
那簡直就是在找死!
更何況……
當初廣威王之所以會來這兒,是廣威王親自提出來的!
所以。
這一群倭國人有何居心,一看便知了。
「怎麼?」
倭國大胖子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你們大夏人,只會辱罵人?那你們活脫脫的就像是一群狗。」
???
大夏人怒了!
居然敢明目張胆地說他們是狗?
對方也太囂張了!
一時間。
場面喧譁大起,無數人紛紛指著那一群倭國人破口大罵。
望著眼前的這一幕。
李天煞並未動怒,只是伸出手,壓了壓,阻止了四周的喧譁聲。
緊接著。
他面色古井無波地望著那一群倭國人,淡淡問道:「你叫什麼?」
「我叫梅川內酷。」
倭國大胖子傲然的報出了名字,讓正喝酒的楊無敵『撲哧』一聲將酒給噴了出來,還好動靜不大,不然估計又得好一頓解釋了。
不過……
那名字可太前衛的!
「夫君,怎麼了?」一直關注著楊無敵的虞妖顏反應了過來。
楊無敵忍住笑,低聲道:「那個倭國人的名字有點兒奇葩。」
「有何問題?」虞妖顏好奇了起來。
楊無敵低聲在她耳旁輕聲說道:「梅川內酷的意思就是沒有穿裡面的褲子。」
虞妖顏:「……」
她恍然大悟,難怪夫君會笑出來,那麼惡俗的一個名字吶……
而在兩人交頭接耳的時候。
李天煞已經虛眯著雙眼,一字一頓地問道:「梅川內酷,你們是來挑釁的?是來破壞本王的壽辰的?」
「廣威王何出此言?」
梅川內酷微微一笑。「我們乃是在休戰期間,前來祝賀的!」
「你信不信本王馬上讓人將你們一個個拖出去斬了?」
李天煞是一個直性子的人,直接似笑非笑地問道。
梅川內酷的臉色一僵,臉上的橫肉都顫抖了幾下。
但下一秒。
他卻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你不會的,因為古往今來都是不斬來使,一旦斬了,那就會貽笑大方……」
「來人。」
然而不等說完,李天煞打斷了梅川內酷的聲音,順勢下令。「將這一群挑釁本王的倭國人,都拉出去斬了!」
梅川內酷:「???」
四周的人:「???」
入你娘的!
李天煞真性情啊!
直接說拉就拉!
而且一個人敢下令,另外一群人就敢做,外面這不馬上湧進來了一群人,朝梅川內酷大步流星而來。
梅川內酷猛然間驚醒,立即大吼了一聲:「等一下,我有話要說!」
望著這一幕。
李天煞抬了一下手,讓士兵停下。
然後。
一臉波瀾不驚地望著梅川內酷:「你有一次機會廢話,若說不出重點,那就都要人頭落地。」
八嘎!
梅川內酷在心中暗暗罵了一聲,隨之雙眼虛眯地說道。
「今日,鄙人前來只是為了一件事情,那便是跟廣威王商量一點小事情。」
「戰場上打打殺殺多沒意思,不如在棋盤上見真招?」
「三局兩勝之下。」
「你們贏了,我們便撤軍,算是給廣威王的大禮。」
「若我們贏了,在這樣的一個重要日子裡,我們也不要打打殺殺,你們割讓兩座城出來便可。」
所有人一聽,頓時紛紛大怒了!
奶奶的!
說得好輕巧啊!
他們贏了就退走,輸了就割城,不純純的把他們當成大冤種?
李天煞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冷笑:「你們算盤打得真夠響的,我們贏了,你們只是撤軍而已?」
「那廣威王是想要加兩座城不成?」
梅川內酷哈哈一笑。「那你們得三局全勝才行了。」
四周的人,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
對方今日來勢洶洶,會不會是有什麼陰謀藏在了其中?
頓時間。
大夏這一方的人,一個個臉色緊繃了起來。
李天煞的眉頭,微微一皺:「你當本王是傻子嗎?」
「不不不。」
梅川內酷搖了搖頭,一副老神在在地說道。「我覺得是你們贏不了而已。」
「你放屁!」
大夏的一名貴族怒不可遏地指著梅川內酷。「圍棋乃我大夏傳向世界各地,豈會贏不了你們?」
「既然諸位那般信誓旦旦,那究竟敢不敢比?」梅川內酷淡淡地問道。「如果不敢,那就當鄙人沒說過,明日繼續兵戎相見。」
全場聞言,有人十分憤怒,但無人開口。
圍棋的確是從大夏發展出去的東西,但擅長圍棋的人卻反而不多。
若讓他們去跟一群倭國人比,他們實在沒底氣。
畢竟。
動碾之間,就得割讓城池……
誰承受得住啊?
但凡天威帝怪罪下來,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以至於。
四周一下子陷入了死寂無聲中,所有人一臉凝重了起來。
李天煞和李燕對視了一眼,相互間點了點頭。
然後。
李燕順勢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本皇子與你們比。」
沒錯!
他打算出手!
因為他本身就有著計劃前往邊疆一帶,如果這兒的戰事能夠提前結束,對於他的計劃十分有利。
再加上曾經與帝師學過圍棋之術,所以李燕對其也是十拿九穩。
「哦?」
梅川內酷望著眼前的李燕,臉上露出了一種玩味的表情。「大夏六皇子出手?那這一場較量就更有說服力了!」
四周的大夏人臉色齊齊大變,急忙開勸了起來。
「六皇子,萬萬使不得,一旦輸了,就要割讓兩座城了!」
「是啊!天威帝一旦得知,必然大怒!」
「請六皇子三思!」
……
他們的確是著急!
對方既然會提出來,必然是有備而來。
而他們毫無準備,直接跑出來跟他們對賭,豈不是找死???
然而。
李燕卻無視全場,冷冷地說道:「圍棋乃是大夏的產物,一個個連自己老祖宗傳下的東西都沒有自信嗎?」
大夏所有人:「……」
李燕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若本皇子敗了,那就是技不如人,我會親自前往父皇那兒負荊請罪!」
大夏所有人:「……」
李燕雙眼一眯,將目光掃向了全場:「外敵已經蹬鼻子上眼了,繼續退縮並非大夏的作風,你們就是因為擔心這個,害怕那個,所以才會導致江南一帶民不聊生,才會有人奸人來騷擾!」
大夏所有人:「……」
他們徹底啞口無言。
梅川內酷一等人也是臉色掛不住,畢竟被罵『奸人』。
但不等他們開口,李燕隨之淡淡地望著他:「你們,要如何比?」
「哼!」
梅川內酷冷哼了一聲,「鄙人剛剛已經說了,此乃三局兩勝,若你們想要我們倭國割讓城池,就必須三局全勝……」
「好了。」
李燕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聲音,「就按三局兩勝,若我們贏了,你們割兩城,並且退軍;若你們贏了,我們割三城,如何?」
「可以!」
梅川內酷一聽,頓時笑了起來。「那就開始,上棋盤吧!」
棋盤很快被擺好。
黑子白子在燭火下閃爍著冷硬的光,彷佛也在為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繃緊了神經。
李燕神色凝重,率先落子。
緊接著。
黑白棋子交替落下。
一開始的時候,局勢尚不明朗,但漸漸地,周圍的氣氛愈發壓抑。
楊無敵拉著虞妖顏上前,僅僅是掃了一眼,便已經將整局局勢掌握在了手中。
雖然只是開局沒多久,但他敏銳察覺到了李燕,已經陷入了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