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燕神色僵硬,楊無敵瞬間明白了他的心思,放下酒杯,一臉認真地說:「燕子哥,我知道你還惦記著如煙。」
李燕苦笑著搖搖頭。
「小八,你就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她都要成為你的新娘了,我還能怎樣?」
楊無敵身子往前傾,一本正經道:「燕子哥,在我看來,感情這東西,強求不來,強扭的瓜不甜。」
李燕疑惑地看著他:「你這話怎麼說?」
按照他的想法……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就如同楊無敵和柳如煙曾經也沒什麼交集,但如今似乎變得很不一樣?
楊無敵站起身,在屋內踱步,一邊走一邊解釋著:「你瞧,如煙既然已經決定嫁給我,那說明她心裡對我們倆的感情,已經有了選擇,你再執著,不僅自己痛苦,也會讓如煙為難。」
李燕皺著眉,聲音都陰沉了幾分。
「可我就是放不下!」
「這麼多年過去,就她一人讓我怦然心動。」
「哪能說忘就忘?」
「燕子哥,我理解你,但你想啊。」楊無敵坐回原位,拍了拍李燕的肩膀,「要是如煙嫁給我後,你還一直放不下,我們三人都會陷入尷尬的境地,你難道希望如煙以後的日子都不自在嗎?」
李燕沉默不語,低頭把玩著酒杯。
楊無敵清了清嗓子,繼續灌輸『雞湯』。
「感情的事,就像放風箏。」
「你越拽得緊,風箏越飛不高,甚至可能會斷線。」
「倒不如放開手,讓它自由翱翔?」
「說不定,當你不再緊緊盯著如煙的時候,你會發現……」
「身邊還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和人在等著你。」
李燕抬起頭,眼中有了一絲動搖:「小八,你說的這些道理,我都懂,可真要做到,談何容易?」
楊無敵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道:「我知道不容易,但你得試著去做,就比如……你可以多去關注一下朝廷的事務,施展你的抱負,做出一番大事業,當你把心思放在更有意義的事情上,時間久了,對如煙的感情,也就會慢慢淡下來。」
「好吧!」
李燕嘆息了一聲,搖頭道。「小八,我聽你的,試試吧……不過你可一定要好好對如煙,要是讓她受了委屈,我可饒不了你。」
楊無敵連忙點頭,甚至豎起了三根手指:「燕子哥,你就放心吧,我既然娶了她,就一定會對她好,把她捧在手心裡。」
「嗯……」
李燕心懷沉重,應了一聲。
但下一秒。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侍衛匆匆走進來,單膝跪地:「太子殿下,楊公子,有要事稟報!」
李燕和楊無敵對視一眼,李燕沉聲道:「說,發生什麼事了?」
侍衛抬起頭,神色緊張了起來。
「剛剛收到密報,高麗那邊似乎有異動!」
「朴昌宇似乎派遣了一隊人馬前往了南疆,不知要做什麼。」
楊無敵眉頭一皺:「這朴昌宇,難道還想搞什麼花樣?」
李燕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難道他想擺脫我們的控制?」
「小八,你怎麼看?」
楊無敵沉思片刻,才眉頭一皺:「先別急,派人繼續密切監視朴昌宇的一舉一動,他應該還不敢輕舉妄動,不過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得做好應對的準備。」
李燕沉吟了一聲,問道:「那一股人呢?」
「殺了。」
楊無敵毫不留情地說道。「不用弄清楚對方想做什麼,只需要殺了就行。」
李燕錯愕:「為什麼?」
楊無敵冷冷一笑。
「他無非就是想要擺脫咱們的束縛而已!」
「只要咱們斬斷他的任何去路,他就會乖乖地就範,不再掙扎。」
人。
就是如此!
在掙扎中漸漸絕望,最後不再反抗分毫……
「我好像要長腦子了。」李燕眉頭一皺。
「哈哈哈!」
楊無敵頓時大笑了一聲,便示意侍衛下去。
侍衛領命而去。
楊無敵才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而且燕子哥,不管朴昌宇想幹什麼,我們都要先穩住大夏這邊才是!」
李燕拍了拍楊無敵的肩膀。
「行,有你在,我也放心了不少。」
楊無敵笑了笑:「放心吧燕子哥,而且最近我也得準備婚禮了,婚禮也快到了,到時候,咱們就熱熱鬧鬧地把這喜事辦了!」
「好!」
……
金康的人馬一路風餐露宿,沿著偏僻小徑朝著南疆艱難前行。
這一日。
人馬正穿越一片茂密的山林,四周靜謐地有些詭異,只有他們急促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突然!
一陣寒風吹過,金康不禁打了個寒戰,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所有人戒備!」
金康警惕地大喊,手中都握住了佩劍。
四周的僕人臉色微微一變,急忙拔出了刀。
但下一秒。
幾道黑影從四面八方的樹上一躍而下,將他團團圍住。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這些神秘人的臉上,只見他們蒙著面,眼神冰冷而兇狠。
「你們是什麼人?」
「為何攔住我的去路?」
金康見狀,臉色陰沉了下來。
為首的神秘人冷笑一聲:「朴昌宇派你來南疆,是想找破解奇毒的辦法吧?勸你乖乖回去,不然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金康心中一驚,沒想到自己的行蹤還是被發現了。
他咬咬牙,怒不可遏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們只是個普通旅人,路過此地而已。」
「哼,還想嘴硬!」
神秘人聞言,雙眼一寒,大手一揮,「所有人殺無赦!」
剎那間。
那一群神秘人如惡狼般撲向金康一等人。
金康雖身為國師,卻也有幾分武藝,他與四周的僕人齊齊揮舞著長刀,與神秘人展開殊死搏鬥。
但對方人數眾多,且個個身手不凡。
沒過多久。
隨從全部被殺,金康更是身中數刀,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
「你們……到底是誰的人?」
金康癱倒在地,氣息奄奄。
神秘人走到他跟前,蹲下身子,冷冷地說:「告訴你也無妨,我們是北漠鐵騎的成員,更是楊主的眼線,敢違抗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說完。
神秘人手起刀落,金康的腦袋高高飛起,身體化為無頭屍體,緩緩倒下,沒了氣息。
……
高麗王都。
朴昌宇這幾日一直心神不寧,他每日都在焦急地等待著金康的消息。
他總覺得……
要出事!
因為這幾日一直心緒不寧。
這一日。
他正在書房踱步,一名密探匆匆跑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陛下,大事不好了!」密探哭喪著臉說道。
朴昌宇心頭一緊:「發生什麼事了?快說!」
「國師他……他在去南疆的路上被人截殺了!」
「屍體剛剛被探子發現!」
密探戰戰兢兢地回答。
「什麼?」
朴昌宇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與憤怒,「到底是誰幹的?」
「據調查,乃是北漠鐵騎的人,同時也是楊無敵留在高麗的眼線。」密探低著頭,不敢直視朴昌宇的眼睛。「因為……對方故意留下來了一個身份令牌。」
「砰!!!」
朴昌宇一拳砸在桌子上。
「楊無敵,你欺人太甚啊!!!」
萬萬沒有想到……
國師就那樣的完犢子了!
這讓朴昌宇十分的難以接受。
他在書房裡來回踱步,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難道朕就只能這樣任他擺布嗎?不行,我一定要想辦法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