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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民國!靈異禁言封號術!(求月票求

2025-05-09 20:13:54 作者: 愛潛水的抹香鯨

  第439章 民國!靈異禁言封號術!(求月票求訂閱!)(12)

  幽靈列車。

  車窗外,是無限綿延的山脈與夕陽。

  車窗內,恐怖的厲鬼已經躺了一地。

  與公交車相反,一進入車廂後,所有厲鬼開始復甦,不再受到壓制。

  他們的目標,自然是車廂內唯一的活人莊博世。

  燈光幾次閃爍後,厲鬼就躺了一地,莊博世坐在一隻骨瘦如柴的厲鬼身上,托著下巴思考著。

  楊戩口中的三尊神明到底是什麼,到底在哪個朝代?

  楊戩不知道。

  只有上個輪迴深陷歷史的自己知道。

  但莊博世對其中之一已經有所猜測。

  他手背上的血十字若隱若現,如果世界上有三隻厲鬼可以被稱作神明,那麼鬼上帝必然位列其一。

  但根據馮特萊恩所說,鬼上帝最後一次現世是在清末。

  如何甦醒,如何又沉睡。

  無人可知,好似那段歷史被刻意遮掩,甚至連上一代民國時期的七老都知之甚少。

  想要徹底關押鬼上帝,那就必須要前往清末。

  民國,只是他的第一站。

  一方面他需要調查清楚這三隻鬼的具體身份,另一方面他也沒有更早時代的鬼錢。

  而現代,許願鬼和鬼櫥都已經被他玩爆了。

  短時間內也找不到其他可以替代的靈異,所以前往民國時期,找到這兩隻鬼,再藉此前往更早時代。

  希望窗外寂寥的山景,能紓解他腦海里那些呼嘯群起的念頭。

  窗外,高天上有夕陽隨陰暗雲朵浮游而時隱時現。

  陽光將大地上隆起的山崖也映成腐爛的昏黃色。

  這是極不正常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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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這輪夕陽已經掛在半空中至少有三個小時。

  窗外的景色依舊是如此不斷重複的景象。

  莊博世抬眼看去,不知何時,在徐徐向上隆起的斜山坡上,鋪滿了黑色的彼岸花。

  為什麼在這奇怪的鬼域之中會有如此奇怪的彼岸花。

  莊博世暗皺眉頭。

  任何出現的異狀,在這裡都代表著風險。

  它是不會讓自己就這麼安安穩穩地回到過去。

  內心念頭倏忽轉動的時候,一陣陣細碎的、清脆的鈴鐺聲輕悄悄地鑽進了他的耳朵里。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他的視野之中,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身影,手持一桿掛著風鈴的旌旗,正在往那山頂走去。

  鈴鐺隨著風飄動,發出叮鈴鈴的聲音。

  她面對著列車,身子沒有動,腦袋卻隨著列車移動而移動。

  不,更準確是在盯著車廂中的自己!

  列車迅速從那片山坡前駛過。

  嘎啦啦……

  聽見一陣叫人牙酸的聲音。

  枯寂、冰冷、廣袤、荒蕪的意象沖入他的心底,帶起一陣陣盤旋的寒風。

  就在列車與黑袍身影距離最近的時候,它褪下了厚重袍子,袍子下面是一具不著寸縷的軀體,蒼白皮膚上盡起層層褶皺,猶如是在水中泡過不知多少時間的一張人皮!

  它咯咯地笑著,清脆的聲音像是銀器碰撞發出的、讓人抓心撓肝的聲響。

  「終於找到,你啦——」

  轟!

  整輛列車像是被無形之物猛地一撞。

  頓時車廂內所有的東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怪異的汽笛聲響起。

  列車不免地開始減速。

  莊博世沒有移動,雙腿深深扎在地上,手持一把燃燒著金紅火焰的赤色長槍。

  只見那山峰上的女鬼腦袋一晃!

  從脖子上掉了下來。

  滾到了列車的前方。


  她的頭髮,化作了瀑布般的長髮,在陰風呼號中,呼啦啦一瞬間撐展開來,遮蔽了暗雲密布的蒼穹,向寂靜高原上的列車包裹而來!

  紛揚如髮絲,抱向了下方的列車!

  而那無數的黑髮之中,那個頭顱變得十分巨大,一隻深淵巨口張開,正欲把列車一口吞下。

  「不好!!」

  莊博世雙眼閃過神光,但他卻沒有第一時間動手。

  如果現在動手,那麼車輛一定會失控,到時候自己會墜落到哪個時代,完全不可控!

  很可能它的目的,就是逼迫自己動手!

  莊博世直接往前衝去,一路上那些厲鬼乘客紛紛朝他撲過來,但被他隨手摁住。

  只是幾秒,他便衝到了最前面那節車廂,就要闖進駕駛室的時候。

  「施主,莫去。」

  一個灰袍僧人模樣的厲鬼突兀地出現在駕駛室門口。

  它伸出手阻擋。

  有智慧的厲鬼?!

  莊博世沒有回應,直接棺材釘打上去,但棺材釘好像穿透了虛影一般。

  打空了!

  他看到了莊博世,臉上浮現起一絲笑容。

  「不是現在。」

  「來找我。」

  「天寶十七年。」

  「記得來找我!」

  那灰袍鬼竟嗓音沙啞又詭異,像老舊木門被推開時發出的吱呀聲。

  莊博世正想不管不顧地衝進駕駛室,但那灰袍僧反手一推。

  莊博世便受到一股不能抵禦的力量撞向了車廂。

  時空扭曲的尖嘯聲撕扯著耳膜,他身後的車門在狂亂氣流中破碎。

  莊博世竟然從列車之中掉落了出來。

  就在那剎那,幽靈列車狠狠撞向了那隻厲鬼。

  轟!

  整輛列車像是撞在了一座山上,但那隻厲鬼也被這一撞撞得乾癟發出悽厲的尖叫。

  兩者同歸於盡了。

  天旋地轉起來。

  接著是無法形容的光影旋轉。

  等視線恢復清明時,映入眼帘的是萬丈懸崖。

  「砰」的一聲。

  莊博世直直地撞進了一座山頭,巨大的衝擊力使得整座山峰被撞得粉碎。

  灰白色山岩在劇烈撞擊中崩裂成千萬片碎岩。

  莊博世頗為狼狽地從碎石之中騰空而起,神眼巡視四面八方。

  僧人,巨鬼,山脈,列車全部消失不見了!

  自己掉出了時空隧道,回到了過去!

  但這裡是什麼年代?!

  他心中暗自思忖,眼神微微一動,朝著山下看去,隨後瞬間飛身落在了前方。

  山道上,兩個披氈戴笠的苗族百姓正匍匐在地,額頭重重磕向大地。

  「山神求您息怒!!」

  「山神大人,阿爺平時積善行德,求求您饒了阿爺吧!!」

  少女阿珍她驚恐地望著山巔翻湧的黑雲,口中喃喃著自己也聽不懂的經文。

  這裡是四川大涼山的一處村落,阿珍生母早夭,與父親自小相依為命,靠著上山採買藥材和伐木賺點生計。

  日子十分清苦,但也勉強生存,甚至阿爺前些日子還讓她去鎮上教書先生認些字。

  為此阿爺付出了好幾隻山雞的代價。

  阿珍十分開心,跟著父親上山砍柴,心想再抓只雞給阿爺補一補。

  在山歌高唱之中,小牛山山頂竟然崩塌開來,仿佛是山神發怒一般。

  父親和幾個叔伯一時臉色煞白,叔伯們連滾帶爬跑下山去,只有父親連忙帶著她不停地下跪磕頭。

  祈求山神的原諒。

  阿珍在驚慌之餘,滿是疑惑,她曾聽教書先生說過,這世界上沒有神也沒有鬼,要相信德先生和賽先生。

  可此刻,德先生和賽先生能解釋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嗎?


  她懵懂的內心產生了莫名的惶恐,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神存在?

  「這是哪裡?」

  一個陌生而沉穩的聲音突然在他們面前響起。

  阿珍回過神來,抬頭只見一個高大神俊的年輕人從空中慢慢飄落。

  他雙眼泛著神光,眉心有著一道豎紋。

  那副模樣,竟與鎮上二郎廟中的神像有幾分相似。

  父親被嚇得魂飛魄散,唯唯諾諾,只知道一味磕頭。

  只有阿珍,雖然身體顫抖著,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是大涼山,四川的大涼山。」

  大涼山。

  莊博士低頭看著他們,說道:「起來吧,別跪著了。」

  阿珍鬆了一口氣,連忙將癱軟無力的父親扶了起來。

  莊博世皺了皺眉,眼前這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還頂著一頭辮子頭,而旁邊的年輕女孩卻只梳著一個短髮。

  難道送錯時間了?

  給我送到清朝了?

  幽靈列車只能確保送到某一年的七月十七,但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七月十七,更何況剛才還出了個事故。

  「現在是什麼年間,你們知道嗎?」莊博士問道。

  阿珍滿眼茫然搖了搖頭。

  莊博世又換了一種方式問道:「北京城裡,那個滿人皇帝還在位嗎?」

  阿珍想了想,說道:「我聽教書先生說皇帝好像不在了。」

  「但是,外面又在傳袁大統領可能想要當皇帝了。」

  標誌性事件!

  好吧,1915年!

  原本計劃著前往民國後期七老巔峰的時代,可以借勢借力完成很多布置。

  但沒想到,被直接意外送到了更早的時代。

  那個僧人,到底是誰?

  雖然他當時阻攔自己,但現在想來,未必是對自己有著惡意。

  要是列車真撞上了那隻厲鬼,指不定被拋到哪了。

  若是迷失在歷史間,那真是叫天天不應了。

  大唐天寶十七年。

  不過,真實歷史上好像並不存在天寶十七年。

  天寶十五年是天寶的最後一年,那一年,潼關和長安都淪陷了,玄宗皇帝退位,盛唐就此終結。

  那這天寶十七年,到底在哪?

  莊博世按下不斷浮現的思慮,當前最重要的,是完成這個時代的任務。

  看著這兩個被嚇得幾乎要昏迷過去的人。

  他從空間手環中掏出一根金條,想了想,又將金條捏成了金豆子,放在了阿珍的布兜里,說道:「財不露白,拿著這些,找個可靠的人換些家用。」

  「注意安全。」

  說完,莊博世便沖天而起離開了這裡。

  「神仙,神仙!」

  阿珍的父親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只有阿珍呆立在原地。

  過了好久,父親才悠悠醒來,看到阿珍,他有些慶幸地說道:「阿珍,我剛才做了一個夢,夢到神仙出現了,還給了我們一袋金豆子。」

  阿珍訥訥地掏出一把金豆子說道:「阿爸,那不是夢。」

  「受神一金,短壽十年!」

  「這錢要不得啊!!」

  父親一聽,看了看金子又看了看那崩碎的山峰,嘎吱一下又再次暈了過去。

  ——

  莊博世以超過第三宇宙速度的速度全速飛行,很快便來到了大昌市的上空。

  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木房,幾乎看不到什麼工業化的影子。

  而且因為大昌市地處南北交通要道,兵家必爭之地,近幾年多次發生戰爭,現在又因為南方的護國運動,不少士兵在城內行動,大炮被拉到城牆上,一副風雨欲來的景象。

  辛亥革命雖然已經成功五年,但許多人還保留著清朝的裝束。

  當然,大昌市作為革命首義之地,已經有不少穿著西裝的紳士和身著洋裝的淑女。

  偶爾能看到幾艘黑輪船在江面上緩緩航行,船帆上還掛著米字旗。


  現在的日不落帝國,依舊是英國啊。

  莊博世看向了西方。

  兩大集團還在廝殺,互相打的狗腦子都要打出來了。

  而馮特萊恩這傢伙應該還在西線的戰壕之中苟且吧。

  看來,還是要去一趟完成那個輪迴。

  莊博世落在大昌市後,搖身一變,頭戴紳士帽,掛著單片眼鏡,裝扮成了一位從海外歸來的洋派人士。

  但當他看到原本應該是民國老宅的地址,此刻卻是一家報社的時候,也差點沒繃住。

  「該死,來早了。」

  莊博世心中暗罵一聲,深吸了一口氣。

  鬼宅主人十分神秘,哪怕是七老也了解不多。

  只不過後來七老與他多有聯絡,甚至古宅主人把木栓贈給張幼紅。

  看來,現在古宅的主人還沒出山,更別提那口鬼櫥呢。

  此時,一個報童從報社中沖了出來,揮舞著報紙高聲喊道:「號外!號外!袁大統領不日將在天壇祭天稱帝。」

  「多國公使表示支持!」

  「蔡松坡雲南獨立,率軍北伐,保衛共和!」

  「又有南方五省響應護國運動!」

  「南北大戰一觸即發。」

  「五年共和,無數仁人志士為之犧牲,居然淪喪至此!」

  看到報紙後,有一夥熱血青年當街痛罵袁項城。

  罵他竊國大賊!

  而另一伙頭戴瓜皮帽的中年人沖了過來高聲喊道:「帝制乃中華五千年傳統,又怎能朝夕更改?」

  「恢復帝制,乃是大勢所趨!」

  兩方人馬當街罵戰,聚起來看熱鬧的老百姓也是越來越多。

  不過出人意料,站在瓜皮帽男人身後的路人,居然也不少,立憲稱帝的言論竟然十分有市場。

  莊博士心中感慨,這裡可是革命首義之地。

  如果換到那些偏僻的山溝里,人們反而更習慣頭上有一個皇帝吧。

  眼見吵架吵不過,學生們怒上心頭,開始指名道姓大罵道:「袁項城是個卑鄙小人,竊國之賊,必然不得好死!!」

  就在這時,一股陰風吹過路面。

  一盞路燈掛在邊上巷道盡頭的電線桿上,頑強地發出慘敗的光。

  倏忽間,燈光隱滅,再次亮起後,一個身影不知何時矗立在那。

  那個身影十分高大,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都是背對著眾人。

  哪怕大街上人來人往,都沒人注意到這個詭異的身影。

  但莊博世可太熟悉了!

  就是這王八蛋給自己硬控沉睡好幾分鐘。

  許願鬼!!

  只見那幾個還在義正辭嚴的學生仔忽然臉色鐵青,捂住了嘴巴似乎是不能呼吸。

  很快,幾人就倒在地上七竅流血,轉瞬而逝。

  而莊博世射出的棺材釘也只是撞碎了那個身影。

  很明顯這個許願鬼只是一個靈異投影。

  莊博世愣住了。

  握草?!

  封貼不如封人啊!

  袁項城,你駕馭了許願鬼不會就是為了河蟹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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