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項羽的騷操作【求推薦票】
「單于,不好了。」
「有一隊秦軍從後方殺來了,那領頭的太兇殘了!勇士們抵擋不住啊。」
「單于,快跑吧!」
「混帳!安敢動搖軍心?」
冒頓單于氣得抽刀,「什麼秦軍能悄無聲息繞到我大軍後方去?」
「單于,是真的,你看,那邊的火光。」
冒頓單于一看,嚇了一跳。
「居然真的有。」
「快說,來了多少人?」
「夜太黑,看不清。」
「似乎有上萬人,幾萬人的樣子。」
「放你娘的狗屁!」
冒頓單于一刀就把報信的砍了。
「竟敢在此胡說八道,動搖軍心。」
看著漸漸圍起來的各部落貴人,冒頓單于拍著胸脯說:
「大家不要慌。」
「只是一隊幾百人的秦軍而已。」
「大家不要自亂陣腳。」
「鳴鏑!」
「讓勇士們聚集於單于帳下。」
「把秦軍顯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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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防止士兵譁變。」
「只要把人聚起來,就能制止恐慌,聚集力量,破滅偷襲的秦軍。」
「他們人少,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對對對,單于英明。」
各個部落頭人們連忙聚集自己的部落。
匈奴大單于的鳴鏑聲響起。
所有聽到聲音的匈奴人紛紛向著這邊聚集。
而匈奴大營這邊的火光和嘈雜聲,也引起了對岸的秦軍注意。
李超收到消息,大喜。
「哈哈哈……時機已到!」
「快!」
「吹號,聚兵!」
「讓後勤兵們將準備好的浮橋給我搭起來。」
「今晚就要全軍渡河,一舉消滅匈奴人!」
「是!將軍!」
秦營很快動了起來,無數後勤兵,飛速搭建浮橋。
而弓弩兵則嚴陣以待,防止對面射箭,半渡而擊。
冒頓單于也發現了前營的騷動。
「快,快帶一隊人馬去河岸,多帶些神射手和勇士過去。」
「先不要妄動,等秦軍渡河到一半,再半渡而擊,讓他們損失慘重。」
「是!大單于!」
幾個貴人將領帶著本族騎兵前去阻擊渡河的秦軍。
可事情哪有那般順利。
夜晚營帳的混亂一旦發生,就不是那麼容易彈壓得下。
在項羽的無敵穿鑿下,沒有任何匈奴勇士能擋在他面前。
所以試圖聚起部落騎兵前去阻擊的,毫無疑問都被項羽一槍捅死,然後部隊被打崩、絞殺、散落各處。
恐慌的情緒蔓延,混亂演變成營嘯。
士兵,譁變了。
「殺!」
「殺啊!」
「惡魔,惡魔來了。」
「快跑啊!」
「撐犁降罪了!」
「撐犁降天罰了。」
很快,譁變如同瘟疫傳染,冒頓單于派出去的各部族首領竟然彈壓不住。
冒頓單于遠遠望見在營寨中如切豆腐一樣割草無雙的項羽,嚇得大驚失色,戰馬都嘶鳴起來,似乎被嚇到了。
冒頓單于指著萬軍叢中鬼神無雙一般凶神惡煞的項羽,顫抖著問左右:
「這是哪個部將,竟如此勇猛?」
冒頓單于身邊的左右賢王、諸部族首領都愣住了。
這踏馬是哪個無名小將?
聽都沒聽過啊。
「回大單于,我等不知。」
「不知?」
冒頓單于也愣住了。
「如此猛將,率一隊騎兵,竟擊破我匈奴諸多勇士衝鋒,萬軍叢中來去自如,竟絲毫沒有名氣嗎?」
左右皆無語,只要不是名氣大的名將,鬼認得他的名字啊。
而河岸邊,匈奴人和秦軍的交戰也不順利。
匈奴人在岸邊拋射箭雨,又有勇士帶兵闖進河中,打亂秦軍的渡河,拆毀渡河的浮橋。
雙方爆發了戰鬥,弩箭、弓箭齊發對射,如大雨一般磅礴。
廝殺聲此起彼伏,火把的火光盈盈照耀。
戰鬥變得慘烈起來。
可秦人耐戰,硬是頂著死傷,堅定不移地向前推進。
秦軍最終還是把匈奴人的陣勢一步步頂了回去。
將浮橋搭了起來。
大軍通過浮橋,跨過狐奴水,一個個抵達岸邊,和匈奴人廝殺起來。
把匈奴人殺得向後撤退,空出場地。
源源不斷的大軍抵達,排開陣勢。
列陣之後,大聲呼喊:
「風!」
「大風!」
弓弩手在盾兵的保護下,臥地蹬腳,拉開連發重弩。
一支支弩箭匯聚成雨,密集得像一道天之帷幕,向著匈奴軍陣落下。
這恐怖的規模、密度和連發,可比匈奴人慢悠悠的彎弓搭箭快多了。
打得匈奴人哭爹喊娘,無數人被攜帶恐怖動力的弩箭釘穿,死傷無數,剩下的殘兵狼狽騎馬逃竄。
李超很是激動,年紀輕輕還是第一次指揮如此大場面的戰鬥,拔出寶劍,向前一揮。
「大軍向前推進!」
轟!
轟!
轟!
帶著鐵甲顫音的腳步聲齊齊向著前方推進。
步兵方陣如同坦克一般推進,拿著長戈,斜著向前。如同刺蝟。
兩翼有騎兵策應,防止匈奴騎兵的威脅。
後方有弓弩兵,手持連發勁弩,一波齊射,就是一波連綿的箭雨。
大軍一路橫推,以王道之師挺進,打得匈奴人後撤三十里,無法招架。
前方有大軍橫推,後方又有奇兵捅菊花,混亂不已。
冒頓單于知道大勢已去,這個時候,就是他下命令也執行不了了,挽回不了大勢。
只見項羽竟然在十幾萬混亂的大軍營寨擁堵下,帶著區區2800人,生生鑿穿了營寨,逼近了冒頓單于的中軍營寨。
「哈哈哈,匈奴單于,借你人頭一用!」
項羽橫槍立馬,一身銀色盔甲,在黑夜中顯得耀眼無比,身材魁梧,嗓門洪亮,仿佛要震破蒼穹。
看見冒頓單于一大群匈奴貴族,欣喜無比,露出了燦爛陽光的大笑容。
「哈哈哈,蠻夷老狗,拿命來!」
「全軍聽令,隨我,沖!」
「沖啊!」
「沖!」
在項羽的帶頭衝鋒下,後面的騎兵仿佛打了雞血一般,跟著項羽瘋狂衝鋒。
誓要拿到匈奴大單于的人頭,狠狠撈一筆軍功。
冒頓單于眼見凶神惡煞的項羽帶著一幫仿佛豁出命去的鐵甲騎兵和月氏人騎兵,向著自己玩命衝鋒而來,頓時嚇了一大跳。
壞了,是沖我來的。
頓時嚇得一溜煙爬上戰馬,馬鞭狠狠鞭打馬屁股。
「快撤!」
「快撤!」
「撤回漠北王庭!」
隨身的本族騎兵沒有絲毫猶豫,也跟著翻身上馬,緊跟在單于身後。
而各部貴族頭人也被凶神惡煞的項羽嚇得不輕,飛速翻身上馬,帶領部族,緊跟冒頓單于,向北逃命。
項羽見這幫可惡的匈奴蠻夷竟然跑路跑得飛快,頓時氣得咆哮:
「休走!」
「只會逃命算什麼本事?」
「有種來和爺爺對沖!」
「你們這幫懦夫!懦夫!」
可不管項羽怎麼吶喊,怎麼追逐,匈奴人跟馬腿長了風一樣,跑得飛快。
項羽等人是穿甲冑的,比較重,匈奴人是馬背上的民族,騎馬跑路實在太快了。
愣是追不上,只能死死吊在他們後面,射幾波箭矢,射死幾個倒霉蛋。
月氏人也不敢自己上,他們這點人,沒有項羽的帶領,上去跟十幾萬匈奴大軍碰瓷,死的只會是他們。
況且匈奴人跑得一點都不比他們慢,拉開了距離,他們也追不上啊。
儘管項羽罵的很難聽,但匈奴人可不會傻乎乎掉頭和項羽死磕。
李超的大軍可就在後面呢,萬一被纏住了,就要被秦人大軍包餃子了。
匈奴人對戰敗跑路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就算是大敗一場,回到漠北王庭,還能休養生息,回上一口血。
部族人丁不夠了,搶其他弱小部族補充就是了。
草原上,每天都在演義著什麼叫「勝敗乃兵家常事」。
失敗一場,對草原民族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為了生存,部落兼併是常有的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要還活著,一切皆有可能。
死了可就啥都沒了。
而正在作戰的其它部族首領,見單于都一溜煙跑了,頓時氣得一陣嘰里呱啦,問候了單于祖宗十八代。
然後也帶著自家部族兒郎,呼嘯著掉轉碼頭,一溜煙也跑了。
他們的根基在漠北,沒必要在這裡和南蠻秦人死磕。
萬一傷亡慘重,回去恐怕部族都要被兼併了。
到時候就啥都沒了。
於是,秦軍就看到戰場上,無數匈奴人騎著快馬,脫離戰場,一溜煙往北去了。
連牲畜等財產都不要了。
生怕跑得慢,被秦軍給宰了。
李超一見匈奴單于跑了,這麼大的軍功就要從眼前溜走。
而且居然還有一個小將要去搶人頭,這還了得?
李家自從李信退隱之後,可就一直處在低落期啊。
他李超對建功立業的渴望,也不比這些軍中小將小多少好不好?
於是李超吩咐大軍留下,掃蕩焉支山牧場,收繳無數牛羊馬群,捆綁戰俘,擴大戰果。
自己則帶著一隊3000人的精銳騎兵,拍馬往北去了。
於是,項羽、李超兩路人馬,緊緊咬在冒頓單于的屁股後面。
嚇得他瘋狂鞭馬,一路狂竄。
項羽和李超所部速度要比冒頓慢上一些,漸漸被拉開距離,只能依靠痕跡勉強沒有追丟。
兩路人馬一路追著冒頓單于向北,沒想到冒頓單于帶著匈奴人大軍一頭扎進北方的巴丹吉林沙漠。
項羽不肯放過煮熟的鴨子,冒險率部進入沙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