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72章 改良高產糧種 《大秦律》編纂完成【

第272章 改良高產糧種 《大秦律》編纂完成【

2025-06-10 17:26:57 作者: 星屑入滅

  第272章 改良高產糧種 《大秦律》編纂完成【月票加更】

  為了讓糧草供應跟得上,也為了讓天下百姓能吃飽飯。

  陳宏決定從根本出發,解決大秦的糧食問題。

  陳宏騰雲駕霧,來到中南半島,也就是大秦下面的越南。

  陳宏一路尋找,終於找到了古早的占城稻。

  陳宏將幾棵占城稻拔出來,又收集了一些種子,走了。

  陳宏繼續騰雲駕霧,漂洋過海,來到美洲大陸。

  到了瓦哈卡河流域和巴爾薩斯河流域,尋找到了玉米苗和種子。

  又去了南美大陸,到了安第斯山脈的的的喀喀湖地區,找到了古早的土豆。

  又去了南美哥倫比亞到秘魯一帶的熱帶地區,找到了被印第安人馴服和種植的番薯。

  接著陳宏又去了亞馬遜雨林,找到了橡膠樹。

  雖然以上這些東西,都遠遠沒有後世那樣的效果和恐怖的產量。

  甚至有一些還自帶毒素。

  不過,都沒關係。

  陳宏乃是基因學大師,玩弄基因很有一手。

  把這些珍貴的植物和種子帶回東土大秦之後。

  陳宏開始閉關,使用自己超前的技術和能力,編輯基因。

  把後世那些高產作物的基因通通編輯進去。

  直接創造出經過無數代人改良的高產糧食作物。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追書神器 101 看書網,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隨時讀 】

  那些DNA資料以及各種技術資料,其他陳宏早在研究基因的時候,順帶著學會了。

  此時,陳宏改造起來,也沒多大難度。

  很快,在陳宏神乎其技的玄妙手段之下,新生的高產物種誕生了。

  甚至為了適應北方氣候,陳宏還對小麥基因進行編輯,搞出了高產小麥。

  雖然經過陳宏的鑑定,人為改造的物種有些瑕疵,不如後世那些經過代代選優育種出來的苗子。

  產量達不到後世那種誇張的地步。

  但對於這個時代來說,足夠了。

  陳宏將新物種的種子種在實驗田裡。

  又親自布下陣法,將大氣中稀薄的靈氣匯聚起來,提高靈氣濃度,加速植物生長發育。

  看著這一片片的實驗田,陳宏估計還需要不少時間發育。

  於是繼續回去修撰《大秦律》,汲取百家智慧,完成這部註定影響深遠的律法經典。

  而李斯等人也在陳宏的指導下,改革吏治,設立文武科舉,改革稅收制度,輕徭薄賦。

  大秦在陳宏的影響下,偏離了歷史軌跡,走上了轟轟烈烈的變法之路。

  整個大秦整體的環境變得寬鬆起來,老百姓的負擔沒有那麼重了。

  開始萌發出一種新生王朝該有的生機活力來,不再像以往那麼壓抑、死氣沉沉。

  就在蒙恬班師回朝不久後,陳宏就完成了《大秦律》的編纂。

  這部囊括方方面面的偉大巨作,以律法的形式劃定農業賦稅的上限就是「十五稅一」,不准超過此線,不准頒布苛捐雜稅,一切苛捐雜稅都是不合法的。

  還第一次明文規定了貴族公卿王侯犯法,與庶民同罪,刑上大夫,不得區別對待。

  不管實際做起來做不做得到,至少在明文法律上,兩者是平等對待的。

  這已經是史無前例的一大進步了。

  雖然因為權貴擁有的太多,就算處罰一樣也是不怎麼心疼,甚至不痛不癢的。

  甚至實際施行起來,必定是權貴有無數方法規避律法的懲罰,小民有苦無處訴說,必然吃虧。

  但至少在律法層面,承認了權貴犯罪,與庶民同罪。

  這樣在思想上,人們就會知道權貴也是要受律法約束的。

  第一步,明辨是非就算是邁出去了。

  在這個時代,貴賤有種,貴人犯罪不受罰,甚至是一種大家見怪不怪的合理現象。

  甚至內心承認,這是理所應當的。


  可有了陳宏寫的律典,大家就會知道,原來,這是不對的。

  這就是一部具有思想價值律典的啟迪作用。

  其律法精神,足以影響一個民族千年的價值觀。

  這就是律典的意義。

  辦不辦得到是一回事,應不應該、對不對,又是另外一回事。

  而且有了陳宏寫的律典,等到朝廷、官吏要征苛捐雜稅的時候。

  大家就都知道這是不對的、不應該的、不合法的。

  也就有了反抗的理由,占住了大意。

  陳宏在農業稅上做出了諸多限制,卻對商業稅沒有限死。

  就是為了逼迫朝廷以後的徵稅重點慢慢轉到商業上來。

  陳宏相信,在他的指導下,大秦的發展速度,會以一個全世界都目瞪口呆的火箭般的速度發展。

  商業繁榮,也不過眼前之事罷了。

  未雨綢繆,還是很有必要的。

  天下初定,百姓很是需要休養生息,廢除那些亂七八糟的苛捐雜稅。

  有自己即將放出的高產糧食大招,就算徵得低了點,其實收上來的賦稅,反而要比之前高。

  這就是整個社會的生產力總值提上來所帶來的正面效應。

  陳宏的律典除了體現基礎律法思想原則、重要大方向制度、重要律法簡潔總綱的「總典」外。

  還有「詳律」涉及到方方面面、事無巨細,吸取天下英才和百姓的建議,把詳律修得漏洞少少的。

  哪怕是一個文化水平不高的小吏,拿著「詳律」當字典查,都能查出到底應該怎麼判案才合理。

  至少是大概知道原則和具體懲罰範圍。

  按著律典的思想判,怎麼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陳宏的《大秦律》,兼具了簡潔明了和詳細教程兩種屬性。

  只要官吏沒有私心,沒有和百姓生殖隔離,就不會判得過於離譜。

  當然,這只是理想狀態。

  事實上,高高在上的官吏必然是無法共情塵埃里的百姓的。

  「何不食肉糜」的變種思想,肯定會因為階層隔離而存在。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律典修得再好,執行的人不行,也是問題多多。

  但至少還是明文規定了是非。

  只要還有一半的官吏,大體是按律典辦事的。

  這律典就有編纂的價值。

  而以大秦嚴苛的法家運行體系,陳宏估計,執行自己律典的,怎麼著也能有個七八成吧?

  而對自己律典內容的執行度,怎麼著也能有個五六成吧?

  別說五六成了,就是一兩成,那也是值得的。

  因為陳宏的《大秦律》其實總體還是往寬鬆仁德那方向修改的。

  廢除了許多酷刑,把連坐制度的適用範圍狠狠地縮小了。

  尋常老百姓根本,只要不犯大罪,這輩子都不會被連坐了。

  光是這點執行下去,整個天下,瞬間就會變得潤滑許多。

  會減少許多百姓對暴秦的厭惡情緒。

  事實也如陳宏所預料的那樣。

  等陳宏把新編的《大秦律》給始皇帝嬴政看過之後。

  又回答了嬴政的許多問題,得知陳宏將有大後招,不會影響朝廷的實際賦稅收入後。

  嬴政還是給了陳宏這個仙人面子,沒有在意那些小節上的修改。

  只要能保證大秦這架機器運轉起來不出問題,寬鬆點就寬鬆點吧。

  《大秦律》一經發布,就轟動了整個咸陽城。

  等到製作出雕版,開始瘋狂雕版印刷,向著整個天下發行的時候。

  天下都震動了。

  無數文人士子對著陳宏歌功頌德、讚不絕口。

  無數百姓聽聞律典細節,紛紛喜極而泣,奔走相告。

  「這位陳宏,真乃大儒也。」

  「得了吧,別往你們儒家臉上貼金了。


  這位陳宏,分明是我法家中人。

  看這嚴密的條理,森嚴的邏輯,分明是我法家大賢。」

  一個法家學子不屑地瞥了一眼旁邊裝腔作調的儒家學子。

  那儒家學子頓時炸了,「法家皆冷血無情之輩,此律典處處體現仁厚的儒家思想,何時是你法家大賢了?

  依我看,這位陳宏大儒已經快觸摸到孟子的境界了。

  再沉澱些年頭,寫出一本傳世經典著作,便是亞聖的位置,也不是不能坐一坐。」

  法家學子不屑,「誰稀罕你儒家的亞聖位置了?

  一群只會呈口舌之利,將虛名看得比命還重要的腐儒,才會閒著沒事,排什麼聖不聖的噱頭。

  不就是為了名利二字嗎?

  裝什麼裝?」

  儒家學子氣炸了,「齷齪之輩,自然看誰都齷齪。」

  「法家賊子,只知竊國殘民,哪懂得仁義之王道?」

  「儒家小人,只知沽名釣譽,哪懂得治國安邦之道?」

  旁邊的墨家學子,卻沒有在意儒法二家的爭鬥。

  而是拿著律典,不斷翻著,尤其注意那些和底層百姓相關的法律規定。

  時而皺眉,時而恍然,時而欣喜,時而哀傷。

  最終又摩挲著這律典上的紙張,看著那幾乎是刻印出來、板板正正、不似人寫的字跡,愛不釋手,眼睛發光。

  「這位陳宏,有兼愛眾生之氣度啊。

  而且技術精湛、奇思妙想,這紙張和字跡,以前聞所未聞,應該就是這位傳聞中的仙人弄出來的吧?」

  旁邊的儒家士子非常看不慣墨家中人,冷冷地嘲諷:

  「墨家之輩,不是遊俠走街、不事生產,就是奇技淫巧、異想天開,簡直一無是處。」

  墨家學子搖搖頭,「爾身著錦衣,高高在上,斥責四方。

  可知百姓之疾苦?」

  「路遇不平,自要拔刀相助。

  事半功倍,自要能工巧匠。

  兼愛非攻,自要貴賤平等。

  陳宏大家,已得我墨家之精髓也。」

  「汝這田舍郎,胡言亂語。」儒家學子怒噴。

  「貴賤怎麼能平等?致禮法於何處?

  禮法不分,上下不明,貴賤不別,此國之亂象也。

  此陳宏之過也。

  因糾察其錯,改之。」

  「何如?」法家學子一臉嘲諷笑容。

  儒家學子端正衣袍儒冠,正色道:

  「應劃分尊卑上下,禮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

  豈可以律法的形式公開羞辱大夫?

  大夫有罪,自裁、賜死皆可,何以律法羞辱,還讓百姓知曉?

  長此以往,上位威嚴何在?

  威嚴不在,何以治國治民?

  大夫自有廉恥禮儀在,何須刻薄律法約束?」

  此言一出,法家門人紛紛怒視。

  「腐儒狂徒,竟然藐視律法威嚴?」

  「什麼禮義廉恥,還不是你們腐儒一句話的事?」

  「無恥之徒,竟妄想以權勢凌駕於國法之上?」

  墨家學子也紛紛鄙夷,「肉食者鄙,假仁愛之名,行殘民之事。

  儒者,愛有等差,坐上位而施假仁於下,貴賤尊卑,區別對待,豈真仁乎?

  唯我墨家,兼愛非攻,愛無等差,視人之國若視其國,視人之家若視其家,視人之身若視其身。

  兼相愛、交相利。愛人者必得人愛,利人者必得人利。

  如此,方可長久,天下大愛。

  無貴賤貧富之分,無不義利己之人。

  義利一體,天下大同!」

  說罷,墨家學子轉身離去,他們要去對鄉下的百姓普及這一《大秦律》,宣布這個好消息。

  讓百姓面對官方剝削和地方豪族壓榨的時候,能多一把武器。


  法家學子也離開了,他們要仔細研究律法內容,理解其設計律法的框架和思想,好吸取些治國治民的經驗智慧。

  只有儒家學子面面相覷,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們此時雖然和墨家一樣,並稱為兩大顯學。

  可是,下方百姓的位置,已經被墨家占了。

  他們也不屑於與目不識丁的泥腿子為伍。

  上方的官位,他們倒是很想要,可惜大多都被法家給占了。

  所以他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處在一個異常尷尬的地位。

  儒家和墨家是思想學術上的死敵,雙方很多思想都完全相反,仿佛天生對著幹一樣。

  和法家呢,不僅思想學術有分歧,就連權力地位都被法家死死壓了一頭。

  儒家覬覦法家的權力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惜秦始皇對他們那一套,壓根不感興趣,鳥都沒鳥他們。

  在始皇帝看來,儒家的那一套,完全就治不了國。

  不能說一點用都沒有吧,只能說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所以嬴政始終沒有重用儒家,一直都是重用法家。

  因為法家的高效、機器和權威,天然就合他的心意,能為他辦很多事情。

  儒家就不行了,要是重用儒家,他的國家機器,頃刻間就要癱瘓一半了。

  陳宏編纂《大秦律》,推行天下。

  天下百姓聞之皆稱讚。

  「朝中有真大賢啊。」

  「多虧了陳宏先生,俺們日子才能好過些啊。」

  「拜謝陳宏先生,俺要給你立生祠,天天供奉啊。」

  老百姓比較淳樸,都覺得陳宏是個好人、好官,巴不得朝廷多出些好官,日子也能輕省些。

  (本章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