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兄弟你好香
群俠墨鈺與鶴熙在研究室中聊了許久，不過更多還是閒聊，並未能將技術難題解決。
畢竟，他這具身體與意識一直在這，真有解決的方法早就解決了，也不用等到現在。
「所以，你之所以不願用超凡神通，而是想通過科技手段製作出同等能力的戰鬥智能模型。是因為其具有同化特性，過多使用直接會喪失自己的個體意識？！」
鶴熙張大湛藍美眸瞪著群俠墨鈺，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
這麼要命的事，你這狗東西現在才跟我說？
若是一開始便知道這背後還隱藏著如此隱患，這個項目能否在梅洛天庭立項都是個未知數，至少也要先探明副作用機制與程度，然後才有可能上馬。
這可是關平無數天使姐妹心智的底線！
「於超凡而言，最重要也是最強大的，本就是自身能知能覺的本性。高階超凡的個人意志能夠操控能量扭曲物質，自然也能扭曲他人思想，尤其這種還是主動去靠攏對方思維的行為。但依照資料庫訓練出的戰鬥智能模型，就是新東西了，不再具備模因感染能力。」
群俠墨鈺之前不想說，就是意識到了會出現的問題。但他是真能確認，這個項目本身是並無危害性的！
隱情不報，那也是因為超神宇宙的時間觀很有問題，動輒就是什麼一千年。
他也很無奈啊，他習武至今也才二三十年，你讓他等個一百年一千年的審查，然後再開始立項研究？！
至於他怎麼就敢如此確認的問題，這就要歸功於秦時墨鈺了————
這項目最開始，其實是他這個比群俠墨鈺還要更加不擅長戰鬥的機關師搞得，跟很多大反派一樣，目的是為了搞出超級士兵，統治世界。
恰巧戰國末年的社會混亂程度，再加秦時墨鈺本身不做人的擬人度，他是直接以超凡手段，上手用活人搞人體實驗的。
最終結果是直接死了近百人，而且全都是身經百戰的青壯年，本著節約資源的原則，這批戰士被消耗在了正面戰場，取得了不錯的戰果。
也就是近些年來，秦時世界實在太過混亂，他這行為才沒在國內外掀起風波。
陰陽家在他的推波助瀾下，真的解開了蒼龍七宿的秘密，開啟了部分絕地天通的封印，讓原本被隔離在世界外層的舊日神明降臨楚地，借屍還魂。
秦王贏政受到秦時墨鈺一統齊晉燕建立的新周，以及楚國神靈武士的進攻，直接從最強國變成了最弱勢的一方。
這位胸懷千秋大略、欲併吞八荒的少年祖龍，自是不可能接受這個局面，坐視天下大勢脫離掌控。
其趁著靈氣復甦程度還不算高，贏政直接派王翦率兵伐蜀山破樓蘭，拿到了扶桑神木，並親赴遺蹟，得到了軒轅黃帝所留龍魂的認可，獲得了九天玄女的幫助，還親自拔出了蚩尤劍，掌握了兵魔神的鍛造方法。
只能說，隨著秦時墨鈺這隻唯恐天下不亂的小蝴蝶瞎雞兒扇翅膀，歷史走向早已變得面目全非，戰鬥烈度乃至整個世界大小都在不斷膨脹，向著仙秦一路狂奔。
也正是因此，哪怕秦時墨鈺掛開得已經夠大了，又十年過去，同時起步的群俠墨鈺這邊都已經證道成聖了，他還是在玩三國爭霸。
不過，聊天群里時不時冒出的消息來看，他倒是樂在其中，享受著這種爭霸天下的感覺。
為了不被楚地復甦的舊日神靈和已然開始變態發育的仙秦帝國給碾死，秦時墨鈺在新周猛猛攀科技、整狠活。
戰神工程的資料庫，其實就來自於此。
群俠墨鈺將系統中最新版的戰鬥智能模型拷貝了一份，饒有興致地表示真人測試一下效果。
在他看來，這玩意兒其實已經算是成品了。
「不行！雖然你再三保證其沒有危害性，但鑑於你之前隱瞞部分信息的做法。在我徹底驗證完這東西的各項數據確保無害前，我是絕對不會容許它被加載給任何一名天使戰士
的！」鶴熙依舊臉色很難看。
作為天基王，麾下天使戰士的生命，是絕對不可觸碰的底線所在！
「那不正好，我來當這個試驗品，開始第一輪測試吧。」群俠墨鈺輕笑一聲。
他又不是沒有直接模擬過戰狂的思維，只要程度不要到達百分百，將自己的意識徹底覆蓋，那問題都不大。
「你想怎麼測試？」
鶴熙見他打算自己上，也就沒再阻止。
作為最頂尖的學者，她很清楚科研這種東西，危害性是危害性，成品是成品，不是說一個東西有副作用就直接不研究了。
只是想辦法搞清具體作用機制，儘可能優化避免罷了，絕不可能因噎廢食。
「你我打上幾場，分別用一、二、三代天使基因神體的標準模版，看看實戰效果。」群俠墨鈺眼神微亮，像是拿到新玩具般，頗有興致地開口提議。
「這樣的測試沒有任何意義。」
鶴熙搖了搖頭，指著身前流轉海量數據的全息螢屏道：「這間研究中心的超算，可是直接連接神聖知識寶庫的，所模擬出來的每一場戰鬥，無論是物質碰撞還是能量特性，都與實戰沒有任何區別。你所說的測試，在寶庫里，每一秒都在發生成千上萬次！」
「而且，你所提供的資料庫確實驚人。但新研究出來的戰鬥智能模型，只論性能不論算力消耗的話，在二代神體以上的戰鬥中，是比不過我天使文明現有的戰鬥智能模型的。」她對此有著絕對的自信。
而天使文明近三萬年來的絕對霸權，也從側面驗證了這點。
諸神之王的名頭，可不是靠著經商或政治手段散播影響力得來的。而是通過在戰場上，用敵人的鮮血和屍骸，一劍劍斬來的赫赫威名！
「實踐出真知。虛擬場景的模擬，哪怕擬真度再高，也終歸與現實有所差異，否則你已經能憑藉科技手段創世了。可據我推演————」群俠墨鈺話至一半突然頓住了，只是搖了搖頭。
這欲言又止的姿態，反而勾起了鶴熙的興趣。
「據你推演如何？」她眸光緊盯著他，好奇追問。
「依靠研究世界現有規則的科學技術，是存在明確上限的。單純以物質與能量為基礎————永遠無法觸及大道終極，締結道果！」群俠墨鈺再三猶豫，還是將自己的判斷說了出來。
締結終極道果者，其本質與世界本身同等。
而研究世界現有現象的科學，則永遠只能無限接近、而無法完全了解其所處世界本體。
也就是說，科學的極限就是在世界之下，即便再如何發展，也無法逃出，因為這是科學的基本定義。
跳出了這個，你真的還算科學嗎？可若不跳出這個，那科學從開始就被限制在裡面了，註定無法超脫。
「終極虛空論。」
鶴熙沉默了下，卻並未表現出太過震驚，只是看著群俠墨鈺道：「你和死神卡爾那個死變態的思想趨同度很高，或許你們兩個意外能聊得來。」
群俠墨鈺微微歪了歪頭，神色淡漠，對此不置可否。
真要說起來，他跟死神卡爾之間其實還真沒多大仇怨。
也就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同位體，被噬猩給一狙爆頭了而已。
也就其所心中暗戀的紅顏知己琪琳，被連帶著一槍穿心，差點丟了條命罷了。
前者倒還好說，區區殺身之仇而已，超神墨鈺對自身的生死其實挺無所謂的，死後真靈與群俠墨鈺相融合，復仇的意願就更淡了。
尤其是在群俠墨鈺十幾年前剛穿越過來，就一人一劍在太空中，將饕餮和天狼星的龐大聯合艦隊殺了個對穿，千艦殘骸沉屍太空。
噬猩更是死了活、活了死的，被反覆宰了好幾次，最後連僅存的意識都被徹底磨滅。
大仇得報，超神墨鈺對自身的死便徹底釋懷。
但是琪琳不同！
你死神卡爾養的這群畜生混蛋，竟然敢差點害死琪琳啊！！
無法原諒，不可饒恕！
強烈的愛意與恨意，甚至自真靈碎片中，直接影響到了群俠墨鈺。
搞得他在解決地球被冥河文明盯上的生死危機後，一直待在天使星雲，沒太敢回地球o
實在是有些不好面對琪琳啊。
至於死神卡爾？
之後遇到了，就隨手給攘死，也算是徹底了卻這段因果。
鶴熙見群俠墨鈺這個表情，心中是略微有些奇怪的。
畢竟她得到情報是，冥河雖然入侵了地球，但造成的損失其實並不大，剛開始就撞上了面前這位活閻王，被直接殺穿了艦隊。
而對死神卡爾那個喜歡研究死亡的變態來說，摩下的這些勢力，於他而言都不過是試驗素材，死多少都不會在乎的。
所以在鶴熙看來，只要死神卡爾放棄之後對地球的入侵，兩人之間是存在著極大和解的可能性的。
只是現在看來，情況似平與自己想像中的不同，墨鈺明顯有著堅決敵意，這倒是超平了她的預料。
鶴熙眸光閃爍，略微更改了心中對群俠墨鈺立場的判斷，並將這一段信息通過神聖知識寶庫加密私發給了凱莎女王。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天使之城外的黑寂太空中。
由於天使文明特殊的繁衍方式，大多是由她們摩下所統治庇護的各個星球中，選拔最英勇正直的女性經過基因改造而成。很多與凡人結合的二代，本身超級基因是處於隱形的，並不會成為天使戰士。
這便導致了天使文明明明直接統管已知宇宙至少三分之一的遼闊區域，但真正算得上是其子民的人數卻很少，少到足夠在其退役時每人分發一顆生命星球養老，現役天使戰士更是填不滿梅洛天城。
所以，天城外圍的這一片星域並未如何開發，那些環繞恆星的死寂星球，依舊保持著荒涼的原始風貌。
群俠墨鈺懸浮在太空掃視了眼四周，確認沒什麼重要建築會被戰鬥波及，便隨手從虛空中抽出一把烈焰之劍，一對黑色羽翼自身後舒展，連長發都化作璀璨金髮，想了想，又從神聖知識寶庫里取了一套制式小短裙。
他自是不可能穿女裝的，隨手以大神通將之材質不變的情況下，形變成了中式明光鎧，穿在自己身上。
「好了，我已經壓制了其他力量，只表現出一代天使基因的強度水平。」
群俠墨鈺自研的應龍造神工程，其中所參考的基底本就來源於天使基因與神河基因，只選擇部分基因表示出來，對他而言並不難，甚至都用不著動用超凡力量。
然而，他話說完半天，也不見鶴熙有什麼反應，當即疑惑地望了過去。
只見鶴熙呆立星空中，一雙美眸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群俠墨鈺天使形態，雖然只是五官上的細微變化，卻直接從平平無奇的少年道人，變成了英俊的金髮美少年，給她都看愣了。
「不是，你————」她張了張口，指著群俠墨鈺半天，驚訝得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來。
「我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群俠墨鈺感知到了鶴熙的驚愕，有些不解地低頭打量了一番自己。
沒問題啊，沒多條胳膊，也沒少條腿，就是臉變得娘了點，不過這都是無關緊要的小問題。
於是，他不解地抬頭看向鶴熙：「凱莎開放天使超級基因給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所研究的造神工程應龍」計劃，你也有參與的啊，還給我提了不少建議。只是調整一下基因表達，這等小手段，你也能輕易做到的吧？」
他是真沒搞明白，這女人到底在驚訝個什麼勁兒。
「沒————沒什麼。只是，突然第一次見你這幅————嗯，這幅樣子，有些沒反應過來罷了。」鶴熙眼神飄忽，不太敢跟他對視地低下頭去，耳根帶著幾分莫名緋紅。
沒辦法，群俠墨鈺現如今的這個金髮黑翼天使形態實在太戳她XP了！再加上她作為一個科技宅女，本身就有些花痴和社恐，見到帥哥一下子都不好意思直視。
所謂的天使三王，本質也是沒談過戀愛的純情少女罷了。
群俠墨鈺為了測試戰鬥，將自身靈覺都壓低了，並未察覺到鶴熙此刻的心緒。
「你不用擔心會傷到我，這具身體即便被湮滅成原子態，重組起來也不會損耗我多少力量。來吧！」
他直接開啟洞察之眼，以基因引擎連接神聖知識寶庫，加載戰鬥智能模型，提劍擺出戰鬥姿態。
鶴熙依舊不敢與他對視，抬手用蟲洞搬運技術召喚出了一具一代神體的分身。
作為天使三王，她的分身至少也是三代神體起步，這種低級分身，還是她剛剛現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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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她的拉胯表現，一代分身同樣開啟洞察之眼，連接神聖知識寶庫的算力，以基因引擎加載了戰鬥智能模型。
「我的分身也不用擔心傷亡，便以我們一方徹底失去戰鬥能力作為勝負判定吧。」鶴熙分出部分意識在一代分身中，抬劍指向群俠墨鈺，語氣帶著幾分智械的冷漠。
這種人機結合的戰鬥模式，某種程度上講，就是鶴熙發明並推廣的，她再熟悉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