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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正邪難分,太師父的驚喜(下)!

2025-07-25 20:32:59 作者: 五陰熾熱

  第399章 正邪難分,太師父的驚喜(下)!

  一個天人圓滿,一個天人小成。

  常規意義來講,很強。

  但在群俠墨鈺眼中,也就那樣。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兩位身披袈裟的老僧身上,眸光略微一凝。

  唯有同境界的絕頂強者,才能讓他感受到這般壓力。

  不老神仙與莊節被如此赤裸裸地無視,只覺臉上火辣辣的一片,跟被人當眾扇了十個耳光似得難受。

  尤其是素來最好顏面的不老神仙,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胸膛劇烈起伏,幾乎給氣炸了。

  可他終究不敢發作。

  因為他發現,這兩位老僧,其中一位少林聖僧無想大師,論實力不在他之下。

  而另一位面生的老僧,帶給他的壓迫感,甚至跟甚於無想和尚之上。

  「無念禪主此來,意欲何為?」

  群俠墨鈺的聲音平淡響起。

  「阿彌陀佛。」




  「墨施主反元蒙暴政,驅逐異族,重塑漢家河山,真乃菩薩心腸,功德堪比在世活佛,老衲感佩之至。但是.」

  眾人凝神靜聽,誰都知道,但是後面的才是重點,前面的,基本都是屁話。

  「施主以孔雀明王為名,傳播此等催發人心惡念、勾動無邊仇怨的魔功,恕老衲不敢苟同。」

  

  「如此行事,即便功成,天下人心亦將墮入仇恨深淵,怨怨相報,永無寧日。」

  「若施主能收回魔功,回頭是岸,老衲願傾盡全力,以助施主,儘快結束這亂世,還天下一個太平。」

  此言一出,人群中不少人都向明王像上那道黑袍身影看去。

  只要群俠墨鈺願意鬆口,這些被殺怕了的世家大族們,有一大半願意直接滑跪。

  大家都是炎黃子孫,都是漢人,何必刀劍相向呢?

  只要他願意松一下口,大家都願意推舉墨鈺做話事人的。

  然後,再將他拉到自己陣營里來,迅速腐化。

  這套從祖上就開始玩的技能,他們可是熟練很。

  就算你不上套,你的子孫呢?

  到時候各大世家把人往後宮一塞,一個母親想要把自家孩子帶歪,那可太簡單了。

  在這濁世中,墮落本就比保持清廉要簡單,更何況是站出來,做天地的棟樑?

  那條路,太累、也太苦了!

  這也是原時間線中,朱元璋建立大明後,不允許後世兒孫找世家女的一個很大原因。

  那怕的,可不只是外戚這麼簡單.

  就這,還有明朝皇帝易溶於水這麼個說法,嘉靖都能差點被宮裡人勒死。

  理論上講,沒誰能頂住世家這套打法。

  你縱使舉世無敵,你兒子、孫子、重孫可不是。

  世家可以失敗無數次,但只要贏一次,將那個位置的人腐化,一切都將重歸於他們所熟悉的舊秩序。

  可問題在於,群俠墨鈺壓根不想坐上那個位置啊!

  卻見他緩緩詠誦道:

  「縱經百千劫,所作業不亡。因緣匯聚日,果報還自受!」

  「孔子更告訴我們,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日,我們應該放棄所有職位、生活,每天去想如何報仇,睡覺的時候要抱著劍,枕著盾牌。

  如果在大街上發現殺父仇人,連回去拿兵器和叫人的時間都沒有,直接上去殺了他!」

  「元廷暴虐百年,天下世家助紂為虐!這滔天的血債,無邊的業力,豈是禪主一句『放下』便能了結的?」

  「我如今所為,不過是了解這人世間果報罷了,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

  群俠墨鈺平靜而滿含殺氣的話一出。

  人群中,各大世家的探子們,臉色都變得煞白無比,面如死灰。

  這人他娘的,是瘋子來的吧?殺性這麼大!

  這麼幫這些泥腿子,對你有什麼好處?


  大家一起愉快的做人上人,分窮鬼的銀子,不香麼?

  最多七成給你拿啊!

  「墨施主出身武當,能得張真人三教合一之精髓,老衲佩服。可惜……你只學到了一半。」

  了盡禪主聽著墨鈺引經據典,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即又化為更深的無奈:

  「佛講『真空』,道講『太極』,儒講『中庸』,三教說的實則是一個東西。

  孤陽不長孤陰不生,過剛易折,過柔易彎。」

  「施主如今所行之事,與昔日席捲六合的大秦何其相似?

  其法剛而無柔,過於酷烈,雖能解一時之弊,卻也為未來埋下了更大禍根。」

  「天下百姓,終究還是應該以生存與發展為主,而非日日沉浸於仇恨之中,只思復仇。

  長此以往,人心淪喪,必然導致秩序崩壞,大家重歸蠻荒!」

  群俠墨鈺不置可否。

  他其實是贊同了盡禪主的這番理論的。

  而且,對於如何化解【仇訣】所帶來的後患,他亦是自有後手在,此刻卻不必與外人分說。

  只是淡淡地說道:

  「亂世,當用重典。待我將這世間百年積壓的因果業力,進行一次徹底的大清掃後,自有後續安排。」

  「阿彌陀佛……」

  了盡禪主只當他是年輕人氣盛,聽不進勸,在敷衍自己。

  他無奈低嘆一聲,亦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向前一步,擋在了明王像前。

  意思,已再明顯不過。

  理講不通,那便只能用力,來阻斷這法會的繼續了。

  然而,就在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少林聖僧無想。

  竟從了盡禪主身旁走過,越過了那條無形的對峙線,站在了韓琳兒等人的一側。

  群俠墨鈺對於了盡禪主站在敵對位置,並不意外,更未動容。

  反正佛門功法大多都不以爆發輸出為主。

  而若論摔跤打消耗,憑他幾乎無限藍的回藍速度,便是十個了盡禪主與他打車輪戰,他都不帶半點慫的。

  反倒是無想的選擇,讓他都感到了一絲意外。

  「墨施主行明王之怒,反元蒙暴政,還我漢家河山,此乃大義,老衲佩服。」

  一道沉穩的聲音以傳音入密之法,精準地傳入他耳中,

  「魔師龐斑,不容小覷。老衲此番前來,非為阻你,只為助你,一同應付那魔師。此乃老衲個人之舉,與少林無關。」

  群俠墨鈺瞭然。

  好一個聖僧無想!

  好一個「與少林無關」!

  既表明了立場,又為宗門留下了退路。

  雖說其實用不著他幫的。

  但群俠墨鈺還是微微頷首,算是承下了這份情。

  三對四,這下反倒是白蓮教的天人宗師占上風了。

  可群俠墨鈺環視四周,他便能能感覺到,在人群中,在兩側樓閣里,還潛藏著不少氣息強橫的存在。

  他懶得再等下去。

  「還有誰?一併出來吧。」

  淡淡的一句話,卻伴隨著一股浩瀚的無形波動,如水銀瀉地般掃過全場。

  所有潛藏在人群中的天人高手,皆是渾身一僵,知曉自己早已暴露。

  話音剛落,一道嬌媚入骨的聲音響起,引得無數人側目。

  「天命教,單玉如,參見主公!」

  只見一名身著華麗宮裝,風華絕代的女子,帶領著數十名美貌女弟子,自人群中走出。

  在她身旁,還有一位氣質更為成熟雍容的絕色美婦,正是天命教上一代教主,符瑤紅!

  更讓全場倒吸一口涼氣的是,單玉如與符瑤紅甫一現身,便對著明王像上的墨鈺,盈盈下拜,行了跪拜大禮!

  「參見主公!」

  轟!

  人群徹底炸開了鍋!

  「天吶!那……那是天命教的教主和上代教主?」


  「她們身上的罡氣……是兩位天人宗師!」

  「兩位天人宗師,竟皆行此大禮?這怎麼可能!便是元廷皇帝來了,也絕無這等顏面!」

  驚呼聲此起彼伏。

  這香艷而震驚的一幕,明顯比了盡與墨鈺方才的論戰,更吸引路人眼球,震撼人心!

  「哼!天命教?一群只知魅惑君王的妖女!邪魔外道!」

  一聲冷哼,打破了這片喧譁。

  一名身著華服,作書生打扮的中年人排眾而出,面帶鄙夷地看了一眼單玉如,隨即立於了盡禪主身旁。

  「在下向蒼松,見過禪主,見過諸位同道。此等妖道邪魔,與之為伍,足見其人品性!今日我等替天行道,正該將這些邪魔外道,一併剷除!」

  他向家乃是江南有名的書香門第,詩書傳家,自然也在白蓮教的清算名單之上。

  至於他家是否真如他所言那般清白正派……還是那句話,這是元末,地主是要幫著元廷去收稅的。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著昌盛不衰的,有一個算一個,就沒一個底子乾淨的!

  向蒼松話音剛落,人群中又是一陣騷動。

  「唉……」

  一個身形枯瘦,滿身酒氣的老者,提著一個酒葫蘆,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

  他仰頭灌了一大口酒,一臉的無奈與煩躁,

  「冷別情,見過諸位。小子,對不住了……」

  他本不想來的,更不想對行事無比對他胃口的墨鈺出手。

  對於一個劍客而言,人生本就該是快意恩仇的,所以他便欣賞墨鈺這種做法。

  但……沒辦法,人情債,最是難還。

  『古劍叟』冷別情沒有站到任何人身邊,只是獨自一人,找了個空地,將手中的古劍當拐杖拄著,算是表明了立場。

  緊接著,一名面容冷峻,身背畫卷的青衣男子走了出來,默默地站在了向蒼松身旁。

  「丹青派,『俠骨』寒魄。」

  有人低呼出他的名字。

  眾人心中瞭然。

  無論哪個時代,能玩得起丹青這種雅好的,究竟是什麼人,可想而知。

  名作,永遠是靠砸錢捧出來的。

  氣氛,越來越凝重。

  「嘿嘿嘿……真是好大的場面,咱也來湊個熱鬧!」

  黑道中赫赫有名的「毒手」乾羅,發出一陣陰冷的笑聲,也從暗處現身。

  他亦並未站到任何一邊,只是自顧自地擋在了明王像前,氣息強橫,竟已是天人大成境界,比不老神仙也只差一線。

  與他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個袒胸露乳,脖子上掛著一串骷髏佛珠的肥胖和尚,正是臭名昭著的「紅玄佛」。

  隨後,聯袂而至的,是向來狼狽為奸的「十惡莊主」談應手與「逍遙門主」莫意閒。

  「矛鏟雙飛」展羽手持奇門兵器,緊隨其後。

  轉瞬之間,擋在明王像前的天人宗師,便已從數量上徹底碾壓了對方!

  淨念禪宗隱世絕頂,了盡禪主!

  長白派「不老神仙」,天人圓滿!

  西寧派「九指飄香」莊節、黑道巨擘「毒手」乾羅、「古劍叟」冷別情,紅玄佛,四位天人大成宗師!

  再加上「俠骨」寒魄、向蒼松、談應手、莫意閒、展羽……足足五位天人小成!

  整整十一位天人級數的強者!

  這還不算那些隱藏在暗處,尚未現身的宵小之輩。

  反觀群俠墨鈺身後,除他以外,天人宗師僅有韓琳兒、上官飛、單玉如、符瑤紅、滅絕師太五人,且多是初入天人的小成境界。

  聖僧無想雖站在了白蓮教這邊,卻也言明只為對付龐斑。

  雙方對比,從人數來看,可謂懸殊到了極點!

  『觀瀾』酒樓的三樓雅間中。

  「師父!」

  秦夢瑤清冷的眸子轉向言靜庵,眼神中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我們也該下場了!

  然而,言靜庵依舊靜靜地坐在那裡,端著茶杯的手,卻在微微顫抖,幾滴清亮的茶水灑落,在她素色的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堂堂天人高手,竟會握不穩一杯清茶!

  言靜庵心中無比糾結。

  一邊,是自己認定的主公,是關乎慈航靜齋未來命運的天命之人。

  另一邊,是大半天下『正道』,是無數與靜齋有著千絲萬縷聯繫的故舊門派。

  這一步,該如何走?

  秦夢瑤見狀,不再多言。

  有絲毫猶豫,青色身影如飛燕般,徑直從三樓的窗口一躍而出,衣袂飄飄,向著那被重重圍困的中心,飄然而落。

  她的劍心便告訴她,此刻,她應該站在哪裡!

  「師妹!」

  靳冰雲大驚失色,伸手欲攔,卻只抓到一片殘影。

  她呆呆地看著那道義無反顧的背影,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那位被稱作「主公」的男人,在自己這位冰心如劍、不染凡塵的小師妹心中,究竟占據了何等重要的地位!

  而就在這間酒樓的隔壁雅間。

  李善長端著酒杯,看著樓下的陣仗,以及慈航靜齋唯有秦夢瑤一人下場,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容。

  「呵呵……所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得道之至,天下順之;失道之至,親朋叛之。

  這墨鈺倒行逆施,引得天怒人怨,已成天下公敵,今日,便是他的死期!」

  了盡禪主,正是他通過朱元璋麾下十八影衛之首「了無」,費盡心力請來的。

  在他看來,這盤棋,已是必勝之局。

  然而,他身旁的朱元璋,卻只是斜眯著眼,一言不發。

  作為天定的宿敵,又身負重傷之仇,他與墨鈺之間,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按理說,見到墨鈺陷入如此絕境,他本該幸災樂禍,拍手稱快。

  可不知為何,看著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代表,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聯合一群邪魔外道,圍攻那個膽敢向整個舊世界宣戰的少年道人……

  他這個放牛娃出身的淮西布衣,心裡仿佛存了一團火。

  不痛快,很他娘的不痛快!

  就在不老神仙等人,隨著己方陣營愈發龐大,臉上漸漸露出勝券在握的得意笑容時。

  「踏!踏!踏!」

  急促而狂放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如雷霆滾滾!

  「哈哈哈哈哈!好熱鬧!這麼多人打一個,算什麼英雄好漢!」

  狂笑聲中,一人一槍,拍馬趕至!

  來者身形挺拔如槍,面容俊美邪異,一頭長髮肆意飛揚,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桀驁不馴、睥睨天下的狂傲氣息!

  「我本想找個機會,與你墨鈺堂堂正正一戰!但既然這麼多牛鬼蛇神都想與你為難,那我厲若海,自是得先站在你這邊幫幫場子!待打發了這些雜碎,再與你一較長短!」

  『邪靈』厲若海此刻正直年少輕狂之時,一身豪氣,絲毫不遜色於未來。

  在他身後,還跟著兩名手持長刀的壯漢,周身氣勁雄渾,雖未凝成罡氣,卻也相去不遠,顯然是沙場之上百戰餘生的悍將。

  人群中,周芷若看著其中一名壯漢,覺得有幾分眼熟。

  韓琳兒卻已鳳目一亮,搶先開口:

  「芷若妹子,那人是不是常遇春?我記得,以前是你爹手下的一員猛將!」

  「常大哥?」

  經此提醒,周芷若終於想了起來。

  是了,這正是年幼之時,拼死保護她與兄長逃離戰火的常遇春!

  沒想到,他還活著!

  一瞬間,往事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想起了父親周子旺,想起了漢水之畔的顛沛流離,想起了救了自己的武當山張真人,也想起了那個身中寒毒,臉色蒼白的少年……

  好像是叫……張無忌。

  也不知道,他身上的寒毒好了沒有,如今……是否還活在這世上。

  「哈啾——!」

  人群中,一個看上去年歲與墨鈺相仿,正伸長了脖子看熱鬧的少年,忽然沒來由地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奇怪,是誰在念叨我嗎?」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目光不經意間一掃,卻突然定住了。

  兩個熟悉的身影,正從人群的另一側,向著戰場的中心走去。

  「咦?那個是……二師伯!還有三師伯?!他的腿……他的腿好了?!」

  剛練成九陽神功,脫困不久的張無忌,萬萬沒想到會在此地見到失散多年的親人,心中狂喜,險些就要大喊出聲。

  而被群俠墨鈺學會【雙全手】後便抽空回武當,徹底治癒了雙腿的俞岱岩,似有所覺,隱約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可當他循聲望去時,卻只見人頭攢動,喧囂震天,那絲熟悉的感覺,瞬間便被淹沒了。

  「怎麼了,三弟?」

  俞蓮舟察覺到他的動作。

  俞岱岩剛想說些什麼,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回去,最終化作一句:

  「沒事。師父交代的事要緊,其他事,之後再說。」

  他心中暗嘆:『或許,是我太想念無忌這孩子了……五弟啊,師兄,從未恨過你啊……』

  俞蓮舟沒有再問。

  他性格剛直,嫉惡如仇,自創【虎爪絕戶手】。

  對於墨鈺這種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酷烈行徑,他心底里是十二萬分的贊同和欣賞!

  此刻見自家最出色的三代弟子,被一群所謂的「名門正派」圍攻,心中早已憋了一股火。

  再不遲疑,他高舉手中一柄古樸長劍,運足氣勁,聲音如洪鐘,傳遍全城!

  「武當俞蓮舟,奉師父三豐真人之命,特將此『真武劍』,賜予武當三代弟子墨鈺!」

  一言出,滿場皆寂!

  針落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無論是敵是友,是正是邪,都在這一瞬間,凝固在了俞蓮舟高舉的那柄劍上!

  武當?

  張真人?

  他老人家,也認可了墨鈺這等酷烈行徑?!

  若這師徒二人聯手……這天下,還有誰人敢擋了?還有誰人能擋?!

  就連一直古井無波,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群俠墨鈺,臉上也是露出了驚容。

  他已經猜到太師父這段時間都在做些什麼,本以為師父能幫忙壓制住太極玄棺里的那傢伙,不讓他出來搗亂,對自己而言便已是最大的幫助了。

  卻完全沒有想到,在此刻,竟還能收到他老人家送來的神助攻。

  群俠墨鈺身形一閃,落在地面,對著面前的兩位武當長輩,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禮:

  「弟子墨鈺,見過二師伯,三師伯。」

  俞蓮舟與俞岱岩,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攪動天下風雲,聲勢威望甚至已不遜於他們師父的年輕弟子,在萬人矚目之下,依舊對自己二人行此大禮,尊師重道,心中皆是無比欣慰。

  俞蓮舟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小子!也就是你二師伯我沒用,至今沒能踏入天人,否則定要與你並肩,好好稱一稱這天下英雄的斤兩!戰他個天翻地覆!」

  「嘶——」

  俞蓮舟搓了搓被燙得通紅的手掌,齜牙咧嘴,

  「你小子,現在真是碰都碰不得了。」

  群俠墨鈺無奈,面對這麼多天人高手,他肯定得提前蓄氣啊,不然等開打再蓄,他真有可能翻車的。

  俞岱岩經過諸多變故,性情愈發沉穩,但此刻見到治癒自己的墨鈺,也是滿心歡喜,卻還記得正事:

  「師兄,劍。」

  俞蓮舟這才收起玩笑之色,神情肅穆地雙手捧劍,遞給了墨鈺:

  「此劍,名為『真武』。乃師父親手打造的佩劍,不遜於世間任何神兵!」

  群俠墨鈺神情肅穆,鄭重地伸出雙手。

  甫一入手,便已然,感受到了,其中緩緩流淌的【太極真意】!

  他當即明白了太師父的意思,從這真意中,提取出一套功法——

  太極神功!

  他心心念念心心念念的【太極神功】,尚未開口去求,便已被太師父以這種方式,送到了他的手上。


  群俠墨鈺的腦海中,不禁回想起了後山寒潭邊,那個總喜歡搶自己烤魚吃的邋遢胖老頭。

  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不愧是太師父……還是這麼的護短啊……』

  有真武劍這柄傳承神兵內【太極真意】在,加上他至人級的天賦,以及一身武當系功法的底子。

  只瞬間,便將整部功法全部吃透。

  緊跟著,他便當著眾多高手的面,動手重構體內經絡。

  以【太極神功】為間隔,早已翻爛了的【九陰真經】一併浮上心頭。

  體內三重九陽構築中,【武當九陽】與【峨眉九陽】交相輝映,分別延伸出『接口』,去承載這兩門武學。

  群俠墨鈺眼中閃現一抹明悟:

  「【少林九陽】應該也有一門對應的神級功法才是易筋經!」

  功法不是亂改的,能讓無色禪師填補自己所得九陽神功空缺的,必然是不遜色於九陽神功的功法。

  不是一個水平的功法,你就想補,也補不進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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