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周紅羽的變化
周紅羽在鎮東軍醫療科研基地里接受識海檢查。
如果燕裕還在這裡,就能認出負責周紅羽治療的主管,正是當初幫他懲治了妖女的楊教授。
可惜的是,面對平西軍的王牌主力,這次楊教授沒敢搞出什麼么蛾子,很快就將她識海里的殘餘業力拔除乾淨。
「所謂業力,就目前的數據看來,應該是某種類似於情感執念的東西。」他跟到訪的火鳳戰隊眾人解釋說道,「簡單地說,就是對方通過某種未知手段,將大量信眾對宗教的崇拜情緒,植入了周隊的識海之中。」
「所以她才會描述說聽到有很多僧人在念經。」章懷德表示理解,「會有相應的後遺症嗎?」
「具體還不清楚。」楊教授這次學乖了,沒敢給出什麼具體概率,「唯一能確定的是,越早拔除就越好。」
章懷德也有些無語。他看出對方是怕擔責任,所以不敢給出明確的預測,心想等回到平西軍的科研基地之後,還得再做一次檢查才行。
「周隊,你感覺怎麼樣了?」秦猛關切問道。
「我沒事。」周紅羽淡淡說道。
和隊友們匯合重聚,她已經不再是那個被燕裕各種欺負拿捏的小姑娘了,現在的周紅羽又變回了那個人狠話不多的霸氣周隊!
「我就說嘛!」唐小憐笑眯眯道,「燕隊出馬,肯定沒問題的咧。」
「你和燕裕關係很熟?」周紅羽冷不丁問道。
眾人聞言均是一怔。直面隊長逼問的唐小憐,更是感覺到某種難以言說的恐怖危機,連忙乾笑著解釋說道:
「也沒有很熟,只是之前擔心周隊你在外面出事,所以給他發了好幾條消息,拜託他一定要幫這個忙……」
周紅羽也自知失言,連忙閉口做高冷女神狀。由於她平時也不怎麼愛說話,加上對燕裕的態度也差,大家還以為她是「不想承認被燕裕救了」這個事實,七嘴八舌地勸解說道:
「沒事沒事,小憐也是過度擔心了,周隊怎麼會出事情嘛……」
只有冷靜思索著的章懷德,默默推了一下眼鏡鏡框。
不對,周隊這句話有兩種理解:一是她很在意唐小憐跟隊伍外面的人建立過於緊密的關係;二是她不希望燕裕和其他女性太過親密,也就是大家常說的吃醋……
從理智上判斷,第一種的可能性更大,畢竟兩隊也存在競爭關係,加上周隊一直有要擊敗燕隊的執念,當然會擔憂唐小憐在平時聊天的時候,不小心將隊內情報透露出去。
至於第二種……就目前來看,周隊和燕裕並沒有什麼曖昧關係,但也不能排除這一趟救援過程中兩人恰好互生情愫的可能性。因此原本不介意小憐跟燕隊太熟,現在突然開始介意了。
直接詢問周隊不可能得到答案,待會兒去試探一下燕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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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裕御劍回到秘境,剛穿過入口後不久,就收到了章懷德發來的消息:
「燕隊,這次援救還算順利嗎?」
「當然了。」燕裕很快回覆說道,「周隊不是完好無損嗎?」
「哈哈,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好奇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樣啊,那我跟你講。」燕裕打字說道,「你們周隊差點兒沒被人捉去煉成佛母,對面有個厲害法寶,能把人罩住然後關在裡頭頃刻煉化,還好我技高一籌直接把對方給秒殺了。」
章懷德:………………
和燕隊溝通就是這樣,好處在於他不會像周隊那樣閉口不言,壞處則是他很大概率上會滿嘴跑火車,真真假假讓你完全摸不明白。
「多謝燕隊這次幫忙。」章懷德沉吟片刻,繼續試探說道,「我感覺周隊對你的態度似乎變好了很多。」
「長得帥是這樣的。」燕裕回應,「哪怕遇到了什麼誤會,看在對面那張帥臉的份上,很多姑娘也會選擇原諒他的。小章你如果很羨慕我,首先想想去掉你那副眼鏡吧,都洗髓了還近視眼,這不是搞笑呢嗎?」
章懷德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半晌才打字說道:
「你的意思是,周隊因為你長得帥,愛上你了?」
「哈哈,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得問周紅羽啊。」燕裕說道,「她愛不愛我,肯定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
「也就是說,你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章懷德道。
「當然,小章你也是個正經學理科的,應該知道沒有被證偽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燕裕的回答無懈可擊。
章懷德沉默片刻,決定還是直接實言相詢,不然這樣繞來繞去的都快沒完了:
「周隊有點在意你和小憐之間的關係,以前沒見她這樣過,所以我想知道你們此行發生了什麼。」
「哦,那她多半是吃醋了吧。」燕裕的消息回得很快,「哎呀這姑娘,實在太小心眼了,我和小憐只是普通朋友,聊天消息記錄可以全部導出來給她檢查,保證沒有半點刪減隱瞞。」
「吃醋的前提是她喜歡你。」章懷德打字問道,「這件事情,你能確定嗎?」
「不能。」燕裕回答。
「那為什麼肯定她在吃醋?」章懷德問。
「這是你告訴我的啊。」燕裕說道,「她都在意我和別的女人有什麼關係了,這難道不是吃醋嗎?如果你描述她吃醋的行為是真的,那她肯定是喜歡我的,但我又不知道你是不是在編故事來誆我,所以你應該比我更能下結論判斷嘛。」
章懷德無語了好一會兒,追問說道:
「好吧,那她應該是喜歡你,但是為什麼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燕裕回覆說道,「因為我帥。」
「呵呵。」章懷德不知該如何應對,只能打出一個微笑表情。
如果周紅羽喜歡帥的,平西軍里有大把的帥小伙,能讓她每天換男朋友一年都不重樣,上頭也不至於太過擔心她的心理問題了。
這次絕對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周紅羽對燕裕的態度完全改觀,甚至開始介意起唐小憐來,但是燕裕不願意說……
想到這裡,章懷德關掉和燕裕的對話窗口,又點開另一個名字:
陳靈韻。
燕裕這邊回到別墅里,就看見林檸在廚房裡做飯,蘇雲錦在搞衛生,趙元真在看電視,陳靈韻在玩手機,只有謝若溪不在一樓,99.99%的可能性是在二樓書房裡抱著她的寶貝電腦,做宅女的每日日常任務。
「回來啦?」蘇雲錦過來幫他擺鞋子,「隊長辛苦了。」
說到擺鞋子,燕裕就想到陳靈韻家裡那個負責「脫靴」的阿姨,連忙拉住雲錦說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呵呵。」趙元真看著電視,頭也不抬地冷笑道,「他有什麼好辛苦的?跟火鳳戰隊的周紅羽在一起,說不定很享受二人世界呢。」
「趙姐別這麼說嘛,能困住周隊的敵人,肯定不好對付的。」蘇雲錦溫婉說道。
「還是雲錦懂我。」燕裕順口拉了一下蘇秘書的好感度,又取出紅蓮缽盂來,冷笑道,「這戰利品法寶也沒人要,算了,留給龍驤戰隊的葉筠,跟他們換點好東西吧。」
趙元真立刻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彈起身來,叫道:
「什麼法寶?給我鑑定一下!」
燕裕這邊摸出手機,假裝要給葉筠打電話,卻被趙元真一個帶球撞人給按在牆上,搶過他手裡的缽盂,翻來覆去仔細端詳起來。
「這東西有主的啊!」她抱怨叫道,「強行煉化很麻煩的!」
「廢話。」燕裕說道,「都說了是戰利品,從人家手上搶過來的。」
「厲害不?」趙元真問。
「不厲害我會特意帶回來?」燕裕說道,「我還專程先去了一趟金陵,把這寶貝上交造冊登記了,然後第一時間就申領回來了好吧?不是厲害的法寶,至於我花那麼多精神氣麼?」
「哼哼。」趙元真立刻眉開眼笑,「有主的才好,我要狠狠地牛頭人耶!從今往後,寶貝你就跟著我吧!」
「趙姐別說這種會引起誤會的話啦!」林檸終於忍不住了,從廚房裡蹦出來吐槽說道。
趙元真急不可耐地拿著紅蓮缽盂,去二樓專心進行煉化了。林檸則是攤開右手,問燕裕道:
「那我的呢?你給我帶什麼回來了?」
「去去去。」燕裕擺手說道,「我帶了肚子回來,專門負責吃你做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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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氣!」林檸惱火說道,「一碗水都端不平,早晚有你好看!」
「你又不需要新的飛劍!」燕裕教訓她道,「而且要論收穫,你的崑崙劍訣、分雲八卦步、雙手御劍術,不都是隊伍里發給你的好處?你連飛劍都比別人多一把!看看雲錦,從頭到尾就用一部《南斗星河秘術》,人家怎麼就不抱怨呢?」
林檸頓時無言以對,蘇雲錦在旁邊微笑說道:
「沒關係的,只要能給隊伍做出貢獻,我就滿意了。」
哇,雲錦你簡直茶得不行!拿我做對比來刷隊長好感是吧!
林檸頓時惱火起來,說道:
「好好好,我也不要你給我帶什麼戰利品,等下吃了晚飯,你幫我看看劍術有什麼優化的地方,這總可以了吧?」
蘇雲錦頓時微微色變:好個心機小檸,隨便找個藉口無理取鬧,然後退一步趁勢霸占隊長的晚上時間是吧?
「說到這個。」她用手指繞著髮絲,仿佛不經意地說道,「我最近練習法術的時候,也有一些疑惑想要請教隊長呢。」
「可以啊。」林檸卻是反應奇快,立刻說道,「隊長你順便口頭指點她的法術,然後過來跟我對練劍術就好。」
蘇雲錦當然聽得出她的意思。燕裕沒有修習水行術法,所以最多也就提供一些優化思路,但跟林檸卻是可以親身上陣劍術對戰的,所以到最後就是陪雲錦聊幾分鐘,陪檸檸練幾個小時……
「我說的不是純法術,是法術和劍術的結合哦。」她立刻改口說道,「在使用法術的間隙,如何運用劍術來進行壓制甚至殺傷,這塊太過高深複雜,我一個人研究不來,只能請教隊長你啦。」
法術和劍術的結合,涉及到攻守節奏的變化調整,非常複雜,確實只有燕裕才能進行指點。蘇雲錦搬出這個藉口來,同時也絕了林檸說「那我來教你」的可能性。
林檸頓時暗暗生氣,心說我平時教你練習劍術還少嗎?如今為了爭奪隊長的休息時間,你就不認我這個老師了?
她不想再理會雲錦,轉頭沒好氣問燕裕道:
「所以怎麼辦?你今晚教她還是教我?」
「要不你們兩個打一架。」燕裕樂呵呵地說道,「誰贏了我就優先教誰。」
他這仿佛看女人撕逼不嫌事大的態度,頓時把兩個姑娘都惹惱了,只聽見雲錦笑眯眯道:
「隊長是打算在教導我們之前,先看看我們現在的實力水準嗎?」
「沒錯。」林檸也跟她同仇敵愾起來,「那我們兩個就同時跟隊長對練!」
「不許移動閃避。」蘇雲錦說。
「不許雙手御劍。」林檸附和。
「不許開象咒。」蘇雲錦說。
「不許用傀儡。」林檸補充。
「只能單手御劍跟我們對練。」蘇雲錦說。
「點到為止,不能把我們打痛。」林檸說。
「不如我把雙手綁起來,給你們當沙袋算了!」燕裕叫道。
「也不是不可以……」林檸話還沒有說完,只聽見沙發上的陳靈韻忽然問道:
「燕裕,我聽章副隊說,你這次出國去救了周紅羽,她回來之後茶不思飯不想,整個人就好像失了魂似的。唐小憐說要感謝一下你,她還追問唐小憐跟你是什麼關係……所以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燕裕一聽就知道不妙,這屑女人又開始拱火了。
再看雲錦檸檸兩個姑娘,果然齊齊表情變化,露出了非常可怕的笑容。
「檸檸。」蘇雲錦低聲說道,語氣逐漸陰沉起來,「比起對練,我覺得還是弄清楚隊長這次出門,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更為重要呢。」
「我也這麼覺得。」林檸全身仿佛都開始冒黑氣了,「不陪我們吐納合修,反而在外面撩別人家的隊長……」
「也未必是隊長主動撩她的。」蘇雲錦幽幽說道,「萬一是兩情相悅呢?」
「哈哈,兩情相悅……」林檸也忍不住了,迅速抓住燕裕右臂,就要將他往二樓拖去,狠狠拷問,「跟我走!」
「你們幹什麼!」燕裕立刻掙紮起來,大聲道,「我回來是管理隊伍的,不是接受盤問的,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蘇雲錦快速抱住他左邊手臂,不讓他推搡掙脫,和林檸一起兩面夾攻,半拖半拉給拽到樓上去了。
陳靈韻微笑看著自家隊長被拖走,又低頭給章懷德發去消息:
「其實也未必是壞事情。」
「怎麼說?」章懷德問。
「有些人是這樣的。」陳靈韻慢悠悠地打字,「你要等她自己改變,怕是等個一萬年都不會有任何長進。但換個異性過來,說不定三言兩語,就能讓她直接脫胎換骨了。」
「從結果來說,確實有因此而變好的可能性。」章懷德回覆說道,「但不可控的風險也很大,你怎麼保證這種變化永遠是好的呢?」
「我沒法保證。」陳靈韻說,「但這也是戀愛的魅力所在,對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