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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草根劉邦被當場冷落?韓信一句話讓秦始皇直接破防

2026-10-17 03:02:07 作者: 吃橘的魚

  第574章 草根劉邦被當場冷落?韓信一句話讓秦始皇直接破防

  韓信思考了短短几息,然後抬起頭來,開口回答。

  他的回答條理清晰,邏輯嚴密,從偵查敵情到判斷地形,從切斷援軍到心理瓦解,從佯攻誘敵到正面強攻的時機選擇,每一個環節都說得有理有據。

  更讓贏政意外的是,韓信在回答中特別指出了這個戰局中的真正難點——不是如何破城,而是如何在破城之後把自身的傷亡控制在最小的範圍內。

  他說,五萬對五萬攻城,如果硬打,就算贏了也只能是慘勝,最終得到一座殘破的城池和自己的兵馬元氣大傷,這種勝利完全沒有意義。

  真正的打法應該是利用守城方對己方的輕視心理,先誘敵出城,在野戰中殲滅其有生力量,然後再反過來利用俘虜和輿論動搖城內的軍心,最終用最小的代價拿下這座城。

  他甚至還補充了一個細節:攻城的時候不能一味強攻,而是要製造出城內出現了叛徒的假象,讓守軍在疲憊和恐慌中自亂陣腳。

  贏政聽著韓信的回答,臉上的表情從審視變成了認真,從認真變成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他開始追問細節,問韓信如何確定誘敵出城的時機,如何判斷守將會不會上當,如何在野戰中用同樣的兵力殲滅敵軍。

  韓信沒有絲毫慌亂,每一個問題都對答如流,回答的內容具體而深入,有些思路連贏政自己都忍不住在心裡頭琢磨了片刻。

  

  這場考校持續了大約小半個時辰,贏政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地問,韓信一個接一個地答。大殿裡只有兩個人對話的聲音,其餘人全都屏息凝神地聽著。

  趙高聽得後背微微發涼他在咸陽宮裡見慣了王翦、蒙恬這些大將跟贏政討論軍事,但那些討論都是基於實際經驗的推演,而眼前這個韓信,明明沒有任何實戰經驗,卻能在一個個假設的戰局中找出最精準的破局之道,這份天賦確實當得起「領兵帥才」四個字。

  劉邦在旁邊聽得滿頭霧水,那些什麼「誘敵」「迂迴」「正面牽制側面突破」之類的他聽不太懂,但他能看出贏政的表情變化。

  贏政從一開始的半信半疑,到後來頻頻點頭,再到最後連追問的時候都帶上了一種認真的好奇—劉邦在心裡頭暗暗咋舌,韓信這傢伙果然是個狠人,連皇帝都能讓他說得服服帖帖的。

  贏政最後一個問題問完之後,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大殿裡安靜得連呼吸的聲音都能聽見。

  然後贏政輕輕點了點頭,語氣裡面第一次出現了明確的分量,他看著韓信說道:「朕問的這些問題,有些連朝中的將軍都未必能在短時間內答得上來。你倒是讓朕有些意外。」

  趙高在旁邊聽到這話,心裡頭又是一跳。

  他在贏政身邊待了這麼多年,知道贏政很少在考校新人之後直接開口誇讚,能說

  出「讓朕有些意外」這句話,說明韓信的表現已經超出了贏政的預期。

  他偷偷看了一眼陳平安,發現陳平安臉上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什麼變化,好像贏政問出什麼問題、韓信能給出什麼回答、贏政最後會做出什麼評價,全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贏政的目光在韓信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又轉向了劉邦。

  他本來也想考校劉邦幾個問題,但剛才考校韓信花費了不少時間,加上他對劉邦的興趣本來就沒有對韓信那麼大,便只是簡單地吩咐道:「劉邦,既然陳先生舉薦了你,朕自然會給你一個機會。

  你先跟著陳先生在咸陽熟悉一下環境,等朕有空了再召你問話。」

  劉邦趕緊抱拳行禮,聲音裡帶著幾分藏不住的緊張和激動:「多謝陛下!」

  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在空曠的大殿裡顯得格外洪亮,連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趕緊低下頭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贏政重新將目光投向陳平安,語氣裡頭的分量比之前輕了幾分,變得隨意了一些:「陳平安,你先帶著他們兩個下去安置。

  具體能用什麼人、用在哪裡,朕稍後再議一至於韓信,」他看了韓信一眼,嘴角微微浮起一個弧度,「就讓他留在咸陽,先安排個合適的差事,等朕想好了具體的安排再另行下旨。」

  贏政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朕看你這次梁邑之行確實沒有白跑。」

  陳平安抱拳行禮,應了一聲,然後便帶著劉邦和韓信退出了大殿。


  三個人走出殿門的那一刻,劉邦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那口氣足足吐了好幾息才吐完,像是要把胸腔里的緊張全都倒出來。他轉過頭看著韓信,壓低聲音說道:「韓信,你跟皇帝說的那些話,你真能做到?」

  韓信看了他一眼,目光依舊平靜沉穩,沒有回答劉邦的話,只是抬起腳跟著陳平安往宮門外走去。

  而此刻在大殿之內,贏政坐在紫檀木椅上,目光還停留在韓信剛才站過的那個位置上。

  趙高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贏政的表情,發現贏政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贏政心裡頭確實對韓信有了一個初步的判斷一這個年輕人,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才。至於劉邦————他還要再看看。

  出了大殿的門,劉邦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那口氣吐得又粗又重,像是把胸腔里積壓了半天的石頭一下子全倒了出來。

  他拿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那汗珠子剛才一直掛在腦門上,他在殿裡頭不敢抬手去擦,生怕贏政覺得他這個人沒規矩。

  現在出了殿門,他才敢把憋著的動作全補上擦汗、松腰帶、活動僵硬的脖子,一

  套動作做下來,整個人像是卸掉了一副盔甲。

  陳平安走在前面,腳步不快不慢,聽到身後劉邦那一通動靜,沒有回頭,只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韓信跟在陳平安身後半步的位置,步子依舊穩當,臉上的表情和進殿之前沒什麼兩樣,好像剛才在大殿裡頭被贏政連番追問的人不是他一樣。

  三個人沿著咸陽宮的青石甬道往外走,甬道兩旁的禁衛依舊是那副紋絲不動的模樣,日光從頭頂的屋檐縫隙里斜斜地切下來,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道整齊的光影。

  劉邦走在最後面,一邊走一邊拿眼睛四處打量,嘴裡頭念念有詞,像是在反覆回味剛才殿上的每一幕。

  走了一小段路之後,趙高從後面追了上來。他的步子又輕又快,像是踩在棉花上,走到陳平安身旁的時候微微躬了一下身子,低聲說道:「陳先生,陛下讓我送送幾位。」

  陳平安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趙高便落後陳平安半步,走在劉邦和韓信的前面,領著一行人往偏殿的方向去。

  燕靈和少司命還在偏殿那邊等著,陳平安得先把兩個姑娘接上,然後再一道出宮。

  趙高一邊走一邊在心裡頭盤算著剛才殿上的情形。他伺候贏政這麼多年,對贏政的脾氣摸得比誰都透。

  贏政今天對韓信的表現是實打實的滿意,那幾句誇讚雖然說得克制,但在贏政的語境

  裡頭,那已經算是極高的評價了。

  至於劉邦,贏政雖然沒怎麼考校,但陳平安那句「管人的天才」顯然已經在贏政心裡頭埋下了一顆種子,等哪天贏政騰出手來,肯定還會再把劉邦叫過去問話。

  趙高想到這裡,忍不住多看了劉邦一眼。劉邦這時候正跟在韓信身後,一邊走一邊用手比劃著名什麼,嘴裡頭嘀嘀咕咕的,看起來跟咸陽城裡那些剛進城的鄉民沒什麼兩樣。趙高心裡頭笑了一下一這人要是換一身衣裳扔到人堆里,誰能想到他是被陳平安親自舉薦到贏政面前的人?

  到了偏殿門口,燕靈和少司命已經等在台階下面了。

  燕靈坐在台階上,兩隻手撐著下巴,無聊地拿腳後跟磕著台階的邊緣,看到陳平安走過來,立刻從台階上跳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了陳平安身邊。

  少司命則是不緊不慢地從台階上站起來,目光在陳平安身上掃了一遍,確認他沒有缺胳膊少腿之後,才把視線移開。

  「談完了?」

  燕靈歪著頭問陳平安,眼睛裡頭帶著好奇的光。

  「談完了。」

  陳平安伸手拍了拍燕靈的腦袋,「走吧,回別院。」

  一行人出了咸陽宮,馬車已經在宮門外等著了。還是兩輛馬車,還是同樣的車夫,連馬匹的毛色都跟來時一模一樣。

  劉邦看著那兩輛馬車,心裡頭忽然生出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一來的時候他心裡頭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進了咸陽宮會是什麼結果,不知道贏政會不會正眼瞧他們一眼,不知道陳平安的舉薦會不會打了水漂。

  現在從宮裡頭出來,馬車還是那兩輛馬車,路還是那條路,但他劉邦的身份已經不一樣了。

  他現在是贏政親口說過「會給他一個機會」的人,雖然還沒拿到一官半職,但光是這一句話,就已經足夠讓他在咸陽城裡站穩腳跟了。


  劉邦爬上馬車的時候,動作比來的時候利索了不少,腰杆也挺得直了些。韓信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上車之後便靠在車廂壁上,閉上了眼睛。

  劉邦看了韓信一眼,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韓信那副閉目養神的樣子,又把話咽了回去。

  馬車轆轆而行,沿著咸陽城的街道往陳平安的別院方向駛去。車廂裡頭安靜了一會兒,劉邦實在憋不住了,拿胳膊肘捅了捅韓信,壓低聲音問道:「韓信,你說陛下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讓朕有些意外」,這是誇你還是不誇你?」

  韓信睜開眼睛看了劉邦一眼,語氣平淡地說道:「誇我。」

  劉邦又問:「那他說「先安排個合適的差事」,這是打算給你什麼官?」

  韓信重新閉上眼睛,說道:「不知道。」

  劉邦撇了撇嘴,覺得韓信這傢伙實在不是個聊天的好對象。

  他又把身子探出車窗往前面的馬車看了一眼,心裡頭琢磨著要不要找個機會跟陳平安打聽打聽陳平安肯定知道贏政的心思。

  馬車很快回到了陳平安的別院。趙高在別院門口下了車,對陳平安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說了幾句客套話,然後便帶著人回宮復命去了。

  陳平安領著劉邦韓信和兩個姑娘進了別院,院子裡頭的石榴樹還是那棵石榴樹,樹底下趙高剛才站過的位置還留著兩個淺淺的腳印。

  陳平安在院子裡頭的石凳上坐了下來,燕靈很自然地跑到他身後,幫他捏了捏肩膀。

  少司命則靠在廊柱上,雙手抱在胸前,目光落在劉邦和韓信身上,像是在打量兩個新收進來的物件。

  陳平安對劉邦和韓信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在對面的石凳上坐下。劉邦趕緊坐了過去,韓信則不緊不慢地走到石凳旁,整了整衣襟之後才坐下。

  陳平安看著他們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今天陛下對韓信的表現很滿意。韓信,你自己覺得呢?」

  韓信微微頷首,說道:「陛下問的問題都很有章法,每一個問題都切中了要害。不過

  這些問題終究只是紙上談兵,真正到了戰場上,變數會比這些假設多得多。」

  陳平安點了點頭,對韓信這個回答表示認可。他又轉向劉邦,問道:「劉邦,你呢?

  你覺得陛下今天對你的態度怎麼樣?」

  劉邦撓了撓後腦勺,嘿嘿笑了一聲,說道:「陳先生,說實話,我覺得陛下今天根本沒把我當回事。

  他考校韓信考了那麼久,到我這兒就只是問了幾句家常話,什麼籍貫、家世、以前做過什麼之類的。

  不過我倒是挺高興的一至少陛下沒有直接把我轟出去,還說了會給我一個機會,這可比我在沛縣的時候想的好多了。」

  陳平安聽了劉邦的話,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劉邦這個人的好處就在這裡他有自知之明,而且不貪心。

  他知道自己沒有韓信那種讓人眼前一亮的天賦,所以不會因為贏政對韓信另眼相看就心裡不平衡。這種心態,在官場上反而是最難能可貴的。

  「你先別急著高興。」

  陳平安看著劉邦說道,「陛下說會給你一個機會,這個機會什麼時候來、以什麼形式來、你能不能接得住,這些都還是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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