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三位偉大
「創世三龍嗎？」
黎恩從夢境中甦醒，自然會尋找上古相關的資料。
而最佳的情報源就在他的身邊，龍學家奧斯羅西，自然會了解一切龍的源頭，那傳說中的三位創世之龍。
它們沒有名字，因為沒有生命有資格為它們起名字。
只是單純用顏色予以形容，甚至那個時代連顏色的概念都沒有，所以最初都是「比喻」。
偉大的大地，一隻無邊無際的地龍，它沒有翅膀卻撐起了世間的一切，它的存在就是星球本身。
偉大的血，用鮮血的色彩形容它的激進，它無處不在卻似乎沒有具體的形態，它能化作萬物卻自稱為龍，它賦予了萬物活力和進化的潛力。
偉大的海洋，它是睿智的藍，是精神、靈魂還有文明的擁抱者，卻也是消失得最早，也是最神秘最缺乏記錄的那一位。
「偉大之藍最早消失，突然有一天它就沒了，接下來是偉大之黃，據說它化作了萬物，化作了元素位面本身。而偉大之紅在傳說之中，把自己的血肉分給了所有的生命.....當然，神話你懂的，尤其是吹噓自己先祖的神話，基本不太可能當真。」
奧斯羅西，述說的是龍學部的主流觀念。
「按我們的理論，三大龍應該是不存在的，它們更像是一種象徵物，分別象徵著物質（元素）」、進化（血肉生命）」還有靈魂（精神）」，是一種概念上的描述，近代的鍊金理論也將其視作三元素.....
「....不，它們存在，真的存在。」
黎恩卻斬釘截鐵地說道。
雖然這名稱，看起來就像是黃銅龍、藍龍還有紅龍，但本質上和後世的色彩龍、金屬龍完全不是一回事。
夢境之中，那偉大之龍被召喚而來的幻影，就有吞併整個大地的規格。
恐怕就它們的存在規格，它們根本不可能降臨在這片大地之上。
弱者....不，普通的大職業者們，甚至沒有資格和其共存，僅僅靠近就可能被泄露的威壓弄死。
而在那段記憶之中，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人」的李恩肅，卻很順利地和偉大之藍交流。
「那個李恩肅.....應該也不是普通人類，實際上，那個時代並沒有人類，只有一些類似的物種。」
那個時候，獸都還是古代獸，是一些殘暴而充盈著欲望的怪物。
和它們相比，鹿、鷹都算是和善的......古代獸依舊是獸群，自然沒有獸化人。
而那個時期，連龍裔都沒有.......巨人和巨龍算是某種意義上彼此尊重的敵人，走到一起的個體是極少數，而他們似乎也沒有後代。
「那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時代...
」
戰鬥是最大的娛樂，仇恨是常態，大家都是一些有著智慧的野獸，各個族群並沒有本質的不同。
或許有一些弱小的族群，有些不同的文化和規矩，但對整個世界的大勢，並沒有什麼影響。
而且，這樣混沌的時代，持續了非常久，久到某些偉大存在都看不下去的地步，它覺得擁有智慧的生靈不應該像是一隻野獸....
「....哎。」想了很多，但最終黎恩也只能嘆了口氣。
整個多元宇宙就這個德性，大勢已成，魔潮戰爭已經成為了一個規律，個體所能做的，貌似也就只剩下順應這份規律了。
「先活下來吧....
2
在黎恩看來，獸化人作為霸主種族已經連莊了兩次，這一次的反撲會相當激烈。
雖然自己死了，多半也就是讀條等下一個，但如果黛妮雅、海拉她們沒了，自己也真的無法接受。
「....璀璨的文明，就這裡浪費掉，一次又一次拋翻台面，毀掉這一切，實在太可惜了.....這就是你要的嗎？偉大之藍。」
但這份疑慮，卻得不到絲毫回應。
偉大之藍是三位龍王中最神秘的，也是消失最早的，甚至一直以來都沒有人打著它的旗號行事。
偉大之黃作為大地的化身，也被視作德魯伊崇拜的世界根源之一，有一些崇拜他的教派，還一定程度能獲取這份「世界之力」。
偉大之赤......提亞馬特一直反覆宣告自己是偉大之赤的後裔，並承擔著賦予的歷史使命。
而既然沒有人證偽，沒有古老者反駁，搞不好還是真的。
其他人或許會覺得很扯，偉大之赤就弄出這樣一個玩意，但對在記憶中接觸過「偉大」的他來說，卻並不覺得這三位有什麼特別的謀劃。
他們或許擁有改變一切的偉力，但也只是力量而已。
他們的認知和那個時代的其他存在並沒有本質的區別，空蕩蕩的虛空中無法建起高樓，它們一個比一個思想單純，那是一個缺乏真正靠譜的智慧和文明的時代。」
...這麼一想，他們的目標又實現了，改變已經發生了。他們又似乎是真的無所不能。」
三個偉大之中，至少兩位謀求改變，他們的目標似乎已經實現了，不過是以這種方式嗎？以永恆的位面戰爭的方式嗎？
黎恩搖了搖頭，這不是現在的自己能觸及的範圍，還是現實一點，回歸當下吧。
他可以無視偉大之藍的要求，為自己而活著，但另外一位，卻始終活在偉大之赤的命令之下。
只不過，她大概真的繼承了先祖的智慧，在執行層面菜得、蠢得一塌糊塗。
但是，她如果真的從偉大之赤那裡獲得了什麼，似乎也能解釋，為何她怎麼做，就是做不死。
「這就類似殺毒軟體再怎麼厲害，也沒法幹掉系統本身啊.....除非它想一起死。」
三偉大作為世界的基礎組成，甚至可以視作Windows本身，一切物體都是它們之上運行的。
如果提亞馬特真的有什麼是來自偉大之赤，那的確殺不死，無論如何都殺不死...
「呃，這不是和千面之龍一樣嗎...
「」
黎恩都懷疑這是不是一份詛咒了，如狗一般苟活，被世界的洪流反覆沖刷，如反派一樣被無數人憎恨，也算是活著。
但如果詢問另外一位使命者，提亞馬特她大概會直接回應。
「這是一份祝福，一份愛，祝福所有的生命永遠在進步，新生的族群永遠比前輩、先祖強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