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閒沒說話,自己藉助靈煞修煉星空煉體術,是自己獨創的。
就算是前世,也沒人知曉。
「別急,不是為了這個…」王閒簡單將開脈的事情,以及關於獸癌的情況說了說。
聽完後,陳玉婷微微抽了一口氣:
「用特殊的呼吸法開脈凝聚元力晶璧,以藥劑輔佐吸收身體中的煞氣,再以武學將煞氣剔除體外。」
「你是想解決獸癌?」
獸癌只是表面一層的意思。
實際上自然是為了幫助廣大武者慢慢溫養練就神脈。
當然,這一層說出來,就得暴露星空煉體術。
而用這種溫和的方式養成神脈,反而不需要星空煉體術,也不用暴露。
「差不多吧。」王閒微微一笑,「我個人已經做到了,只是我的方法比較獨特。不適合他人,以藥劑輔佐凝聚出元力晶璧,是比較穩妥,且廣大武者能接受的方式。」
「所以,製作出這種藥劑…」
「會讓賢庭會在極短時間名震全國…」陳玉婷喃喃道。
步子一下就邁開了。
甚至,比她計劃得還要快!
畢竟,這種藥劑十分關鍵,可是能解決獸癌啊!
而且,就算材料相對比較難找,但也是只是暫時的。
如今有了這熔煉好的蟲蛻材料,就有了模版,只需要對照尋找合適的材料就行了。
到後面,就不需要說一定要九幽冥蟲的蟲蛻了。
現代的熔煉學,只要有了基底材料,就能通過分析這種基底材料,慢慢尋找替代品!
一生二,二生三!
只是,這『一』是最難找到的罷了。
「當然,我自己還會親自實驗。」王閒道。
「我願意!」陳玉婷神情略有些激動,「給我一年…不,最多只需要幾個月,大一畢業前,我一定會研究製作出你需要的這種『藥劑』!」
作為解決獸癌的關鍵一步。
這種藥劑一旦成功製作,後續再批量生產。
甚至可以說是藍星里程碑的一刻!
這就是你的感謝麼?陳玉婷心神大震。
王閒點點頭。
這種事情,陳玉婷是最擅長的。
辦法雖然想出來了,可要推廣出去,擴大影響,並不容易。
固然,有燕前輩的支持,其實可以尋找到其他合作夥伴。
可誰知道會不會在什麼關鍵時刻出問題?
至於陳玉婷麼…
至少,知根知底。
甚至,藍星也沒幾人比她更擅長這方面的經營謀劃了。
「對了…」王閒沉吟道,「我打聽過,如今治療獸癌的藥,都是由國外的各種醫藥集團嚴格把控出售,價值高昂。到時候,我這個辦法一旦出世,擁有關鍵藥劑的賢庭會一旦出現在明面上。恐怕會受到許多國外醫藥集團的嫉恨。」
「就算有國家保護。」
「可冷箭難防,你…」
國外那些治療獸癌的藥,只是純粹的吊命。
是治不好的,也沒那個條件。
可如今一旦出現了一種真正能解決獸癌的辦法,那關鍵的藥劑就是真正的救世良藥。
直接把市場殺死乃至壟斷。
巨大的利益驅使下,很難想像會使用出什麼手段?
「都是些小把戲…」陳玉婷自信打斷道,「想對付我,就憑他們還遠遠不夠!」
你倒是挺有自信。
也是,忘了你前世是做什麼的了。
王閒將手中熔煉的蟲蛻交了一半給陳玉婷。
剩餘的,他自己留了下來,打算親自做做實驗。
然後將陳玉婷送出了帳篷。
「王閒!」
離開時,陳玉婷轉過身,忽然開口道,「那個東西,你什麼時候來取?」
「什麼東西?」王閒話一出口,就想到了。
沉默一下。
「越晚,可就越不好取了。」月光灑落,在陳玉婷的眼眸上鍍上了一層銀輝色的光芒,在黑暗中,多了幾分魅惑。
王閒搖搖頭:
「先不用。」
「這可是你說的。」陳玉婷輕笑一聲,「但我不管,你總要來取的,我會一直給你留著。」
「這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誰都不能碰,更不可能拿走!」
「……」王閒。
「另外…」
陳玉婷輕輕歪著頭,看著身後的王閒,「今晚的事,我可以當做你在幫我嗎?」
說著,她微微咬著嘴唇,眼眸染水似的。
「只是感謝你對我這次的幫助罷了。」王閒擺手,沉吟道,「你最好不要誤會,你可以當做我在利用你。」
呵。
和我說了秘密,又這麼幫我。
小男人,你還在嘴硬呢。
陳玉婷不以為意,勾了勾嘴唇,媚笑一聲:
「那你可要狠♥狠♥利用我了。」
聲音中,充滿了誘惑。
說完,她就走了。
「……」王閒。
皮真厚,也真燒。
王閒面無表情走進了帳篷。
——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
王閒和燕昭雪啟程各自返回。
雲河市,磁懸浮列車站。
「你們二人的功勳已經下來了。」
「小燕被授予了『赤龍戰令』。」
「恭喜了,我們龍國又多了一位赤龍戰令的持有者。」
錢隊長一臉欣慰的看著兩人。
燕昭雪嗯了一聲,卻看向一旁的學弟。
「你不用擔心這小子…」錢隊長好笑道,「你怕是不知道,這小子本就擁有赤龍戰令吧?」
「……」燕昭雪。
前輩當然有了。
只是…
「軍部會授予他金龍戰令麼?」燕昭雪忽然問道。
「那你想多了。」錢隊長搖搖頭,「不太可能,金龍戰令需要對龍國有重大貢獻…如果,是他一人解決的龍劫骨墓,軍部可能會授予他金龍戰令。」
「但此次龍劫骨墓,是你們二人的功勞,而且你相對來說更關鍵…」
燕昭雪張了張嘴,卻還是沒說什麼。
前輩想要隱藏部分信息,必然有他的打算…
「所以,金龍戰令是不可能的…」錢隊長沉吟道,「不過軍部商量決定,決定破例這小子一個『穹武試煉』的資格。」
「另外其餘的戰功,也會打到你們各自的磁晶卡上。」
「穹武試煉?」燕昭雪眼睛一亮,「學弟…才大一就有這個資格麼?我都還沒有…」
「實力差點,但膽氣和經歷具備了。」錢隊長笑了笑,「到時候西蜀軍部那邊會和他細說的。」
燕昭雪頗有些激動地拉了拉王閒:
「學弟,軍部說給予你一個『穹武試煉』的名額!你可要加油了!」
「你在看什麼呢?」
王閒嗯了一聲,打開手機看著列車的信息笑道:
「知道了。」
「學姐,錢隊長,前往西蜀的列車要到站了!下學期再見!」
說完,王閒背著背包,走向了列車。
燕昭雪朝著王閒揮了揮手,目光依依不捨。
「錢隊長,學弟剛才在看什麼那麼出神?」
錢隊長指了指雲河市那直入雲霄的千層燈塔。
「看燈塔吧?」
「那個有什麼好看的…」燕昭雪看著遠處的燈塔,突然若有所悟。
她看著王閒所在的列車,一下子就沉默不語。
燈塔的光柱宛若通天利劍劈開了暮色,讓陽光灑落在整個雲河市。
頂部那旋轉的虹光落在了雲河市邊界的金屬城牆上,折射出了柔和的光斑。
像是無數雙穿越時空的手,輕輕拂過王閒曾見過的焦土殘垣。
此刻。
透過列車的車窗。
王閒沒有見到淪為地獄的雲河市。
也沒有見到沿途的屍山人海。
那倒塌的燈塔,依舊佇立雲端。
鼻間依舊有著人間的香火氣。
王閒面帶笑容,坐上了回程的列車。
燈塔旋轉的虹光一束落在列車上,照亮了他返程的大道。
「塔未傾,光未熄。」
「此身雖螻蟻,光陰證我跡。」
「再見了,雲河市。」
2026年,1月16日,王閒離開了北藏。
這一世,北藏遺蹟沒有爆發。
一切,春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