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講武德,對,什麼人竟然在下三路放鋼板的?
疼,鑽心的疼,要知道丁亞冠別看是個女人,但絕對是比男人還要兇猛,力量很大,經常健身鍛鍊。
不然的話,當年也不會打拼出來這些家產,走到現在,更不會現在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眾所周知,力量是相互的,丁亞冠這一腳的力量很猛,那麼,反射更加的猛烈。
而江天現在什麼概念?
江天現在毫不誇張的說,外表看起來正常,但是實際上早已經不是普通人類了。
超凡人類。
簡單來說,就是從底層的進化,看起來血肉之軀,在江天鼓足力量之後,這一腳的反射。
甚至咔嚓一聲。
骨折了。
沒錯。
丁亞冠骨折了。
這一腳,丁亞冠為了表現出來自己很兇,自己非常的狠辣,要給所有人打出一個典型,不要讓人以為她丁亞冠是好欺負的,所以看起來笑呵呵的,但是下手非常陰狠。
平常人被這一腳踹到,江天可以肯定,下三路鐵定爆了。
太毒辣了。
不過在江天這裡倒是稀鬆平常了。
「嘶!!!」
丁亞冠因為劇痛臉色有些蒼白,豆大的汗珠不斷的滾落下來,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人。
甚至握緊了小拳拳。
「鋼板?」丁亞冠咬牙切齒的瞪大眼睛。
什麼人,這是什麼人才會在下三路放鋼板?
這輩子丁亞冠見多識廣就沒有見過這種人,這是變態麼,不是,你這個看起來陽光大男孩,竟然在下三路放鋼板。
「你太無恥了。」丁亞冠咬牙道。
無恥?
「你搞偷襲竟然罵我無恥?」江天瞬間怒了。
好傢夥,你自己偷襲不成,還罵別人無恥?
「你這樣的下頭男我見多了,果然,只是一個剛畢業的下頭男,很好,你小子徹底惹怒我了。」
丁亞冠顫抖著,在崔浩的攙扶下,勉強站起了身子,雖然現在身子還是帶著一些搖搖晃晃。
但是崔浩心疼了。
看著江天滿臉震怒道:「好,竟然敢偷襲大姐,小子,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弄死他。」
「媽的,什麼東西,竟然也敢偷襲大姐。」
「對,沒錯,幹掉他。」
「兄弟們上來,大姐被襲擊了,為大姐報仇。」
這些黑衣大漢才不管剛剛發生了什麼,在他們眼中就是大姐被偷襲了,這個混蛋,看著陽光大男孩,竟然這樣心黑。
........
「欸,徒弟,你幹什麼去?」
另一邊,吳中停看到自己的徒弟突然間要走上去,這把吳中停給嚇了一跳。
臉色都蒼白一片。
「師傅,這些人都在欺負那個小伙子。」謝思思對於這種事情看不過去。
但現在。
吳中停卻嚇壞了。
尤其是聽到了自己徒弟的話之後,更是嚇得全身猛地一哆嗦,倒吸一口冷氣:「你瘋了是不是,知道那些人是誰麼?」
這也令謝思思愣在了原地,看著自己的師傅滿臉好奇道:「誰啊?」
反正別的事情她離得有點遠不知道,但是,這些人一起欺負江天她卻親眼目睹,尤其是那個勞斯萊斯下來的女人,對著江天踹了一腳之後,反而是自己碰瓷的蹲下來,然後身後的那些小弟包圍上去。
眼看著那個陽光小伙子,馬上就要遭遇圍攻,謝思思感覺自己絕對不能夠視而不見。
但是,謝思思雖然單純,卻也不是愣頭青,只是心情極為震怒:「師傅,不管是誰,但是也不能那樣欺負人啊,明明這些人先動手,竟然還要打那個大男孩,我們怎麼能夠坐視不管?」
但是此刻吳中停卻瘋狂搖頭。
「師傅,怎麼回事?」謝思思詢問道。
吳中停臉色有些蒼白:「你知不知道對方是誰?」
「師傅,你知道?」謝思思更懵圈了,因為剛剛這個師傅也明顯不知道啊!
「剛剛隊裡的人給我發來消息了,這個人,是雲海的雲亞集團核心頭目,傳聞,手底下有著恐怖的勢力,而且,手裡掌控著雲亞集團,你知道雲亞集團有多恐怖的規模麼,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人聽說勢力盤根錯節,幾乎沒有什麼人敢招惹。」
吳中停滿臉震驚道。
他就知道,這是一個惹不起的,就是那排場都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
即便他知道,或許那個年輕人很慘,但,這個時候,他們參與進去,除了挨打之外,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作用了。
當然了。
其實造成這一切的問題,歸根結底,其實甭管什麼地方,這種事情都很常見,黑社會大哥在這個時間還很多。
尤其是雲海這邊的黑社會團伙,更是極為猖獗,甚至勢力盤根錯節。
可以說,就江天清理的這一大批裡面,其中就因為被牽連落馬的人也是多不勝數,總而言之,這也是因為江天身後有著巨大的背景,不然的話也很難解決。
即便是有著再大的手段,但是江天總歸也要遵守某些規則的。
這也是因為江天身後有著大佬力挺著,甚至譚部長頂不住了,還有更上面的,實在不行,更加上面的,總會有能夠頂得住的。
只要是江天是打擊罪惡,幾乎甚至都不需要在意什麼影響。
但這只是對江天的個人優待,雖然是江天爭取的,但是對於其他人來說,這種恐怖的勢力,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可能人家一句話,他們連工作都保不住,而保不住工作可能都是小的,人家真報復起來,是他們這些普通人能夠承受的麼?
歸根結底,還是現階段的社會問題太多了,雲海還有太多的問題沒有解決。
不過,現在起碼已經出現了正確的方向,因為江天的存在,也有著解決方法了。
這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你可能不知道雲亞集團代表了什麼,但是,這個女人,名字叫做丁亞外號為奪命玫瑰,在地下世界有著恐怖的勢力,根本不是我們所能夠招惹的,而且,我們就管管交通,這種事情,我們也插不上手。」吳中停嘆口氣,臉上充滿了無奈。
沒錯。
其實這種事情,很多的無奈,但是卻沒有辦法,他已經過了那個熱血衝動的年齡,身後的牽連太多了。
也早已經不能夠隨心所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