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霄揉了揉眉心。
大隋。
葉雲州放下手裡的書卷問道,「老師,父皇今日問我對於大隋的律法怎麼看。」
賈似道笑而不答,而是慢悠悠的為自己泡著一杯茶。
將爐內部並撒好濕灰後,三根圓形短炭作為底火放進爐底。
先將餅茶碾碎,放在碗裡。
以法術燒水,微沸初漾時即沖點碗中的茶,調成糊狀,然後再注入沸水、
同時用茶筅攪動,茶沫上浮,形成粥面。
待到茶葉舒展、茶香四溢之時。
他優雅地端起茶壺,手腕微微轉動,讓茶湯均勻地流入每個茶杯之中。
那一剎那,茶湯宛如琥珀色的瓊漿玉液,在杯中蕩漾出一圈圈美妙的漣漪。
最後,他雙手捧著茶杯,遞給葉雲州。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不徐不疾,舉手投足間盡顯禮儀之美。
別問為什麼這麼多繁瑣的步驟。
關鍵在於我想問題也需要時間啊!!!
自己總不能說你先等會兒,讓我先想一想。
這樣顯得就太沒有逼格了。
於是,便假裝煮茶,實際上心思飛轉。
葉雲州接過茶杯,便聽賈似道說道:
「治國憑圭皋,安邦靠準繩。
法律是治之重器,是治國理政最大最重要的規矩。
徒法不足以自行,「規矩」必須得到實施才能成就「方圓」
若要法之必行,既要「得其法」要「得其人。
天下之事,不難於立法,而難於法之必行......」
葉雲州將這些話一一記在心裡,在心中琢磨品味。
「.........」
大夏。
「你遇見了一隻修為比你強大的妖魔,請問這時候你該如何做?」
鎮妖司的考官以犀利的眼神盯著張浩然。
張浩然沉吟片刻,「對此我總結了四個【必須堅持】,五個【必要準備】,把握五個【必須統籌】,以及十二大【行動綱領】」
「.........」
蜀山。
李玄霄服下一枚自己剛剛煉製的補腦丹。
又不放心吃下了一枚安神用的口服液。
嗯,再這樣下去自己不會精神分裂吧。
李玄霄現在要扮演捕快張浩然,要扮演渡劫期大能賈似道。
還要扮演普通的蜀山弟子李玄霄。
遇見了柳秋水,自己就是只會叫爸爸的傻子.....
他再次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呵!我這要是穿越到文娛,還有其他影帝什麼事情了。
既然天道不給我活路,便只能自己去尋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李玄霄搖了搖頭,感慨自己這艱難的一生。
我不過是想活下去罷了。
扮演張浩然進入大夏的鎮妖司是李玄霄計劃中重要的一環,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如果自己能成為京城鎮妖司的一員,深受器重,就能知道更多的內部消息.......
隨後李玄霄又照常檢查起信件來。
厚厚的一摞都是帝女鳳罵自己的信。
還有幾封是柳秋水送來的。
自己裝傻子逃離了柳秋水的魔爪以後。
柳秋水就誤以為是鬼手神醫張文軒背叛了自己,帶著李玄霄回到了蜀山,想要將功贖罪。
只不過還是被蜀山給抹殺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故意放出話去說是張文軒已經死了,實際上就在蜀山。
李玄霄將這些信一一處理好,又打開一封。
這封不是帝女鳳與柳秋水寄來的。
嗯?
是白璃給大師兄的信。
白璃!?
一瞧見這個名字,李玄霄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大師兄薛雲就是為了這個人,才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
李玄霄細細讀了一遍白璃的信。
大致意思就是勸師兄薛雲不要為了自己做開啟鎮妖塔的傻事,一切要與天下百姓為重。
信中皆是真情實感,且說明自己最後的時刻,想要待在大師兄身邊。
讀完了信以後,李玄霄點了點頭。
此人倒是頗識大體,可惜師兄太過執著。
心中不由得對對方多了兩分好感,當然眾所周知李玄霄的好感是百分制。
不能單單從一封信中就篤定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如今大師兄已逝,自己便替大師兄了結這份因果吧。
李玄霄的目光落在對方信件上留下的地址上。
「...........」
幽靜深邃的竹林之中,陽光透過茂密的竹葉縫隙灑下點點光斑。
微風輕拂著翠綠的竹枝,發出沙沙的聲響。沿著蜿蜒曲折的小徑一直前行,耳邊傳來了陣陣轟鳴聲。
一道飛瀑從高處傾瀉而下,水花四濺,如煙如霧。
晶瑩剔透的水珠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五彩光芒,粉色的花瓣如雪般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
出現在李玄霄眼前的,是一個半裸著的背部的女人
那女人在湖水之中,如羊脂白玉般嬌嫩白皙,細膩得仿佛吹彈可破。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地映照在那片肌膚之上,更增添了幾分朦朧與神秘之感。
她的背部線條柔美流暢,圓潤的肩頭微微顫抖著,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再往下則是....
嗯?
那女子忽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般,猛地轉過頭來。
當她的目光與李玄霄交匯的瞬間,一抹羞澀的紅暈迅速爬上了她白皙的面龐、
只見她輕揮玉手。
剎那間,一團濃郁的水霧憑空湧現而出,將她婀娜多姿的身影完全遮掩在了其中。
待到水霧緩緩散去,那女子再次出現在李玄霄眼前時,已然穿戴整齊。
然而,她那精緻的臉頰之上仍殘留著點點晶瑩的水珠,仿佛清晨荷葉上滾動的露珠、
又似雨後花瓣上懸掛的雨滴,使得她整個人看上去越發顯得嫵媚迷人、清麗脫俗。
「你...你是誰,在這兒偷看我洗澡做什麼?」
李玄霄別過眼,「姑娘誤會,在下是替薛雲師兄前來。」
「你...你是薛雲的師弟?」
「正是。」
「他呢?他人呢?」
「薛雲師兄已身死道消。」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