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張甜心!?
李玄霄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張甜心。
本來這次探查,他是抱著有棗沒棗打一桿子的想法。
因此派出的分身就是最為簡單的分身,只有練氣期的實力。
金雷門張甜心曾經與李玄霄一起被大傻鳳抓住。
在李玄霄的策劃下二人出逃。
後來大傻鳳為了找李玄霄報仇,又將張甜心給抓了,以此來威脅李玄霄。
再後來不知道怎麼,張甜心說自己被大傻鳳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毅然決然地決定投奔到大傻鳳的麾下。
直到如今.......
張甜心潛入不成,反被圍毆。
「你們這群混蛋來吧!」
張甜心揮舞拳頭,在人群中廝殺。
張甜心戰力還是很不錯的,憑藉著一身肉體橫練。
其他的法器、飛劍打在張甜心的身上。
張甜心不躲不閃,只憑藉著肉體硬抗,周身形成金色的屏障。
一拳便將一個信徒打的血肉橫飛。
只是對方人多勢眾,雙拳不敵四手。
很快張甜心就陷入到了包圍圈之中,打了一個另一個緊接著衝上來。
張甜心很快便被法術困住,飛劍遠程襲殺,打的張甜心滿身狼狽。
就在這時候周遭忽然爆發出一團煙霧。
煙霧迅速蔓延開來。
「咳咳咳咳!」
「這是什麼?有毒。」
「我身體沒有力氣了。」
修為弱的信徒直接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
有毒!!
張甜心剛開始還以為是對方耍陰招,直接下毒。
可很快就反應過來,因為周遭的信徒們也都中了招。
他正要屏住氣息,一雙大手忽然從地底冒出將其抓了進去。
良久之後,李玄霄把張甜心從地底拖了出來。
張甜心疑惑地看著對方,「你..你是誰?玄霄道友!」
張甜心大驚。
李玄霄沒有多廢話,「走吧,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嗯?」
「.........」
李玄霄很快就將張甜心帶回了客棧
「尊上,我就知道你沒有死!」張甜心跪在帝女鳳面前。
「竟然是你!!」帝女鳳驚訝。
張甜心抹了一把眼淚,「尊上,嗚嗚嗚....」
張甜心嗚咽著說不上話來。
見此情形帝女鳳也忍不住要掉下眼淚來。
「張甜心現在教里怎麼樣了?」帝女鳳問道。
「教主....」張甜心忽然住了口,「教主,你這樣我跟你說話不習慣啊。」
「嗯?」
張甜心想起以前在教會中的時候,帝女鳳都是坐在高高的王座上。
張甜心趴伏在下面,只能仰望帝女鳳。
可是現在.....
「尊上,您忘了您以前是怎麼樣的嗎?」張甜心提醒道。
帝女鳳撓了撓頭,四處看了看。
隨後,她有了主意。
帝女鳳一下子跳到了房樑上。
「呼~」
「你說吧。」
帝女鳳身子微微後仰,再次露出那無敵之姿,俯視著張甜心。
張甜心臉上露出笑容,仰望著帝女鳳,這才對嘛!!
這才是自己心中無敵的尊上。
一旁的李玄霄:(⊙o⊙)…
張甜心止住了哭泣,「尊上,自從那副教主上位以後,無惡不作,完全沒有了底線,已經背離了咱們教會的初衷。
她如今正在清除異己,教內許多不服她的人都被她殺了!
手段異常狠辣,將您之前立下的規矩全都推翻了。
我在教中只能選擇隱忍,甚至當著眾人的面辱罵您,以博取他們的信任,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助尊上力挽狂瀾。
尊上,還請您速速回去主持大局!」
帝女鳳握緊了拳頭,「可惡!當初我怎麼就看出她的狼子野心。」
你能看出就怪了~
李玄霄心裡吐槽。
「可現在那些手下們還會聽我的嗎?」帝女鳳嘆了一口氣。
「只要您振臂一呼天煞殿仍舊唯您馬首是瞻!!」
張甜心激動地說道。
「二位不要抱這麼大的希望,事實上據我所知你們天煞殿四大護法都是副教主的人。
這些年又是副教主一直在掌控天煞殿,天煞殿肯定早就被副教主安排上了自己的人。」
李玄霄急忙給熱血澎湃的二人降降溫。
帝女鳳皺眉,十分不滿李玄霄這話。
「天煞殿我才是殿主,之前天煞殿一直在我的牢牢掌控之下!!」
帝女鳳說這話的時候,還十分自信的對著李玄霄比了個盡在掌握之中的手勢。
張甜心瘋狂鼓掌,喊著口號。
「尊上出征,寸草不生!!」
李玄霄深吸一口氣。
還有沒有更聰明一點的隊友?
智商倒是也沒有必要這麼低。
李玄霄安慰自己面對笨蛋,總比面對抽象戀愛腦好。
於是,他又給大傻鳳羽張甜心梳理了一遍故事的整體脈絡。
其實天煞殿中八成的信徒都是隨風倒,他們只要能夠拿下副教主這個關鍵人物,那叛亂危機自然迎刃而解。
那麼該怎麼拿下副教主,還要對付她身邊的四大金剛,則需要尋找機會.......
張甜心與帝女鳳:(O_o)
「總之...聽我的就對了!」李玄霄加強了語氣。
面的同等級別渡劫期直接碾壓,還手握萬魂幡的老皇帝,自己都拿下了,還怕拿不下一個天煞殿的副教主?
本來李玄霄最開始的計劃,是想通過潛伏天煞殿的手段,獲取更多的信息。
現在有了張甜心,那自己就不用大費周章了。
張甜心就是最好的情報工作者了。
只要掌握這個副教主的行蹤,一切便都好解決了。
「..........」
天煞殿。
一個穿著青色華麗衣袍的女人,正在對著手中的鏡子說話。
「計劃算是完成了一半。」華袍女人用手指玩弄著自己的頭髮。
「一半?」
「因為帝女鳳沒死。」
「那麼她就隨時會殺回來?」鏡中人問道。
華袍女人淡淡道:「大概吧,不過以那個傻子的性格,估計會直衝沖地過來找我算帳,直到現在還沒來,怕是有人在背後指點。」
「你要小心,天煞殿可是我們手上很重要的一張牌。」
「好了,囉里吧嗦,我記得住,每年就十五能聯繫一次,沒什麼別的重要事情要說嗎?」
「小心行事!」
華袍女人放下鏡子以後,身影消失在天煞殿之中。
不久,一道身影落在蜀山前。
「師叔。」
守門的弟子齊齊拱手行禮。
「嗯。」